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月色下的温柔!(七千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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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转头面向眾人,声音洪亮洒脱:“诸位入席!今夜宴席由王妃亲手安排,无需拘束,只管放开吃喝,尽兴便是!”
“谢王爷,谢王妃!”
一声令下,殿內气氛彻底活络开来,原本沉肃的宴殿,瞬间被热烈酣畅的氛围彻底笼罩。
文武眾人依次落座,各司其位,殿內瞬间规整安静下来。
“走,陪夫君一起用餐。”
王虎抬手牵住萧锦枝的柔荑,指尖触到一片温软,二人並肩缓步踏上主台,安然落坐於最上方的尊贵长桌。
坐定之后,王虎目光扫过殿內,不见萧锦月与萧锦书几女的身影,侧头对著萧锦枝轻声询问道:“锦书、锦月她们呢”
萧锦枝眉眼温婉柔和,浅浅含笑,柔声回道:“两位妹妹早在后院用过晚膳了,夫君无需掛心。”
“嗯。”
王虎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他心里通透,今夜满殿皆是各州文臣、铁血武將,儘是北疆肱骨、一方重臣,皆是男儿將相。
这般庄重的议事庆功宴席,本就不適合年少闺阁女子露面。
有萧锦枝这位正妃坐镇主位,端庄得体、气度雍容,便足以撑起整个王府的礼数与体面。
待全员落座,喧囂渐息,这场盛大的王府晚宴,正式拉开帷幕。
“啪啪。”
萧锦枝抬手轻拍两下,清脆的声响在殿中传开。
十数名身姿窈窕、衣袂轻盈的宫女舞姬应声入殿,立於大殿中央。
婉转悠扬的古乐缓缓流淌而出,一眾舞姬隨之舒展身姿,翩然起舞,舞步轻盈灵动,为肃穆恢弘的大殿,添上了几分柔婉旖旎的气息。
“还有节目啊!”
王虎端起莹白玉杯,將杯中醇香美酒浅浅饮尽。
酒液温润入喉,余香绵长,他隨意抬眼望向舞池,目光扫过前方领舞之人,视线微微一顿。
舞队最前方两道身姿绝尘、容顏绝色的女子,眉眼身段再熟悉不过,正是他的两位夫人,陆烟儿与梁诗诗。
二人褪去平日居家的温婉嫻静,一身素雅轻柔的舞衣衬得身姿玲瓏窈窕,举手投足风姿绰约,一顰一笑艷绝殿宇。
配合著婉转乐曲,舞步行云流水,远比寻常舞姬动人,在人群之中夺目至极,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她们怎么在跳舞”
王虎眸中掠过几分意外,转头静静看向身侧的萧锦枝。
萧锦枝將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唇角噙著一抹清雅浅笑,轻声解释道:“烟儿妹妹与诗诗妹妹久居王府,日子清閒无琐事,又不善女红针线,日日閒居难免乏味。”
“所以,她们两人便时常与府中舞姬研习歌舞,潜心编排了这支舞曲,只盼能在今日宴席之上,献与夫君,为夫君紓解连日操劳的疲惫。”
这番话落下,殿內一眾文武百官也陆续看清领舞二人的身份,心中皆是一凛。
所有人当即收敛眸光,不敢再有半分流连,纷纷垂落眼眸,或是专注於案上珍饈,或是与身侧同僚轻声对谈,刻意避开舞池方向。
