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一切为了忍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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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嘴脸，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绑架所有人，明明是自己舍不得权力，舍不得查克拉带来的永生，非要扯着忍界的大旗，太恶心了！”

“老顽固！彻头彻尾的老顽固！就因为怕大蛇丸的研究打破他的规则，怕自己失去掌控权，就不惜操控佐助，迷惑鸣人，硬生生要把忍界拉回他设定的旧路里，任何脱离他掌控的可能，都要被扼杀，太自私了！”

“之前还觉得他是忍界的缔造者，是传说中的圣人，现在看来，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伪君子，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忍界的未来，太让人失望了！”

“鸣人说得一点都没错，他担心的从来不是忍界，而是他自己！这番惺惺作态，简直让人作呕！”

忍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骂声不绝于耳，原本对六道仙人仅存的一丝敬畏，此刻彻底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厌恶与愤怒。

所有人都看清了这位传说中仙人的真面目，所谓的守护忍界，不过是掌控欲的遮羞布，所谓的慈悲为怀，不过是自私自利的伪装。

而此刻的木叶村，火影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站在窗前，死死盯着天幕中六道仙人的身影，脸色漆黑如墨，周身散发着浓浓的怒意，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惯了忍界的尔虞我诈，却还是被六道仙人这番极致的虚伪气得浑身发颤。

明明是自私的掌控，却偏偏披上大义的外衣，这种道貌岸然的做派，让他打心底里厌恶。

良久，他缓缓闭上眼，嘴里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复杂的偏执：“哎，我又何尝不是这样？”

“一切都是为了木叶，为了木叶的安稳，为了木叶的未来，我可以牺牲一切，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在所不辞。”

这番话，像是在自我安慰，又像是在为自己过往的所有抉择找借口，与天幕中六道仙人的“为了忍界”，竟有着几分相似的偏执。

一旁的纲手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脸色同样难看，听到猿飞日斩的话，她猛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冷声说道：“为了木叶？好一个为了木叶，是不是所有的牺牲、所有的自私，都可以打着‘为了木叶’的旗号？”

“是不是为了所谓的木叶安稳，就可以无视他人的意愿，操控他人的人生，把所有人都变成棋子？”

她身为五代火影，见惯了木叶高层的权衡利弊，也厌恶这种以大义为名的自私，六道仙人的虚伪，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木叶过往的种种抉择，满心都是反感。

站在另一侧的自来也，看着天幕中鸣佐的对峙，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的猿飞日斩和纲手，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却也带着一丝固执，他沉声说道：“有时候，牺牲是必要的，一些人的牺牲，若是能为木叶带来长久的和平，能让忍界少一些纷争，那这份牺牲就是值得的。”

他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却也有着和猿飞日斩一样的执念，仿佛在这一刻，他也理解了那种“以大局为重”的偏执，可这份理解，却又带着满满的心酸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