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谋划（1/2）

老者并非进行常规的空间跳跃或传送。

他更像是在利用鲲的空间本源作为“引信”和“掩护”，结合自己混淆因果、模糊去向的能力，进行了一次概念层面的“位置置换”与“存在感迁移”。

他将自己和鲲在华南的“存在事实”与“当前状态”，与江南某处早已预设好的、同样被他混乱力量长期浸染同化过的“坐标点”的“空置状态”与“预期未来”，进行了短暂而深层次的混淆与覆盖。

其结果就是，在应龙的感知和探测中，华南那个在陨星原落荒而逃逃亡的混沌与重伤鲲，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

在某个瞬间骤然淡化、扭曲、并最终指向了一个完全错误的、或者干脆就是“虚无”的方向。而他们真实的“存在”。

则如同早就该在那里一样，“自然”地出现在了千里之外的江南。

不是瞬移过去，更像是“他们本来就在江南，华南的只是即将消散的‘过去幻影’或‘错误感知’”。

江南，细雨如酥，烟柳画桥，是与华南暴雨毁灭截然不同的温婉景象。

某处隐秘的、被强大幻阵与空间折叠手段重重保护的古典园林深处，池塘边的水榭中，空气微微扭曲。下一刻，两道身影仿佛从水墨画中“渗”了出来。

老者依旧维持着那模糊不清的轮廓，但其身上的混乱气息明显减弱且内敛了许多。

显然这次“金蝉脱壳”的消耗和与鲲能量强行结合的反噬不小。

他随手将依旧重伤昏迷、气息比在华南时更加微弱的鲲，如同丢下一件不太重要的行李般，放在水榭内的软榻上。

江南湿润而平和的空气似乎让他舒坦了一些，那模糊的面容转向华南的方向。

仿佛能“看”到应龙那晦暗而苦闷的神情，老者那不可名状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极其细微、充满混乱恶意的、无声的嘲笑。

“慢慢找吧，应龙......华南的雨水，正好洗刷痕迹。”老者那无法被常理理解的低语，在江南的细雨中消散无踪。

他暂时安全了。

而应龙，依旧被困在华南的暴雨与迷雾之中，对着一个早已不存在的目标，徒劳地收紧着他的罗网。

这场关于追踪与隐匿的较量，第一回合，老者凭借其诡异莫测的能力和鲲的“牺牲”，暂时领先。

但真正的博弈，或许才刚刚开始。

“江南啊......”

老者那模糊不清的轮廓，在水榭弥漫的湿润水汽中微微摇曳，仿佛随时会与这烟雨景致融为一体。

他低沉、混乱、如同无数细语叠加的声音缓缓响起，打破了园林的静谧。

“……这里风景是好，水汽也足，养伤倒是比华南那破烂地方舒服。”

他的目光扫过软榻上气息奄奄的鲲，又转向园林外那朦胧的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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