在场之人皆是通透世故、深諳尊卑规矩之辈,心中清楚无比。
陆烟儿与梁诗诗乃是王府贵眷、王爷夫人,身份尊贵超然。
若是肆意凝望、目光贪恋,便是逾越礼法、不知分寸,极易触怒王虎,落得僭越无礼的名头。
一时之间,原本热闹鲜活的宴席,悄然多了几分拘谨克制。
王虎將眾人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无奈摇头失笑,出声缓和氛围:“倒是辛苦你们有心了,只是往后不必如此。”
“你们若想起舞,私下独处之时,独舞与我一人观赏便可。”
“不必在百官齐聚的公开宴席献舞,你看眾人束手束脚、不敢放肆,反倒冲淡了宴席同乐的兴致。”
“妾身明白。”萧锦枝温顺頷首,眉眼柔顺温婉,“往后妾身便叮嘱两位妹妹,只在私下为夫君献舞,再不与眾人面前张扬。”
“还是夫人懂我。”
王虎心中暖意融融,连日征战奔波的疲惫尽数消散。
他侧身伸手,轻轻揽住萧锦枝纤细柔软的柳腰,身躯微微俯身,凑至她耳畔,用仅有二人能听见的低沉语调,温柔低语:“分隔数月,独守空府,娘子可有惦念於我”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耳畔,萧锦枝娇嫩的面颊瞬间染上緋红,细腻的耳根尽数泛红。
她垂著眉眼,长睫轻颤,声若蚊蚋,软糯繾綣:“惦念……妾身朝暮思君,日夜未歇。”
软糯轻柔的一声应答,落进王虎耳中,让他心头暖意翻涌,畅快无比。
“哈哈哈,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王虎扬声朗笑,將杯中剩余美酒一饮而尽,洒脱恣意。
萧锦枝眉眼含情,温柔执筷,细细为他夹取席间各色精致佳肴,摆满身前食碟,体贴入微,极尽温柔。
殿內氛围再次活络开来,文武百官推杯换盏、笑语畅谈,人声融融,酒香四溢,处处皆是君臣和睦、上下同乐的祥和景象。
唯独角落一席,秦卫寧独坐案前,心境与周遭热闹格格不入。
他看似如常举杯应酬,眼角余光却始终默默落在主位之上,望著意气风发、气度磅礴的王虎,又看向温柔贤淑、恩宠加身的萧锦枝,眼底情绪层层交织,复杂难言。
感慨、权衡、悵然,无奈,心疼,万般心绪尽数沉淀心底。
良久,他暗自轻嘆一声,压下所有杂念,抬手將杯中烈酒一饮而尽,不露半分异样。
夜色深沉,星月凌空。
晚宴自黄昏开启,一直绵延至戌时末分,夜深人静之时,方才落幕。
眾人酒酣兴足,陆续起身躬身告退,依次踏出王府大殿,各自回归居所。
王虎今夜心境畅快,被麾下將领、各州官员轮番敬酒,足足饮下三大壶佳酿。
他全程未曾催动半分真气化解酒意,任由醇厚酒意浸透四肢百骸,身形带著几分自然的虚浮醉態。
百官散尽,夜风微凉,缓缓拂过庭院迴廊,吹散了殿中縈绕的酒香。
萧锦枝携著陆嫣、梁诗诗二女,三人並肩搀扶著步履轻晃的王虎,踏著清幽月色,顺著青石甬道缓步往后院走去。
清冽晚风拂面而来,消解了大半浓重酒意,让王虎神志愈发清明,心底的繾綣情愫,反倒愈发清晰浓烈。
踏入静謐雅致的后院主院,院落清幽寂静,唯有月色洒落一地清辉。
王虎眸中带著浅浅醉意,温柔又霸道。
他手臂微微发力,一手紧揽萧锦枝的纤腰,双臂舒展,顺势將身侧娇俏温婉的陆烟儿、柔美的梁诗诗一同拥入怀中,將三位绝色佳人尽数圈在自己怀中。
