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黄朝起义。（1/2）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便是七八日光景。

燕云楼总舵深处，属于楼主的静室与书房几乎成了姜玖的常驻之地。玉皇府秘境之行虽带来了实力与关系的双重突破，却也留下了堆积如山的楼务亟待处理。各方情报汇总、资源调配、人员安排、与各隐秘势力的接洽……桩桩件件，无不需他亲自过目、决断。

他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刚刚接手燕云楼时的状态，终日埋首于案牍之间，周身气息沉静而专注，只有在偶尔抬眼望向窗外、目光落向姜嫣所居院落方向时，眼底才会泛起一丝极淡的、属于人间的温柔与牵挂。

他与姜嫣的关系，自那天早上姜嫣手动帮姜玖之后，进入了一种微妙而平稳的磨合期。

姜玖自然是想方设法、软磨硬泡，试图再次登堂入室，重温那拥人入怀的温存。

有时是借着探讨修炼心得之名赖在她房中不肯走，有时是夜深时可怜巴巴地守在她院外，用那种湿漉漉的、仿佛眼神无声控诉。

然而，姜嫣对此的态度却十分明确且坚定——修炼为重，循序渐进。大多数夜晚，她皆在自己房中盘膝打坐，以太阴之力涤荡经脉，巩固半步合道的境界，对姜玖那些或直白或迂回的“同寝”请求，要么闭口不答，要么干脆利落地将他踢出去，俏脸微红却不容置疑。

姜嫣当然不想他，怕姜玖再得寸进尺，所以她不断说服自己，不管姜玖做什么，自己就只要不答应就行。

偶尔心软，允他进来对坐修炼片刻，却也严格划清界限，绝不许他再越雷池半步。

姜玖见她心意坚决，知她是在重新建立信任与安全感的过程，虽心痒难耐，却也按捺住那股蠢蠢欲动的冲动，不敢再强求。他珍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生怕行差踏错半分。

于是，大多数时候，两人的相处便成了这般景象：白日里各有各的忙碌，晚间或有短暂的对坐论道，随后姜玖便“恋恋不舍”地被“请”回自己的居所。

虽少了肌肤之亲的旖旎，但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与日渐深厚的信任，却如同涓涓细流，悄然滋养着这段重新出发的感情。

这日午后，姜玖刚批阅完一摞关于凉州聚义会近期动向的密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书房的门便被轻轻叩响。

“进来。”

右护法范蒙蒙那圆润和气的面容出现在门口，他步入房中，反手关好门，脸上的惯常笑意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楼主，”范萌萌拱手行礼，声音压低，“刚刚接到冀州分楼转来的急报。楚州……出事了。”

姜玖神色不变，抬手示意他继续说。天下将乱，各地动荡是意料中事，他更关心的是具体细节。

“楚州衡阳郡一带，爆发了一场规模不小的民变，如今已呈燎原之势，开始明面上与官府对抗，攻占了几座城池。”范萌萌语速平缓，但字句清晰，“其发展势头……颇为迅猛。楚州刺史已紧急调集州兵，并上报朝廷，恐怕不日便会有一场硬仗。”

姜玖手指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问道：“可知领头者是谁？是何背景？” 流民起义，若无核心人物组织引导，很难形成如此气候。

范蒙蒙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顿了顿，才道：“领头之人……楼主或许还记得。是当年您北征羌奴族时，麾下的一位将领，名叫……黄朝。”

“黄朝？” 姜玖敲击桌面的手指蓦地一顿，抬眼看向范蒙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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