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3(2/2)
他道:“六千就六千。”回头要喊论钎岭,看到宋明历正和论钎岭在后面说的口水飞溅,他失笑起来:“希平,希平。”然后鬼鬼祟祟把自己挖的坑说了,周围兄弟回头看去,纷纷窃笑,李希平道:“你这厮一天到晚作怪,明历也是,这次回去娶亲了恐怕才老实。”
等论钎岭过来,邓海东就一本正经的对他吩咐规矩,论钎岭于是照办,吐蕃蛮子知道要去杀人放火发财的,上阵都是父子兄弟,哪个肯走,蛮话急促这就闹成一团,论钎岭喝斥再三,觉得面上无光,拔出刀来这就要做了几个,才镇住他们,吐蕃于是又有了六千绝对的精锐。
战马一分配,一人三匹还多,邓海东令他们下了甲,辎重营上前去接管,一般折腾下来,天早就黑了,这就赶紧入营,战马也丢给后面赶来的援助以及成德境内的民夫们收拾,纷纷就食,一坐下邓海东才觉得身子骨有些沉重,他叹了口气:“说起来容易,这般厮杀不得歇的,实在要命,回想起来还是在洪城舒服,目前得了精锐一万三千,不过千里奔袭,这么多其实足够了。”
周边兄弟们也心生感慨,又开始商议此行手段,他们正在说着,外边有人闯来,是拓跋山和旺财两个冲过来就和他急,都要去。
拓跋山泛起倔来邓海东也压不住,就在那里含泪的不停喊,边上旺财可怜兮兮的继续胡乱翻译,还表彰自己军功,已经杀了多少多少,现在境界如何如何等等。在场的都早知道拓跋山身世,李希平叹道:“海东,还是让他们去吧,军内也有些高大的战马。”
“还不谢了你们四叔”
旺财大喜,磕头磕头,李希平仁厚去扶,边上宋明历想起这小猢狲的可恶,骂道:“旺财不许去。”旺财悲愤的回头看他,立即扑上来满地打滚嚎啕大哭起来,吐蕃蛮子看这俊俏小儿耍赖都放声狂笑,宋明历被他闹的手足无措,只好道:“去,去,你去吧。”
“不就是我没有放了你嘛。”旺财恨恨的抹了眼泪起身:“也是为你好,明历叔你欺负我算不上好汉。”
宋明历被这刁钻忤逆的侄儿挤兑的发怒:“爷已经给你去了,你这厮还要怎的”边上邓海东顿时不爽了:“你是谁爷呢大舅子。”宋明历听的发抖,他本就从论钎岭的描叙中感觉到不对头,因为那厮认为腿粗臀肥的才是美女,而随即又在尉迟口里套出邓海东逗他的真相,这一句听了简直是火上浇油,当即破口大骂:“谁是你大舅子,右帅才是你大舅子。”
左帅和右帅正来这里,听到他这声喊的惊天动地,带了亲卫的右帅面色尴尬,宋缺气的冲进来劈头就一马鞭:“混账东西,胡言乱语些什么”邓海东缩在一边:“就是,二叔打的好”左帅回头对他也是一马鞭:“猢狲,当老夫不知道你这厮的底细”
身后宋明历却叫了起来:“父亲打的好”。
看着这一对把宋缺气的不行,右帅扑哧一笑,看宋缺又要打赶紧拉住,周边已经笑的翻了无数。
这边就这样开始了准备,后面辎重等陆续催发运至,日夜不停热火朝天,可一日之后长安却出了大事。
陛下自从那厮走后,就日夜的驻扎在行帐中于渭水桥左,当真就不回头,水冷夜寒怎么住的安宁,可高力士劝他也不顾,最终冯百川只能把内卫尽数撒出去打探,防备万一。
冯百川心中虽然忧愁,但对一班兄弟还是有些信心的,此时他已经是总领了内卫,虽然他不懂武,但刻苦好学又有高力士心腹尽心帮衬,且宦官心腹和寻常军将还不一样,高力士对下仁厚数十年不倒,他的香火哪个宦官会玩心眼都真当了自己少主子一样的掏心。
而这个时候,长安内将校一些门第的子弟们也已经纷纷被归建制,组成了军马做好长安防御准备。
这些纨绔就是当真的纨绔,真正有种的早就如哥舒兄弟,尉迟白起等从军杀敌去了,这些货色凑了一起哪里谈的上建军一说各自不服,仗着家世大的收拾小的,小的压制更小的,拉帮结派内斗不休。其中有内卫的探子报知了冯百川,冯百川怕父亲和陛下心忧,也不敢说。
这就是没有真正军功威武的坏处,他也晓得自己去压不住,只能先忍着。可是就在邓海东北上后,忽然有内卫来报,说有子弟在纷纷说左帅已亡,然后说当时靠了左帅那厮才起来,现在左帅一去那厮就抛了宋家小姐如何如何,原话甚是恶毒,可就算宛转一些,也惹人发怒。
冯百川咬着牙继续忍着,要他们去打听清楚,到底哪些人说的,一旦事情定了,必定要收拾他们。
结果不打听也算了,一打听,又是一片污言碎语,还有说宋明历恐怕也没了,可笑当时公孙台吹出来的三将这就散了,说打仗还要靠他们,过去不过没有机会等等,这些冯百川还忍着,一个个的记得名字,突然,再传来一条消息,冯百川终于忍无可忍。
不知道死活的镇北候家长孙,说他等破了柔然,就要娶了宋琬言这句话半个长安城都传开了。
冯百川终于忍无可忍勃然大怒,血一上头这就不顾一切调拨人手,他倒记得父亲说过,既然闹就要搞到底,于是尽聚了内卫好手,避了父亲和天子,对了下面说:“虎子是我兄弟,婉言是我义妹,如今虎子在前线厮杀,这群无行贼子却在后面搅乱军心,传播谣言,还敢辱我义妹名声”
“但凭大人吩咐。”
“本将这就要他们的人头立威”冯百川铁青了脸,起身发下号令,于是人手尽出向着长安而去,长安镇守将陈玄礼看到他杀气腾腾的入城,内卫也在调拨,不敢怠慢,一边防备着万一,一边去悄悄禀告天子,结果城防军马和出城回头的内卫堵住了。
两边在延兴门下,陈玄礼问:“统领大人这是要去哪里,为何不守护天子”
“本统领办事。”
“可是如何需要这么多人马”陈玄礼就是看到令牌,另可得罪了他也不敢放行,随口就在拖延,也不敢出城,城门下两边堵住,冯百川本就气愤满胸,哪里压得住火,喝斥道:“内卫办事也需禀告你吗”
陈玄礼脸色一正:“统领大人,此乃非常时期,若是大人要办事,本将尽出人手相助,城内军马也不少,何须兴师动众出行”
可内卫好手大多就在外边,冯百川要灭的是将门,他怎么能不带他们城头上轮流巡防的长安子内,就有那么一群货色,看到下面冯百川吃瘪似的,纷纷的为陈玄礼喝彩,凡是让那群人吃瘪的,哪怕是柔然他们也喝彩冯百川抬头看到几张脸,血涌上了心头,再按捺不住,指着他们骂道:“有你们的好看,前线将士奋勇杀敌,尔等却在帝都内说尽流言,动摇人心”
陈玄礼掌管他们,也是管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