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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舒瀚看局面转变,忙着先飞信长安再具体马报,然后就去整顿军马,其余也不过问,就让邓海东负责此事,于是李希平笑言的一统江湖眼看成真一般,各路好汉来到后听了过去种种事情,和定襄阳的武功,再看邓海东那身将校气度和洪城军马,无不敬服。于是纷纷领命,转眼襄阳道南北,没有消息逃得过这里耳目,甚至触角已渗江东去了。
也就在这两日,新城水师营陆续出动了几批战船来回,哥舒瀚已经得到了沈伏波的消息,水师营正作势大军移襄阳渡,威慑南岸,赤水东去,敌军久久再无动静,唯见北岸人喊马嘶热火朝天
快马进了长安。
左帅扣阙,天子很快被惊动连夜起身,听了宋缺禀报说的江东魏延事等,惊怒之下恨道:“鼠辈”
“陛下,切勿担忧,臣已经详细问了,邓海东击退魏延小儿后,便星夜去了襄阳,同时派的人北上禀告,并去向祖荣僧和李希平求援,哥舒瀚想必也已经过了澜沧,有这群人在,加上消息外泄。想必江东逆臣看不到时机,自退”
高力士也在一边劝道:“陛下,虎儿悍勇无双,哥舒瀚外粗内细,有他们在,江东人偷袭前锋不可能太多,就是上了岸也必定被打退”
天子听到这些,心里的怒火才歇了些,宋缺又道:“想必明日必定有消息急速传来。”
正在此刻,内卫说襄阳信鸽到呈
玄宗手掌中细长信笺上,一行小字:昨夜邓乔装入城。已拿胡救颜等,水师进南岸无声,襄阳定马报去
宋缺抬头,天子亲自扶起了他,将信笺拍他手中,宋缺低头看去,看到邓乔装入城,拿胡救颜之后,又看到水师开进南岸无声,这才彻底放心,然后他惊喜的抬头,天子露出了笑容:“虎入危城救荆州朕心甚慰。”高力士好奇,凑去了一看回头恭贺道:“恭贺陛下,襄阳定。”宋缺也道:“恭贺陛下。”
君臣三人随即笑了起来,高力士扶着陛下坐后,在一边正要说话,天子道:“老奴,你也坐,宋缺也坐。”然后兴高采烈的道:“如何乔装的”还是压不住兴奋,他又道:“逆臣儿孙被朕的骁将杀的狼狈逃窜,如今内应又被拿下,哈哈要赏,要赏,让他回去还是对了”
“是陛下圣明。”宋缺和高力士齐声道,然后两人相视一笑,看着陛下都有些不好意思,争着君前做那厮的长辈呢宋缺忽然想起前些天收到的一封信,又咬了咬牙,天子看的奇怪:“将军想起了什么”宋缺顿时傻眼了,这个关键时刻他怎么能支吾,但此事着实可恶
所以宋缺羞恼踌躇,只能茫然无助的去看高力士,天子更疑惑:“宋缺,你何事如此为难说给朕听听。”
高力士也担忧的看着他,他知晓天子的脾气的,尤其这个时候,如何能扫了兴。他于是拼命对宋缺做眼色,宋缺狼狈不堪:“臣是私事,想起前些日子。”结结巴巴的嗯了几声,他只要垂头丧气的丢了家丑,从怀里掏出了一份信:“臣,臣。”
一边的高力士连忙接过,递给了皱着眉头的天子,天子看到一份信,很是疑惑,看到上面抬头写着:左帅
打开来掏出了信,此刻宋缺跪在那里满面通红咬牙切齿,高力士看的莫名其妙之际,还有些担忧,难道江东人来联络拉拢他的糊涂啊,你何不早报或者晚些赶紧去看天子,却看到天子目瞪口呆,然后双唇抿着,他惊的心里乱跳时,天子忽然大笑起来,然后剧烈的咳嗽,慌的他连忙去揉胸捶背,但更是纳闷。
“朕料那糊涂小儿定是装错了信封了吧如何能干出这等事情。哈哈,将军起来,将军请起。”
宋缺磕头:“家门不幸”咚咚咚,满面羞愧恼怒,高力士看他往日那么一个冷静稳重的人却当场倔了起来,似乎在对天子赌气,刚刚要说话,天子却又去扶了他,拖了宋缺起来,把信放在他手中,想想又拿了回来,居然藏了自己袖内,高力士看宋缺似乎要去抢
天子一让,宋缺赶紧赔罪:“臣实在是羞愧。”
玄宗摆摆手,忍不住的笑着对他安慰道:“左帅不必如此,小儿女之间别离之情伤人,那厮又是个吞天的胆子,只是,哈哈,好好,朕不笑了,朕不笑了。”死死拉住了咬牙的宋缺,天子指着他:“你呀,此刻这样脾性,才让朕更觉得你是朕的爱将”
然后道:“看着朕的面子上,饶了那糊涂小儿吧,朕帮你收拾他,如何”
“谢陛下。”
高力士就在一边莫名其妙的看着,眼看今天无事了,宋缺就灰溜溜的出宫,去调拨人马准备,先派出一批南下等等,宫内的他就扶着天子,想问又不敢,只能藏着心思,天子却在笑个不停,分明这事似乎和邓海东还要婉言丫头有关,高力士终于忍不住了:“陛下,老奴也是婉言的义父不是,到底怎么了”
“自己看,自己看。”天子坐下后,递给高力士,合不拢嘴的道:“看后万万不可说,哈哈。”高力士忍不住的,第一次不顾回君王的话,就看,他实在太好奇了,天子就侧头看他的脸色,高力士在灯下站着,打开信件看到:
你二叔其实是同意的,只不过拉不下脸来,高将军也不好鼓励你和我私奔嘛
高力士咬牙,这厮怪不得左帅气的那样,满篇白话胡言乱语,他继续看:趁岁款返还的时,你去找冯大兄和公孙,然后想办法出城,你告诉我大概日子,我就北上去带你到了洪城我要明远写信回去,说你想念兄长了,他们不就好下台了吗高力士摇头。
原来还帮我想了后路左帅被小儿算计,还寄了手中,换谁也要乱棍打死那厮才解恨
第六卷 第二十节 骠骑武校领
第二十节 骠骑武校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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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了信,看到天子眼神,局中人只能泱泱的道:“怪不得婉言丫头这几日心惊胆战的,还拐弯抹角问老奴她家二叔最近如何”天子扑哧一笑,也就放了这件事,和高力士道:“不晓得襄阳现在局面到底如何。”
知道天子问的不是襄阳城,而是江东的动向,所有一切不过推测,毕竟实情未知,而听天子这么问,高力士也有些担忧,但他只能安慰陛下,他说道:“陛下,切切放心,那几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