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6(2/2)
“勇烈啊”邓海东仰天厉吼一声,武校领人人咬牙催发全部斗气。主将大喝:“破阵”骏马跃出一枪直刺,碧芒如虹贯穿了身前,前面面色惨白迎来的一群骑兵人仰马翻,邓海东撞入其中,抡起了大枪砸扫挑戳,身后子弟如狼似虎涌入,川蜀乱兵如何想到对面居然还藏有这等的十荡十决之悍领
看到这样炙热激烈的斗气弥漫时,就已经乱了,看到勇烈枪芒穿过,就已经怕了,看到他们撞入,当即崩溃,后面骑兵纷纷从两边逃窜不敢挡其锋锐,避之不及的转眼就被挑死当场,人人从那前后左右处只看到岗上这支赤骑杀下来之后,便是沸汤泼雪到处即融。
再看那军马一直向前,向前,这时候全军上下才醒悟,他去拿将
正是擒贼先擒王,早在岗上就看到敌军之中指挥位,邓海东下岗透阵时就走的直线,气势汹汹不顾一切只向着他而去,而看到邓海东迎面杀来,自己前面军马两分,越是看他近前,看那身明光,藏在军内的那人越是胆寒,更听周围护卫胆战心惊:“莫非武将”这样的议论,分明是怕了。
“走”
丧胆之极,拨马就逃,而将为兵胆,看到主将如此下面立即更乱,邓海东却依旧不管,咬着牙催促战马向前,或有忠心的来挡他,可怜螳臂怎么挡车前面跑的不慢,但邓海东追的更快。斗气催发之下,神思笼罩五百骑一个不散,两边乱打,两侧护卫,邓海东就如破浪一样已经追过了军阵。
杀的前面护卫七零八落,就是有几个好手,勇烈枪芒到处,也是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双死一双,站在岗上的人马看着这等勇猛,出马就定了战局,便是知道他是自家的,连带李秀宁在内都添了几分畏惧。
下面军阵还在纠缠,不过却是厮杀变成了追杀,陷阵依旧三三成角,一起散去,铁花开遍穿梭乱军之中,不多时已经响起了投降求饶之声,看到这一幕,张巡心事全去,再看岗下居然还有一百骑至今未曾动身,而那陷阵也有二百正在集结蓄力,他是懂军务的,明白这是在恪守着军令,无论胜败,总留预备变化的力量。
但现在主将已经杀到了前面,以少胜多并大败敌军之后,勇烈门还能如此冷静,再细心一看,却是尉迟惇提了赤铜鞭满脸郁郁,原来就算这厮心痒难耐,也不敢违背军令,别说他便是李秀宁看邓海东把心高气高的长安尉迟少能收拾的如此服帖,都觉的震惊。
这个时候前面已经传来了欢呼声,武校领回头,明光手中提了一人,身后子弟靠前的,居然马前悬着人头,此时斗气已消,这支浴血军马从远处黑暗走向光明,简直如同地狱来的魔神一样,正堵在那边逃窜残兵的路上,他们一到,一前一后,数里之内尽是跪伏的人影。
邓海东冷冷的看着他们,自然有子弟上前将俘虏约束,一一取了兵刃衣甲,杂鱼兵丢一处,精锐些的虽然丧胆也要另外看管,再去选其中军官头目,邓海东则上了山岗,李秀宁站在帐口看着他,微微欠身:“恭贺将军得胜归来。”
“谢殿下。”
再抬头,李秀宁居然回了帐内,邓海东总不能赶她走,只能也走了进去,板着脸坐在了帅位上,下了头盔,边上已经有公主的奴婢,正是之前被他险些砍了的丫鬟陪着笑脸给他递了毛巾擦脸,他也懒得再去应付,随手擦了汗水血迹,又有茶水端上来,他随手接了却觉得不对,再看居然是李秀宁。
“将军坐吧,对面被拿的是谁”李秀宁坐了侧边,一改之前几日赌气一样的冷淡,眼中异彩闪烁,邓海东心中哀叹一声,干脆不看她,沉了脸:“处置外军务你自然知道。”
“却是秀宁冒昧了。”李秀宁低头,退了一边坐在帐角。
邓海东帐下亲兵子弟都不敢转个眼睛,只觉得帐内气氛不知道是暧昧还是诡异,就听到公主细细的轻轻的呼吸声,还有主将饮水声,张巡进来了,坐下后,气氛才缓和了些,这厮就在狂拍马屁,说邓家儿郎如何骁勇,七爷如何如何,邓海东硬着头皮一脸难堪的听了,实在听不下去了才骂:“回头就告诉二哥,把你割了进宫服侍天子更合适。”
骂完才想起平阳还在,更难堪,狼狈低头去喝水,却没有水了,张巡赔笑给他添茶,邓海东看这厮比自己大了近十岁,没皮没脸的,又好气又好笑:“坐吧,坐吧。”
好不容易,外边响起了禀报说,各将聚集,邓海东一声传。
铠甲刀剑相撞,一群军官大步走了进来:“拜见平阳殿下,拜见镇守大人。”
“坐。逐次来报。”
陷阵攻击伤亡五百六十人,其中阵亡一百二邓家武兵十二亡三十六伤,武尉轻重伤各一人辅兵民夫伤亡三十,其中亡六人,马损七十匹
敌军被拿二千一百俘,其中武尉十三人,下武校一人,武兵六百人,余者为辅兵,得知吐蕃子有一百,死六十七,被拿十一人,逃敌方折损有数者一千二百人头,主将中武校鲜于申被俘,另被斩三武尉两下武校,逃者约数百
可谓大胜完胜。
“提鲜于。”
看到那厮被捆成粽子一样丢在面前,正白着脸看着邓海东和周围,眼神惊恐,看到平阳时瞳孔一缩,邓海东冷冷看着他,第一句话是去左手筋,白起拔出弯刀就挑,鲜于厉声惨叫满地翻滚,被心狠手辣的突厥种提着,弯刀刺在眼珠上,满脸是土满眼是泪,才止了嚎叫。
“鲜于叛国,欲勾结吐蕃作乱,已为我所知。”邓海东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尔等欲擒殿下要挟,并灭我军马,以乱关中。”说的时候看着鲜于,鲜于眼内流露被说中的恐怖之情,邓海东笑了起来:“小觑我军威名,便是这般下场。”
说完摆手:“斩了。”鲜于大恐,挣扎不停尖叫起来:“饶命,饶命。”白起又带了两步,看这厮尿都下来了,才放了手,因为听到鲜于在喊:“我愿将功赎罪,我知晓安排,我乃小妾所生,一向痛恨鲜于通那老匹夫,我要”
看白起住手了,他喘息着,在地上匍匐着,忍着疼痛,一直匍匐到邓海东脚下,用头叩地:“小人愚昧,冒犯将军虎威,还望将军饶恕。”
满座上下看这堂堂节度之子,如猪狗一般都充满了厌恶,邓海东低头看着他,鲜于听不到回信,更惊:“小人真知晓那叛逆的计划,小人一定尽数禀告大人。”
“传吐蕃子。”
邓海东跨过他身边,走了帐外,里面各将跟随,站在了他面前两侧,白起狞笑着提了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