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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8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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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西军马远远调着,畏惧左帅威风不敢近前太甚,薛礼只是伤而不起,军内也在流传右帅壮举,虽然随了镇帅,但人心敬仰英雄,不忍断绝诸家香火,若是来日堂堂正正厮杀也就算了,于是李继业托大之后,不想中了右帅舍命一击,断了臂伤了魂,昏昏沉沉倒下。

军务先由各将带领,各将岂能去然柔然子得了入长安的甜头

已和柔然子有不快,不是衡山逃脱的木华黎还有手段压制,就要火并一般,只能急速去请坐镇辎重部的镇帅次子李贲前来。

也就在这一夜中,左帅等终于摆脱安西主力,不敢怠慢,赶紧南下,沿途盘算人马,两方不过只余下五千余,人皆有伤,冯百川已经醒来,得知父亲殉国嚎啕大哭,看到头陀等兄弟摸样更是伤心,折断手指发誓,此生不灭安西誓不为人子

祁山,吐蕃轻兵从悬崖上吊下,放火点燃辎重,堡上,陷阵营出,深夜硬撼陌刀一营,法师武将手当先,剑南各将校护卫为箭矢处,安西军马大败,连夜退出数十里,死伤数千人。

夺陌刀无数,带回堡垒,天明时,法师看安西军马卷土重来,他指着下面大喝:“其实勇烈早去长安不然岂有你小儿性命至今”

庞德卸甲下盔,随即仰天大笑:“今夜再来”李继业长子李伯颜变色,此刻才知道庞德居然不是勇烈

那边赞布,已经带了吐蕃骑兵,卷入安西境内烧杀抢掠,消息早时抵达,祁山营内失色,李伯颜此刻再得到这个消息,不由踌躇,分兵去敌吐蕃,这里如何能分,但难道任由吐蕃杀戮境内

京兆,姜叙努力奔跑。

身后烟尘滚滚,朔方豹骑徐达部尽数而来,随着武校领一起追击向前,而澜沧北岸,沈振川已至,防备已经重选路径连夜构好,如此地势前的营盘,安西大军来了也勉强能守得住几日,陷阵刀甲不离,就在等着前面消息,日渐西沉,又是一日。

李贲率领所部终于抵达长安,见父亲昏睡不起,得知天刀逃逸,愤怒之极,鞭打左右:“莫非惧怕天刀”下令薛礼族弟薛守缺带领军马,下令自己族叔,南门营将李严带领军马,并拨给亲军中好手十五人,合计五万,即刻追逐长安败军。

李贲如今不过三十之年,性烈而武功了得,为安西子所钦佩,他入主大帐各部不敢抗命,这就开动,等了军马走后,李贲再详细询问当时战事种种,听到柔然子耀武扬威,他冷笑连连,木华黎求见

薛守缺领骑兵疾下,李严副之,五万骑兵浩浩荡荡而来。

宋缺正带着人等在旷野里努力行走,沿途又杀散一拨敌军,宋缺联合一群小辈,阵斩安西巡将甄铎后,奔至今时距离澜沧北岸已经还有半路,忽然见到前面安西军马大片涌出,人都失色,是白起这突厥种眼见:“如何这些军马这样慌张不前”

有变故

安西军的那些骑兵们看到这边一拨,都傻了一样,宋缺等面面相觑,心中不敢相信,莫非北岸真有军马来了

突然喊声震天,武校领跃出地平线,朔方军马无数,风一样的向前,勇烈之声响彻八荒

前面的安西骑兵再次乱窜,远远的努力绕走这里,被后面有回骑追上,射落马下,宋明历抢出:“可是我家七弟”

“是明历将军,是明历将军左帅也在,左帅也在”

回骑看到他们一愣之后,随即狂喜,也不和他们说话,这就回头,宋缺浑身就像失去了力气一样,听到他们喊的这些,眼前一黑,从马背上翻落尘埃之中,可怜老将主战,厮杀了不晓得多久,不得休息,现在终于可以合眼。宋明历连忙扑来,赶紧探摸父亲口鼻,有些气息,他才放了些心。

远处马蹄声向前,邓海东就在高喊:“左帅无恙是明历希平呢,百川呢,尉迟白起张辽儿呢大兄呢”

头陀听到终于喊自己名字,一头倒下,白起慌了:“七哥如何不安辈分来喊”赶紧扶了头陀,头陀眼角是泪,喃喃的道:“终于有脸面见他了。”

“大兄说甚子”

尉迟惇喝斥:“突厥种话多,让大兄休息”那边冯百川却又瘫了公孙怀里,邓海东冲来,公孙娘看着他未语泪先流,边上李广拱手:“君候,来日请为我父帅报仇。”邓海东大惊失色:“右帅”

“高公也去了。”

“”“尉迟公也去了。”

“走”

邓海东铁青了脸圈住马回顾左右:“徐达去给爷夺些马再回来”

朔方豹骑,赤骑等立即卷出,死死追逐出去,这边立即南下,邓海东只说快走,向前向前,他领武校领断后,李广高喊:“君候,请来日为我父帅报仇”冲回头在他身边:“末将也断后”尉迟惇回头,宋明历回头,李希平回头,白起回头,张辽回头。

头陀被喝住,领了军马护卫左帅即刻南下去,前方,烟尘舞动,光影中朔方回骑正在追逐,在杀戮,夕阳如血君候仰望,李广终于听到他轻轻的说:“高公,右帅,陛下,一路走好”李广侧头看去,邓海东满眼是泪,正对了燃烧着的天空缓缓举起了雁翎,左手抹过锋刃,一字一句:“某定将安西不臣,族灭”

第八卷 第三十三节 三分

第三十三节三分

s:今日的更新

左帅的归来。和高公右帅的殉国,悲喜充斥着邓族上下的心中,国朝的末代,英雄的陨落,扼腕

开元年,雍正,天佑,乱世。

这些年来,邓族上下已将左帅,高公,当成了家人,在长安的日子里,天真而依赖少族公的天佑帝,也让阖族上下喜爱,便是为这样的君王忠诚也无妨,只要他长大了不变就好。

但一切终究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拓跋山在阵前将安西李信的旗帜践踏了多少次,从嗓子最深处,从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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