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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上去看看。”
亚斯兰听令披上盔甲,林柏跨坐上去,隐匿在黑暗之中,腾空而起,刚至一个高点,就看见前方有些光亮在晃动,忽隐忽现,想也没想就往前掠去。
飞果然比走有效率,一眨眼功夫就到了,只见那微弱的光线越发剌眼,仿若一根根针芒交织密布一张严严实实的网。也是两人过于大意,既然不把那万道光束放在眼里,收势不及,一头撞了进去。
林柏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感到一阵巨痛划过身体,下边的亚斯兰显然也遭受重挫,猛烈晃动,摇摇欲坠,像短了线的风筝弹落开去。
自从在龙穴讨到不少好处的主仆两个,离开因塞尔岛后也算是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的,就算遇到再凶险再危难的时刻也都算是有惊无险,什么时候碰到过这种情况亚斯兰在昏厥过去那一刻仍是难以置信,它身上穿的可是号称神亲手锤炼的幽冥神甲耶那些光束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一点儿边都沾不得,差一点就要把他们主仆两人的身体灼穿。来不及细想了,忠诚的战兽挣扎出最后一丝精神力期望得到主人的回应,林柏却是早就痛死过去,气息微弱,亏得那神甲座鞍上的装置够结实,始终把两人绑在了一起,也算是有难同当了。
就在林柏遭遇变故,生死未卜的时候,莫桑尼亚国也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
当初林柏所预言的隐患提前暴发了,比他预期的还要早,还要快,还要迅猛。相较战争和饥荒而言,更可怕是传染疾病的肆虐,它像旋风一样从图隆席卷至整个莫桑尼亚,弄得人心惶惶。
黑死病,普遍的症状是患者的身上迅速出现紫黑色的斑点,全身虚脱,神志不清,发高烧,并在剧烈的疼痛中惨死。这种病的特征是传染速度快,死亡率高。如果林柏如果在的话,就会知道,这就是教科书上曾经记载的淋巴腺鼠疫。
因塞尔岛共死亡三万人,幸运的是,都不是人族,岛上的人族早在几个月前就被兽人和半兽人联合起来的乌合之众血洗干清。病菌的产生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当时尸体没有处理好,重重叠叠的堆积在河流、小溪中,以至暴发了无法抑制的瘟疫。
虽然图隆方向很快或得消息,迅速做出了反应,但城内的魔法师们仅仅能保证城内不受病菌侵袭,却再顾不上其它。
莫桑尼亚人族仅占所有国民的三成左右,而百分之八十的人类都生活在图隆城内,剩下分布零落的百分之二十也在几个月前的扫荡中,去了五、六成。一半以上的半兽人与兽人伍装力量都被转移至美索不达米亚国,当初卑鄙的半神族就是为了获得这些战斗力量,才会将人类置于生死之境。
国土内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些没有强大靠山,老实本份的非人类种族,巨人、矮人族、精灵族等,其中又以兽人和半兽人最多。
疾病、饥荒和内战使得人民的生活开始极度恶化,造成很多人流离失所,贫瘠的土地几乎逼死了所有的生物,就连野兽都会从深山里跑出来猎食,猎食所有能吃的东西。再加上图隆突然与外界断绝联系,经济贸易严重受挫,皇王新丧,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统治者。
各藩属国早就不满皇室的压榨和统治,再不愿进献贡品,完全脱离人族皇室统治,纷纷自立为王,内乱不断。
人族皇后毕竟只是一个女人,虽然是个智慧和美丽并存的女人,然,对于统治和管理却不是她能处理好的。林柏不在,背叛的母国的她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遗忘,遗忘她应尽的责任和义务,遗忘所需面对的灾难,遗忘未来。
她每天都在皇宫内大摆宴席,吃喝享乐,完全置百姓的生死与度外,这并是他们身为人上人的权力。可是她忘了,身边还有一个人的存在,一个冷酷无情,最恨她这种败类的欧罗巴。于是,皇后被软禁了,每天粗茶淡饭,大吼大叫,喊累了就哭,哭完了就睡,睡起来了就吃,倒也不忘整日的梳妆打分,自娱自乐。
要制服一个女人不能难事,可要管理一个乱七八糟的国家和帮人擦屁股那就又是另一码事了,欧罗巴不过是一个炼金术师,他的师傅老贝克虽然社会阅历丰富,却也玩不转的,事态还是僵在那里。
偏偏流年不利,城里一塌糊涂,外头又有一双眼睛在窥伺着,如果不是阿喀流斯的消息来得及时,他们恐怕都还不知道美索不达米亚方面已经起了疑心。间人组织收到叶卡特琳娜校长的委托书,委托他们打探莫桑尼亚国内情况,尤其是皇室成员的动向。
图隆迫切需要林柏回来指挥控制局面,虽然他们也不知道林柏是否能有这样的能耐,但不知道是受到传说的影响,还是人王本人的人格魅力。总之。他的存在就是所有人的定心丸,就仿佛他是无法不能的神。
如果他们知道,此时他们心目中的救星也正处于生死边缘的话,恐怕要连觉都睡不安稳了吧
林柏到底遇到什么事儿了呢这恐怕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
坎布拉罕城,密林内的一栋小木屋里,正有个娇小的身影在烛光下忙碌着。
玛格蕾塔正在卖力的将树叶锤成烂泥,血红如焰火的大卷发沾在脸上,额头上布满细小的汗珠子,琥珀般迷人的眸子里满是焦急。
小屋里显得有些零乱但不失温馨,房檐及墙上挂满了各式稀奇古怪的物件,有些奇形怪状、颜色吓人,有些尖锐无比,看上去都不是些可爱的东西,与她一点儿也不匹配。
角落里设有一个祭坛,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木制品,做工精巧别致,看上去很有艺术感。祭坛上面罩着一层针织物,颜色十分绚丽夸张,两根蜡烛竖立在上面,其中一根蜡烛立在主要的北方,水和盐的碟子,熏香炉,五角星形,白色刀柄的刀,圣杯,魔杖,鞭子和摇铃,还有一把剑摆放在地上。
除些之外,在一个三角锅的旁边还摆放了一些鲜花,水果,蔬菜,水晶,小石子和木头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些杂乱却不失美感。
屋子里仅有一张小小的木质单人床,看上去很舒适,唯一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是,上面正绻着一头黑豹,个头不小,占满了整张床。床上躺着一个,地下还躺着另一个年轻的男人,脸色惨白,肩上包裹着一层黑糊糊的东西。
玛格蕾塔用手指沾了些烂泥状的叶糊糊含在嘴里,眼珠子骨碌碌转悠两下,可爱的皱皱眉头后,又取了些玫瑰蒸馏水搅拌进去,然后把它们全都涂在年轻男人受伤的肚子上面。这是个很深的口子,足有三厘米长,一不小心还能看见里面的内脏,但却没有血涌出来,它们好像被一层无形透明的东西阻挡在里面。
做完这些后,她搓了搓手,没搓干净,就往脸上抹了一把,低头再看,满意的笑了起来。
“这下干净了。”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取下脖子上的圆状紫水晶,细看之下,会发现这是一颗清澈度十分罕见的水晶,价值不菲。
小心翼翼来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