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圣芙蕾雅学院温泉篇（2/2）
两人靠近，布洛妮娅先是在符华左脸轻轻一吻，然后符华也回吻了她的右脸。
整个过程迅速而礼貌，但小识还是用不知道哪里掏出来的相机“咔嚓”拍了一张。
“小识！”符华瞪她。
“留念嘛~老古董的珍贵影像~”
游戏继续，气氛越来越热烈。
几轮游戏后，大家散开各自泡汤。
琪亚娜拉着芽衣溜到角落一个半隐蔽的小池子，这里被假山和竹丛半环绕，相对私密。
“终于只有我们俩了……”琪亚娜从后面抱住芽衣，下巴搁在她肩上。
“刚才的游戏，你故意的吧？”芽衣侧头看她。
“什么故意？”
“欺负班长，让班长和布洛妮娅……”
“哎呀，那不是为了活跃气氛嘛~”琪亚娜蹭蹭她的脸颊，“而且芽衣吃醋了？”
“我才没有。”
“就有~”琪亚娜笑着，手在芽衣腰间轻轻摩挲，“芽衣的皮肤好滑……”
“琪亚娜……别乱动。”芽衣按住她的手，但力道不大。
温泉的热度让身体变得敏感，水波轻轻荡漾，两人的身体在水中若即若离地触碰。琪亚娜的呼吸洒在芽衣颈侧，引来一阵轻颤。
“芽衣……”琪亚娜的声音低下来，“昨天……”
“昨天的事不准现在提。”芽衣预判了她的话。
“那我提生日的事？”
“……”
芽衣转身，面对琪亚娜。雾气中，琪亚娜的蓝眼睛格外明亮，湿漉漉的白发贴在脸侧，水滴从发梢滑落，流过锁骨，没入水中。
“琪亚娜。”芽衣伸手抚摸她的脸，“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
“一切。”芽衣轻声说，“恋爱不只是……亲密接触。还有责任，未来，可能的困难……”
“我知道。”琪亚娜握住她的手，贴在胸口，
“芽衣，我可能还是不太懂那些复杂的事。但我知道——我想和你在一起，想保护你，想让你开心。这就够了，不是吗？”
芽衣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个曾经莽撞、幼稚，如今却渐渐变得可靠的女孩。她的心跳透过掌心传来，坚定而温暖。
“笨蛋……”芽衣眼角有些湿润，笑着凑近，吻上琪亚娜的唇。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温柔，带着温泉的暖意和某种确认。琪亚娜回应着，手环住芽衣的背，将她拉近。
水中，她们的身体紧紧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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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主池，小识正鬼鬼祟祟地探头。
“看到没看到没？”
“小识大人，我们这样真的好吗……”妖精爱莉趴在她头顶，也努力张望。
“这是为了收集更多数据！你看老古董——诶老古董呢？”
小识回头，发现符华不见了。
此时，符华正在另一边女汤——遇到了一点意外。
她本来想去找更安静的室内汤池，却走错了方向，正打算返回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所以奥托那家伙，居然真的把天命改成游戏公司了？”
是爱因斯坦博士的声音。
“据情报是的。而且他还建立了卡莲雕像做地标建筑。”这次是特斯拉博士。
符华愣住。
“那家伙到底在打什么算盘……等等，谁在那儿？！”
特斯拉敏锐地察觉动静，符华来不及躲，竹帘已被掀开。
三位科学家——爱因斯坦、特斯拉，以及穿着泳衣的维尔薇——齐齐看向她。
空气凝固了几秒。
“符华？”维尔薇眨眨眼，“你怎么在这……不对，你也来泡温泉？”
“我、我走错了……”符华难得结巴，“抱歉，我这就离开。”
“来都来了，一起呗？”维尔薇笑道，“正好我们在聊一些……你可能会感兴趣的事。”
爱因斯坦推了推眼镜：“关于新天命和奥托的近期动向。”
符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这个池子较小，但设计精致，水面飘着花瓣。四位女性各坐一方，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所以，”特斯拉率先打破沉默，“符华，你对奥托那家伙立雕像这事怎么看？”
符华沉默片刻：“我……不太理解他，他已经达成愿望了，享受最后的生命不好么”
“拉拢，崇拜，绑定。”爱因斯坦简洁总结，“他将卡莲塑造成公司精神象征，可能为了以后考虑吧。”
“我不是很在意，不如去提醒他履行约定，把精力放在击败终焉上。”
符华低下头，水面倒映着她的脸。
维尔薇拍拍符华肩膀，微笑着：“好了，别想不开心的事啦，你对13枚律者核心的掌握是不是又遇到瓶颈了。”
符华一怔：“您怎么知道……”
“我和梅比乌斯监测到了一些特殊能量信号，源头在你身上。”维尔薇正色道，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十三枚律者核心的完全体……即便在这个世界，也可能引发未知现象。”
“我一直在控制。”符华握紧手，“但有时，确实会……”
“需要帮忙就说。”爱因斯坦接话，“我们虽然在这个世界退休了，但科研能力还在。”
“谢谢各位。”符华真诚地说。
“好了，严肃话题到此为止！”特斯拉站起身，“泡得差不多了，我去拿点喝的。符华，要一起吗？”
“好。”
当符华拿着饮料回到主池时，发现气氛又变了。
布洛妮娅和希儿靠在一起，似乎睡着了。
德丽莎在姬子腿上打盹，姬子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琪亚娜和芽衣已经回到主池，两人肩并肩坐着，琪亚娜的头靠在芽衣肩上，手在水下十指相扣。
而小识……
“小识？”符华走到趴在池边一动不动的小识身边。
“老古董……”小识的声音闷闷的，“我好像泡太久了……”
“头晕？”
“嗯……”
符华叹了口气，伸手把小识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早跟你说别泡太久。”
“因为好玩嘛……”小识嘟囔，但乖乖靠着不动。
另一边，妖精爱莉飘到芽衣面前，小声说：“芽衣大人，刚才小识偷看你和琪亚娜，被我制止了。”
芽衣失笑：“谢谢你，妖精爱莉。”
“不过！”妖精爱莉眼睛亮晶晶，“芽衣和琪亚娜真的很般配！要幸福哦！”
“我们会的。”这次是琪亚娜回答，她睁开眼，笑着看妖精爱莉，“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小妖精~”
“叫我妖精爱莉啦！”
不久后，在更衣室的储物柜里，某只粉色妖精正对着刚洗出来的照片傻笑。
“这张符华喂布洛妮娅的……这张希儿抱学园长的……啊！这张芽衣和琪亚娜接吻的侧影太美了！要珍藏！绝对要珍藏！”
“喂，给我看看！”小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不给！这是本妖精的宝物！”
“小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