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阴皇后的嫉妒心(1/2)
阴皇后的贴身侍女锦儿赶紧递上帕子,小声劝:“娘娘息怒,邓贵人素来恭谨,不过是尽份孝心罢了。”
“恭敬?”阴皇后猛地抬头,凤眼里满是怨怼,“她要是真恭谨,就该安安分分待在嘉德殿,别整天想着法子在陛自去扶她?还有上次宫宴,她穿件素白的衣裳,倒显得本宫穿红戴绿的多俗气!”
锦儿不敢再说话。谁都知道,自从六年前邓绥入宫,这后宫的风向就慢慢变了。邓贵人出身名门,祖父是开国功臣邓禹,模样清丽不说,性子又温婉,读书识字样样精通,连陛下都常说她“有班婕妤之风”。反观阴皇后,虽也是阴丽华太后的族人,可性子急,又没什么才情,近来是越发留不住陛下的心了。
阴皇后越想越气,一把扫落桌上的蜜饯碟,瓷器摔在金砖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去,给本宫打听打听,邓绥今晚在做什么。”她咬着牙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本宫倒要看看,她这‘恭谨’的面具,能戴到什么时候。”
锦儿刚要退下,就见殿外的小太监匆匆跑来:“娘娘,陛下……陛下说西域战事紧急,今晚要在章德殿议事,不过来了。”
阴皇后的身体晃了晃,扶住桌沿才站稳。她看着桌上那道还冒着热气的当归炖鸡,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直流。“议事?”她喃喃自语,“他宁愿在冰冷的章德殿啃干粮,也不愿来我这暖阁里吃口热饭……都是因为邓绥,都是因为她!”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银簪,狠狠砸在地上,簪头的栀子花断成了两截。
嘉德殿里,邓绥正对着一盏琉璃灯绣花。淡青色的绸缎上,一朵玉兰花已经绣得初具雏形,针脚细密匀整,旁边还藏着一朵小小的向日葵——那是余果最喜欢的花,他说向日葵永远向着太阳,就像他们的感情,永远向着光明。
小翠端着刚温好的牛乳进来,见她绣得专注,小声道:“贵人,夜深了,该歇息了。刚才长秋宫的锦儿姑娘来打听您在做什么,被小雅打发走了。对了,郑公公傍晚来过,说陛下让他送些安神香,还悄悄说‘长秋宫最近动静大,贵人多留心’。
邓绥的手一顿,绣花针悬在半空,针尖刺破了指尖,渗出一点鲜红的血珠。她毫不在意地用帕子擦了擦,抬眼看向窗外。一轮残月挂在黛色的宫墙上,像极了余果书房里那枚月牙形的镇纸。
“郑公公?郑众?“当初计划书上余果就提到了这个皇帝身边的宠臣宦官,所以后面她在面对郑众时总是保持的类似现代人对人的尊重。并不歧视对方的身体的残缺。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郑众的情景,那时她刚入宫,在回廊下遇到他,其他宫人都对这位掌印太监毕恭毕敬,唯有她屈膝行了半礼,轻声说“郑公公辛苦”。后来她听说郑众早年受过宫刑,在宫里被人轻视惯了,便越发待他平和,有时还会让小翠送些治关节痛的药膏——那是现代买的,说老年人用着好。
郑众虽从不多言,却总在关键时刻递个消息,这份情分,她记在心里。上个月她晚上偷偷去现代,余果还说“宦官在后宫是隐形的势力,你待他以礼,他便会还你以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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