第156章 风水大忌(1/2)
我们镇上的富商张万财,半辈子投机钻营挣下万贯家财,唯独信风水,却偏不信“风水大忌不可逆”的老话。三年前他斥巨资买下镇东头的老宅,不听风水师劝阻,执意改动格局,犯了“开门见煞、床压尸穴、镜照亡魂”三大风水大忌,没过半年就家破人亡,老宅成了无人敢近的凶宅。我叫周九,是个跟着师父学风水的半吊子,师父临终前让我去镇东头老宅化解怨气,我这才亲眼见识到,风水大忌背后的恐怖,远比鬼怪更让人胆寒。
师父是方圆百里有名的风水师,当年张万财买老宅时,特意登门请师父看宅。师父一进老宅就脸色大变,说这宅子早年是乱葬岗,地基下压着十几具无名尸骨,本是块阴地,前人盖宅时特意设了玄关挡煞、挪了卧室方位、封了西窗避阴,才勉强压住阴气。师父再三叮嘱:“此宅三大忌碰不得,一忌开门见煞,大门绝不能正对巷口,否则煞气直冲宅心;二忌床压尸穴,卧室地下是尸骨聚集处,床榻万万不可压其上;三忌镜照亡魂,夜里不可挂镜,镜子引阴,会召来无主孤魂。”
张万财却不以为然,觉得师父是危言耸听,只想多要钱财。他不仅没听劝,反而觉得老宅格局碍眼,当即雇人拆了玄关,把大门改得正对巷口,说是“开门纳财”;又把主卧挪到宅子中央,按自己喜好摆放床榻,恰好压在尸骨最密集的尸穴上;还在卧室四面墙上挂满铜镜,说是“招财辟邪”。师父见他执迷不悟,长叹一声:“逆天改命,必遭天谴,此宅怨气一旦爆发,你全家都要遭殃!”说完拂袖而去,从此再不理会张万财。
起初几个月,张家果然顺风顺水,生意越做越大,张万财愈发得意,逢人就说风水是无稽之谈。可没过多久,怪事就接二连三地找上门。先是家里的佣人夜里总听见宅子里有脚步声,轻飘飘的,从东头走到西头,还夹杂着隐隐的哭泣声;接着是张家小少爷夜夜哭闹,说床底下有“黑影子”抓他的脚,身上莫名出现青黑抓痕,郎中瞧遍也查不出病因。
张万财依旧不当回事,只当是佣人偷懒、孩子胆小,直到他自己夜里起夜,看见客厅铜镜里映着个模糊的黑影,披头散发,双眼空洞,正死死盯着他。他吓得魂飞魄散,连夜去请师父,可师父早已云游四方,只托人带了句话:“风水大忌已犯,阴气缠身,怨气聚顶,无解。”
没过半个月,张家就出了事。先是张太太夜里在卧室上吊自尽,吊死的地方正对墙上铜镜,尸体舌头外吐,双眼圆睁,脸上满是惊恐,而铜镜里竟映出两个她的影子,一个是尸体,一个是披头散发的黑影;接着是小少爷,在卧室床底下离奇窒息而亡,身上布满细小抓痕,床板下的泥土里,挖出了半截发黑的尸骨;张万财得知噩耗后,精神彻底失常,整日拿着斧头砍家里的铜镜,铜镜碎裂时,他竟看见无数黑影从镜中爬出,朝着他扑来,最终他疯疯癫癫地冲进巷口,被一辆马车活活撞死,死状凄惨。
一夜之间,张家家破人亡,老宅被官府封了起来,成了镇上的凶宅。老辈人都说,是张万财犯了风水大忌,惊扰了地基下的亡魂,煞气和怨气交织,才让张家落得这般下场。没人敢再靠近老宅,连路过都要加快脚步,夜里老宅里常传来女人的哭声、孩子的啼叫,还有斧头劈砍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师父临终前,把一枚桃木罗盘和一道镇阴符塞给我,叮嘱我:“镇东头老宅怨气太重,若不化解,会祸及全镇,你去那宅子里,找到尸骨聚集的尸穴,将镇阴符埋下,再把大门改回原位,封了西窗,切记夜里不可照镜,不可留宿,鸡叫前必须离开。”我虽心里害怕,却不敢违背师父遗愿,揣着罗盘和符,趁着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摸进了张家老宅。
老宅大门敞开着,正对巷口,夜风顺着巷口直冲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院子里荒草没膝,落叶满地,墙角结满蜘蛛网,四处散落着碎裂的铜镜,月光照在上面,泛着诡异的寒光。我握紧桃木罗盘,刚走进院子,罗盘指针就疯狂转动,发出“嗡嗡”的声响,显然宅子里阴气极重。
走进客厅,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霉味扑面而来,墙上的铜镜虽已碎裂,却依旧能映出模糊的影子,我不敢多看,按着罗盘指引,直奔主卧。主卧里一片狼藉,床榻歪斜,被褥发黑,床板下的泥土裸露在外,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罗盘指针直指床底,这里正是尸穴。
我刚弯腰准备挖地埋符,就听见身后传来女人的低泣声,柔柔弱弱的,却带着浓浓的怨气。我猛地回头,只见卧室墙角站着个穿红衣的女人,头发散乱,脸色惨白,双眼空洞,正是上吊自尽的张太太。她的脖子上缠着一道白绫,随风飘动,嘴角淌着暗红的血,死死地盯着我:“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