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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琬言大羞:“你,你出去。”平阳诧异,为何要夫君出去,忽然看到邓海东坏笑,再看两人还是合体,她才恍然,不敢再看,知道要到了自家,她转了身去,曲线玲珑丰臀细腰尽显出来,听到身后宋琬言忽然低低的哼了一声,随即感觉到那厮起来,似乎清洗了一番。
然后向着自己走来,平阳正在紧张着,一只脚踝被他抓住,身子颤抖之时被猛一拉,就仰面翻了过来,两腿被他拉开,然后被他压住了,平阳心中狂跳,正在哀求他轻柔一些时,已被缓缓闯入身内
外边的丫鬟们就听着里面,女儿家的喘息声不绝于耳。个个面红耳赤的,也不晓得将军先风流的谁,两位殿下此时声音都差不多,听到几声高亢的尖叫,人人颤抖一番,亏她们一向好学,也能明白里面尖叫的缘由,宫内常说侍奉君王的手段花招,其中一招就是装入云端,不过听里面这样情真意切的,勇烈将果然虎威,可明儿两位殿下怎么起得来
房内那厮却在欢喜,婉言内媚委婉,而平阳则是热情如火,一样的国色别样的风味,这还是初临人事,若是再培养培养,天上人间就是此处啊于是得意洋洋,由得两人去匆匆收拾沾红的白锦,只是不让她们穿衣,然后扯了通门外的铜铃。
外边丫鬟听了,知道他们好了,于是推门进来。人人躲避而又控制不住的去偷窥邓海东,那厮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就那样简单扯了被褥遮掩一些,其实几乎是赤条条坐了那里在客气:“先给她们洗,我不急。”
丫鬟们纷纷窃笑,去服侍娇嗔着的两位殿下到内房屏风后,过了会了,送了她们回来,温水过肌之后,春潮未去的两人更显得娇媚,邓海东看的眼热。两只小猫却扑了上来:“老爷请起身。”就生怕被另外的人抢了这份光荣,宋琬言看的啼笑皆非,白了两个丫鬟一眼,两只小猫才不管她。
然后扯了邓海东的被,抓了他的手,挺了小胸脯,在平阳贴身丫鬟们的怒火中,把邓海东拽了后面,但当两人回头时看了邓海东模样,却有些胆怯了,互相看看,小昭终于果断出手,上去握住邓海东的兄弟,小貂也勇敢起来,拿了湿巾帮他擦拭,然后又取了温水再来。
这厮被两个孪生貌美的女儿家这样握着要害,话说容貌就是最好的春药,叫他如何能不雄起
两只小猫看的心头乱跳,这厮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口里却无德:“别总洗这儿啊。”前面丫鬟们一听顿时牙咬,宋琬言和平阳扑哧一笑,就听见了两只小猫羞的娇嗔,然后那厮嘿嘿一笑,不多久终于出来了,赤条条的来去,当着多少女儿家的面,钻入了被褥,伸出脑袋来吆喝:“出去出去,这么多人我紧张。”
人人为之无语。
等这新婚一夜过去,天明了,邓海东起身,带了新妇们去拜族公族老们,然后回房,午饭后上了马车,就去拜宋天宋缺高公,晚上归家,今夜休战。第三日起身去,将马车送还宫中,杨妃来接了两个女儿进去,以母亲身份讲述侍夫之道,听的新妇如痴如醉到晚上邓海东去再带了马车接了她们回家,当晚则继续休战,邓海东也曾关切的问她们可忍得住,惹来拳脚一顿。
到了第五日晚,婉言娇羞还要,平阳也来纠缠,第六日,邓海东开始恢复晨练,晚膳加料。
第八日,雍正设宴,请国舅勇烈将夫妇,第九日开始,各族纷纷邀请,那边南乡房龄等武门也又送来一批批的礼品,邓海东大喜:“有空再娶一个,不需生产也能发财。”自然惹得两女愤怒,当晚拒不同房,这厮却是个什么性子
他心中焦躁这就破门而入,还玩了蒙面提刀在手,然后问:“小娘子今夜寂寞哥哥疼你们。”上去熊扑。
而初见蒙面人提刀而来,两妇花容失色,等他开口,两人险些昏过去,气的要和他拼命,却被他上去撕扯了衣衫,当即就收拾的婉转哀求。
又几天,这厮号称出府有事情,半夜悄悄摸上床去,恶狠狠的变了声线低声道:“小娘子,在下误入贵府,得亲芳泽,实在缘分啊,不许叫”
再几天,趁这厮半夜睡着,忍无可忍的两人丢了妇德,直接用绳捆了他的手脚,不运斗气肯定挣扎不开,然后一顿痛打乱捏乱掐,这厮醒来躺在那里就叫的惊天动地,惹了丫鬟纷纷要进来,吓得两人赶紧给他松绑,可他一得脱之后,两女下场可想而知
就这样温柔乡里混着,闲了则和兄弟之间走动,终于除夕夜到了,当晚大明宫前,婉言秀宁两女跪坐这厮身后,温柔贤惠国色天香,羡煞了不晓得多少的朝中权贵,年轻后辈。
只有邓海东看着这长安灯火,不由想起,在去年除夕时,身还在洪城,今日却已在长安。
而就这大明宫上,去年元宵时上面高坐还是玄宗,高公左帅法师一起,可不过一年时光,已经去的去了,废的废了,退的退了,物是人非,也是这一年,多少的儿郎们阵亡疆场,羽林残缺玄甲破损。
他再看左右,一众兄弟坐着,哥舒瀚也已至,关中结义之人尽全在此,人以豪杰将种,同心同德,是盛世将兴,可又谁晓得,歃血誓言犹然在耳,其中又有多少的算计
看他神色有些发怔,哥舒瀚问:“七弟你在想什么”
如今他哪里还会和哥舒瀚交心,于是胡诌说忽然觉得有些不适,怕是害喜了,身后两女羞急的又不能发作,只能咬碎银牙低头不语,躲避那些周围注视来的目光,哥舒瀚一愣之后哑然失笑:“你这厮一天到晚胡言乱语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邓海东笑了笑:“大明宫上。”
听他语气似乎有些冷漠,哥舒瀚面色微变,低声道:“七弟似乎有些不快可是为兄哪里做的不对”邓海东淡淡的道:“你去问四哥吧,该说的我早说了。”哥舒瀚却听的明白了,他一拱手:“刚刚回来,往日来信见你不回,知道定是因为这些,可是为兄也实在不晓得仆固怀恩要叛。”
“不是为这些,你如今掌管新军,归修宏算你后勤副官,洪城是我祖弟,多少儿郎家眷还在那里,祖庙还不曾移回长安,可是前些日子我族内子弟来信,说归修宏下令右庄子弟搬迁到左庄去。”
说道这里他眼神冷冷的看着哥舒瀚:“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哥舒瀚苦笑:“这是归修宏干的事情,我如何知道”
“好,既然你不知道就好,饮酒。”邓海东不再废话,哥舒瀚紧张:“你要干嘛”邓海东只是饮酒,哥舒瀚无奈,压着心事等到散席了,却看他扬长而去,他去问李希平,李希平也无可奈何,对了他道:“倒是和我提了一句的,就说你不照顾他家族,我说定有误会。”
“可他不听我说,老四,我真不晓得归修宏这些事。”
“归修宏”李希平喃喃的道:“在长安时,战后,吐蕃军马的赏赐久久不拨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