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学髓之道:我的逆袭法典 > 第435章 林天的短暂现身:他已学完大学部分内容

第435章 林天的短暂现身:他已学完大学部分内容(2/2)

目录

凌凡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

高中生,学规范场论?

那是物理学家研究基本粒子的理论,是爱因斯坦都想不明白的东西。

“你……不觉得难吗?”

“难?”林天歪了歪头,“难才有趣。简单的东西,看一眼就会了,有什么意思?”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有光——不是骄傲的光,是纯粹的好奇,像孩子发现了新玩具。

凌凡忽然意识到,这才是林天最可怕的地方。

他不是“努力”学完了大学课程,他是“觉得有趣”就顺便学了。学习对他来说不是任务,不是手段,是本能,是游戏,是呼吸。

“我能……看看你怎么学的吗?”凌凡问。

林天犹豫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他把电脑屏幕转向凌凡。

屏幕上不是视频课,不是电子书,是一篇密密麻麻的学术论文,标题是《On the Geotry of Gauge Fields》(《论规范场的几何结构》)。

林天打开另一个窗口,里面是他自己写的笔记——不是线性笔记,是一张巨大的思维导图,中心节点是“规范场”,延伸出几十个分支:纤维丛、联络、曲率、杨-米尔斯理论、希格斯机制……

每个分支又继续延伸,最终织成一张复杂到令人眩晕的网。

但林天能在这张网里自由穿行。

他点开“纤维丛”节点,调出一段动画——一个三维空间如何被“纤维”填充,如何定义“截面”,如何描述“转移函数”。动画是林天自己做的,用最简单的几何图形,把抽象概念具象化。

“数学是抽象的语言,”林天一边操作一边说,“但抽象的东西,可以用具体的图像理解。纤维丛听起来很玄,其实就是‘一堆线捆在一起’,每根线对应空间中的一个点。联络就是告诉你,怎么从一根线滑到另一根线……”

他讲得很投入,完全忘了凌凡可能听不懂。

事实上,凌凡确实听不懂。那些名词像天书一样砸过来,他只能捕捉到零星几个熟悉的词:空间、函数、几何……

但他看懂了一件事:林天在学习时,大脑的运作方式和他完全不同。

他不是在“接受知识”,是在“构建知识”。他把论文里的每一句话拆解,变成问题,然后自己推导,自己验证,自己画图理解。遇到不懂的,他不是去查答案,是去查“为什么不懂”——是概念不清?是逻辑断层?还是前置知识不够?

然后他去补。

补的方式也很吓人——点开一个在线课程网站,调出一门麻省理工的公开课,直接拖到相关章节,两倍速播放。教授讲一段,他暂停,自己推一遍,然后继续。

一门研究生级别的课,他一小时看了三章。

“你……记得住吗?”凌凡忍不住问。

“为什么要‘记’?”林天反问,“理解了,就是你的了。记不住说明没理解透。”

他又打开一个编程界面,开始写代码——他在用数值模拟验证刚才学的一个定理。代码写得飞快,几乎没有停顿,像在抄写已经存在脑子的东西。

运行,出结果,和理论值对比,误差在允许范围内。

林天点点头,关掉窗口,回到论文。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卡顿。

凌凡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和林天之间隔着的不是知识,是物种。

他是人类,林天是……另一种生物。

“你高考准备考多少分?”凌凡问了一个很俗的问题。

林天想了想:“七百二以上吧。不过不重要,反正保送了。”

“七百二……”凌凡喃喃。满分七百五,七百二意味着每科只扣一点点,几乎是神话。

“你不刷题吗?”

“刷过,”林天说,“高一刷了一个月,发现题太简单,就停了。”

他说“太简单”时,语气里没有炫耀,只有陈述事实的平淡。

凌凡想起自己这四个月刷过的几千道题,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那你……有没有遇到过怎么都学不会的东西?”

这个问题让林天停顿了足足五秒。

然后他说:“有。”

“是什么?”

“与人相处。”林天看着屏幕,声音低了下去,“我永远不知道别人在想什么。他们笑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笑;他们生气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生气。学习很简单,公式是确定的,逻辑是清晰的。但人……不是。”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困惑”的情绪。

凌凡愣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林天不是神,只是一个被困在天赋里的少年。他的大脑能理解宇宙的规律,却理解不了同桌为什么因为一句玩笑话生气。

“你……”凌凡不知道该怎么接。

“不过无所谓,”林天摇摇头,重新戴上耳机,“我不需要理解他们,我只需要理解这个世界。”

他又回到了那种“空”的状态。

凌凡知道,对话结束了。

他站起来,说:“谢谢。”

林天没有抬头,只是摆了摆手,手指已经重新在键盘上飞舞。

凌凡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林天坐在那里,被高大的书架包围,被厚重的原版书包围,被屏幕上那些普通人一辈子都看不懂的符号包围。

他像一座孤岛。

一座漂浮在知识海洋中央,无人能抵达的孤岛。

---

回去的路上,凌凡走得很慢。

深秋的傍晚,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割。街道两边的梧桐树叶已经落光,光秃秃的枝干在灰色天空下伸展,像无数只绝望的手。

凌凡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林天的眼睛,林天的电脑,林天说的那些话。

“把问题拆解成最基本的概念,然后从概念出发,重新搭建工具。”

“难才有趣。简单的东西,看一眼就会了,有什么意思?”

