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你真的喜欢我吗？（2/2）

或许……或许可以尝试走出一条新的人道之路？还说……有望成为新的人道圣人？”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有些不自信，声音越来越小。

“噗——”旁边悬浮着、正懒洋洋跟着飞的鸿蒙量天尺，闻言忽然发出一声清晰的、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嗤”笑，尺身清光都闪烁了一下，“就你？人道圣人？我看是‘剩人’吧——剩下的那个！哈哈哈！”

“呦呵，我最近给你脸了是吧？”

姜理被自家法宝嘲笑，顿时恼羞成怒，一把抓过玉尺，作势要折，“反了你了！分不清谁是主人了是吧？看我不掰断你！”

“哎哟！错了错了！主人饶命！主人英明神武，天赋异禀，未来必定成圣！必定成圣啊！别折别折！要断了要断了！”量天尺的意念立刻转为夸张的求饶，虽然谁都听得出里面的敷衍。

旁边看热闹的小饕餮也捂着肚子咯咯直笑，点着小脑袋：“这我附议！小八子你想成圣？先打过你三哥再说吧！”

最近和姜理混的有点熟了，也知道这小子什么性格。

成圣经历的磨难可不是一般的难。

它是真不怎么相信姜理能成圣。

“你们！你们两个！”姜理一手抓尺，一手指着小饕餮，气得跳脚，引得赵长英和姜念也忍俊不禁，连日来的压抑气氛终于被这插科打诨冲淡了不少。

然而，走在前方的姜玖，却并未融入这片刻的轻松。他的眉头依旧微蹙，目光虽然落在前方旷野，心神却仿佛飘到了别处。帝羲消散前那句“很多人都在等你”、“帮助你也是帮助我们”如同魔咒，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这与他身上发生的一切究竟有何关联？为何一位上古的人道圣人，会对他这个“后来者”说出这样的话？

姜嫣一直走在他身侧稍后半步的位置，将他的沉默与沉思尽收眼底。她同样心事重重，帝羲的话、三生碑中看到的姜玖两世记忆、两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这一切都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她看着姜玖挺拔却似乎背负着无形重担的背影，几次欲言又止。

直到众人觉得有些疲惫，决定在一棵枝叶繁茂、形如华盖的奇异古树下稍作休整时，姜嫣才终于下定决心。

姜理早已没心没肺地靠着树干，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竟是睡着了。姜念和赵长英也各自盘膝坐下，闭目调息，恢复这一路消耗的心神与灵力。

姜玖也倚着另一侧树干坐下，目光放空，依旧沉浸在思绪中。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的传音，轻轻传入他耳中，只有他一人能听见。

“小玖。”

姜玖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思绪瞬间被拉回。他转过头，看向几步之外的姜嫣。她依旧端坐着，目光并未看他，而是望着远处溪流中跳跃的光斑，侧脸在柔和的天光下显得静谧优美。

“皇姐。”他也传音回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不知道她主动传音所为何事，但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期待与忐忑。关系虽有所缓和，但他依然猜不透她此刻的真实想法。

姜嫣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她没有询问他刚才在想什么，而是直接切入了一个更核心、也更让她困扰的问题。

“小玖，”她的传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却字字清晰，“你……是真的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