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水淹七军(2/2)
身边副将疑惑:“国师,他们会不会有诈?”
“有诈也得钻。”阿史那毕逻从怀中掏出张羊皮地图,指着津门位置,“贺兰鹰答应本王,只要烧了津门那五十万石粮食,河套草原就归西漠。至于秃发阿古拉那三千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寒光:
“正好给本王祭旗。”
正说着,帐篷外突然飘来一盏河灯。
赤红的灯罩,幽绿的火焰,在夜色里诡异得像鬼火。
阿史那毕逻脸色一变,快步走出帐篷。河灯顺水漂来,刚好停在他脚边。灯罩上写着一行小字:“津门有诈,速归。”
没有落款,但字迹清秀婉约,是个女子手笔。
“玉玲珑……”阿史那毕逻喃喃。
副将凑过来:“国师,这……”
“传令,”阿史那毕逻咬牙,“分兵的一万人,全部召回。”
“那津门……”
“不去了。”阿史那毕逻转身走回帐篷,“玉玲珑那女人虽然疯了,可从不撒谎。她说有诈,就一定有诈。”
他坐在黄金座椅上,盯着地图上“京城”两个字,忽然笑了:
“也好。”
“就让秃发阿古拉那小子,替本王去探探路吧。”
夜色渐深。
而此刻,津门码头。
谢长安蹲在一艘漕船船头,手里算盘拨得噼啪响,嘴里念念有词:“西漠轻骑五千,一人三马,马匹折价十五万两。盔甲兵器折价八万两。要是全歼了,赏金还得另算……嘿嘿,这买卖划算。”
他身后站着赵铁锚,独臂老汉拎着鱼叉改的长矛,一脸担忧:“谢先生,咱们这三十条破船,真能拦住五千轻骑?”
“谁说要拦了?”谢长安收起算盘,奸诈一笑,“赵老哥,你听说过……‘水淹七军’吗?”
赵铁锚一愣。
谢长安指向码头东侧那条人工开凿的引水渠:“那渠直通三十里外的水库,库闸是前朝工部修的,二十年没开过了。老夫昨天派人去看了,闸门还能用——等西漠人进了码头,咱们就开闸放水。”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得等秃发阿古拉那三千人也进来,再开闸。”
赵铁锚倒吸一口凉气:“您这是要……一锅端?”
“端就端个干净。”谢长安咧嘴,“李小子刚坐上那个位置,得送他份大礼——五千西漠骑兵加三千秃发叛军的人头,够不够分量?”
正说着,海岸线方向突然亮起火光。
不是一支火把,是成千上万,连成一片移动的火海。
西漠人,来了。
谢长安站起身,拍了拍袍子:
“赵老哥,该干活了。”
“记住,等他们都进了码头,再开闸——”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咱们这出‘瓮中捉鳖’,得唱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