他垂眸望著怀中美貌动人的三人,嗓音低沉磁性,带著酒后独有的慵懒与恣意,语气繾綣道:“久別重逢,良宵难得,今夜无需各自分房歇息。”
“今晚,你们三人都留下来陪夫君我。”
短暂分离的思念尽数翻涌心头,他不愿再如往日一般逐一相伴、分夜相守。
夜色正好,佳人在怀,万般思念与温柔,便在此夜尽数倾诉。
不待三女羞涩推脱、出言推辞,一股温润柔和的浑厚真气悄然铺开,稳稳包裹住三道纤细娇柔的身姿,温柔护持,无半分凌厉。
下一瞬,人影轻晃,他拥著三位挚爱佳人,一同掠入萧锦枝雅致静謐的主院闺房。
房门轻闔,悄然隔绝了院中月色与晚风,锁住一室温柔繾綣。
……
月色如纱,清辉遍洒王府后院。
萧锦枝主院旁的邻院之中,庭院清幽,石桌静立。
“今晚月色真美。”
萧锦书、萧锦月与白余霜三女围坐对坐,桌上摆著浅盏清酒与几碟精致小食,三人趁著夜深静謐,浅酌慢饮,共赏悬空皓月。
晚风轻软,树影婆娑,院中一派安然閒適。
就在这时,隔壁主院隱隱传来阵阵细微动静,虽不清晰,却足以让院中三人心知肚明。
三女面颊皆是悄然泛起一抹緋红,眸光微动,彼此相视一眼,无人言语,心中却已然通透。
她们清楚,今夜王虎將萧锦枝、陆烟儿、梁诗诗三人均留在了主院闺房,夜深人静,孤男艷女共处一室,无需多想,便知夫君今夜定然要行温存亲昵的荒唐私事。
片刻静謐过后,性子更为温婉的萧锦书率先抬眸,看向身侧的白余霜,轻声开口:“白姐姐,如今你也算是我们真正的姐姐,与我们是一家人了吧。”
“嗯。”
闻言,白余霜细腻的脸颊掠过一抹浅红,她缓缓放下手中玉杯,眸光柔和,微微頷首,默认了这份亲近。
一旁天真烂漫的萧锦月眉眼一亮,满脸欣喜地接话:“真是太好了!”
“白姐姐一路陪夫君征战四方、共歷患难,我们姐妹早就打心底把你当成了自家人,如今果然心愿达成了。”
“此番夫君要动身前往永安城,我们姐妹无法隨行相伴,也不帮不了夫君,往后一路奔波,便要辛苦白姐姐多照拂夫君了。”
白余霜闻言故作淡然,唇角微抿,轻声嗔道:“谁要特意照拂他。”
语气清淡,眼底却藏著一丝温柔暖意。
萧锦书眨著一双清澈黑亮的眼眸,满心好奇,凑近几分轻声问道:“白姐姐,我听府中丫鬟私下閒谈,说夫君此前在北离太安城大战之时身受重创,整整昏迷了数月之久,此事是真是假”
看著少女纯粹好奇的模样,白余霜抬手,温柔轻抚萧锦书的发顶,柔声安抚:“都是下人以讹传讹的閒话,不必当真。”
“你们夫君修为盖世、体魄强横,寻常伤势根本奈何不了他。”
“而且征战沙场哪有不受伤的,之前他在太安之战中確实受了些许轻伤,但无碍根基,休养数日便已痊癒。”
说著,白余霜望向隔壁灯火微暗的主院,眼底带著几分浅笑,继续道:“你们且想想,他如今体魄康健、精力充沛,今夜尚且能將三位夫人一同留在房中温存,这般模样,哪里有半分重伤未愈的样子”
“嘻嘻,姐姐说的有道理。”
“若是夫君真的伤势未愈、身子亏虚,又怎敢这般肆意荒唐,岂不是白白损耗自身元气”
萧锦书与萧锦月对视一眼,双双轻笑出声,细碎轻柔的笑声落於庭院,伴著晚风月色悄然散开。
“喝完这杯,我们也去休息吧,天色確实不早了。”
白余霜举杯提议道。
“好!”
三女相视莞尔,杯中浅酒轻酌,在融融月色之中,继续安然閒谈,独享这夜深庭院的静謐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