“理解了,就是你的了。记不住说明没理解透。”

每一句,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一扇他从未想过要打开的门。

但同时,每一句,也都像一堵墙,把他牢牢挡在外面。

因为他做不到。

他做不到“看一眼就会”,做不到“理解了就是你的”,更做不到“从概念出发重新搭建工具”。他的大脑不是这样工作的。他需要步骤,需要方法,需要重复,需要把未知变成已知,再把已知变成肌肉记忆。

林天的学习,是“创造”。

他的学习,是“模仿”。

这是本质的区别。

走到学校门口时,天已经快黑了。凌凡看见苏雨晴从图书馆方向走出来——她周末也在学校自习。

“凌凡?”苏雨晴看见他,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刚去见了个人。”

“谁?”

“林天。”

苏雨晴的脚步停住了。

她的表情凝固了一秒,然后慢慢变得复杂:“他回来了?”

“嗯。”

“你们……聊了什么?”

凌凡把对话简单复述了一遍。他没说那些具体的学术内容,只说了林天的学习哲学——第一性原理,从概念出发,创造工具。

苏雨晴听完,沉默了很久。

两人并肩往校门外走,谁都没说话。

最后是苏雨晴先开口:“你什么感觉?”

“绝望。”凌凡很诚实,“但又……兴奋。”

“兴奋?”

“嗯,”凌凡点点头,“就像你一直在一个房间里练剑,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突然有人把屋顶掀了,你看见外面还有天空,还有山脉,还有大海。你会绝望,因为发现自己渺小如尘埃。但也会兴奋,因为看见了……可能性。”

苏雨晴侧过头看他:“你想成为他那样?”

“不,”凌凡摇头,“我成不了他。我的大脑不是那样长的。但我想……我想学他那种思考问题的方式。不是学他的知识,是学他如何获取知识。”

“怎么学?”

“不知道,”凌凡苦笑,“所以才绝望。”

他们已经走到了分岔路口。苏雨晴要往左,凌凡要往右。

但两人都没动。

路灯亮了,昏黄的光照下来,在水泥地上投出两个拉长的影子。

“凌凡,”苏雨晴忽然说,“你还记得我们刚开始合作时,我说的话吗?”

“哪句?”

“我说,你的方法灵动,我的方法扎实。灵动可以快速突破,扎实可以走得更远。”

“记得。”

“现在我改一改,”苏雨晴看着他,“林天的天赋是翅膀,可以飞到我们看不见的高度。我们没有翅膀,但我们有梯子——你的灵动是轻便的竹梯,爬得快;我的扎实是结实的木梯,站得稳。竹梯和木梯接在一起,也许够不到他飞的高度,但能让我们爬到自己的极限。”

她顿了顿:“而每个人的极限,是不一样的。你不能因为看见鹰在飞,就恨自己为什么不是鹰。你是人,人的荣耀不是飞,是爬——爬到人能爬到的最高处,然后在那里,看见鹰看见的风景。”

凌凡看着她,忽然觉得,苏雨晴可能比林天更懂他。

因为林天活在云端,苏雨晴和他一样,踩在泥土里。

“谢谢。”他说。

“不用谢,”苏雨晴转身,“周一见。别忘了,下周是第四次模拟考。”

她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暮色里。

凌凡站在原地,看着她的方向,看了很久。

然后他也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路上,他打开手机,给陈景发了条短信:

“老师,我见了林天。我明白了。”

几分钟后,陈景回复:

“明白什么?”

“明白了我该往哪里走。”

“哪里?”

“不是成为他,是成为更好的我。用我的方式,爬我的山。”

这次,陈景回得很快:

“恭喜,你入门了。”

---

那天晚上,凌凡没有刷题。

他坐在书桌前,摊开一本全新的笔记本,在第一页写下标题:

《第一性原理学习法:从概念出发的思维训练》

然后,他翻出一道自己曾经卡了很久的物理题——那道关于电磁感应综合的难题。

不是要解它,是要“拆解”它。

他问自己:这道题最根本的概念是什么?

电磁感应。法拉第定律。楞次定律。

再往下:电磁感应的本质是什么?

变化的磁场产生电场。

再往下:磁是什么?电是什么?场是什么?

磁是电流产生的,电是电荷运动,场是空间的一种属性……

他一层一层往下挖,像矿工挖井,直到挖到最底层的岩石——那些他小学就学过的、以为理所当然的概念。

然后从这些概念出发,他开始重新“搭建”这道题的解法。

不用高中公式,不用现成模型,就从“电荷在磁场中运动受洛伦兹力”这个最基础的原理开始,一步一步推。

过程很慢,很痛苦。

他推了三个小时,才推完第一问。而且他的方法比标准解法复杂十倍,计算量大了二十倍。

但凌凡笑了。

因为这是他自己的方法。

不是老师教的,不是书上写的,是他从最底层概念出发,自己搭建起来的。虽然笨拙,虽然低效,但它是“活”的——它让他真正理解了,电磁感应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不是记住了“用右手定则判断方向”。

他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窗外,夜色深浓。

远处的城市灯火像碎钻一样撒在黑暗里,更远处,有星光在闪烁——那些光是几百万年前发出的,穿越漫长的时空,此刻才抵达他的眼睛。

凌凡看着那些星星,忽然想起林天说的:

“难才有趣。”

是啊。

如果学习只是重复已知,那有什么意思?

真正的乐趣,是在未知的黑暗里,点燃一盏灯,哪怕只能照亮脚下的一小步。

而那盏灯,必须是你自己亲手点燃的。

---

逆袭心得(第435章)

见到真正的天才时,人会经历三个阶段:先是仰望,然后是绝望,最后是清醒。清醒地认识到,你永远不可能成为他——但那没关系,因为你也永远不可能成为任何人。你的路是独一无二的,你的天赋是独一无二的,你的极限也是独一无二的。林天的存在不是打击,是灯塔:他让你看见,人类的智力可以抵达怎样的高度。然后你低头,看自己脚下的路——那不是他的路,是你的路。走好它,一步一步,走到你能走到的最远。那才是属于你的、真正的荣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