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镜中境·乌娅（25）（1/2）

“转世？哈哈！我身为巫女，只听过转世，还从没看到过。”

秋水云淡风轻：“我知道你诅咒了什么。”

乌娅：“……”

秋水盯着乌娅的眼睛，一字一句——

“生生世世，轮回不休。”

“生生世世，相遇相知。”

“生生世世，爱而不得。”

乌娅：“……”

秋水：“事实是，在此后的一千年，顾西舟和齐明玉的转世们，的确相遇相知，的确爱而不得，但原因是什么，你知道吗？”

乌娅沉默不语，但是内心无比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秋水：“以后的每一世，顾西舟和齐明玉之所以不能在一起，都是因为你的转世，她们在阻挠，无所不用其极。”

乌娅：“你住口！不可能的！没有人是天生恶毒的，都是被逼的！”

秋水：“我知道，知道你最初是善良的，知道你为了救顾西舟不惜用心头血！”

秋水：“但齐明玉也不是生下来就刁蛮任性，她自幼长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长大，目睹了自己母妃被宣帝害死，宣帝想要把她养废，送她去蛮夷之地和亲，久而久之‘恶毒’成了她的保护色。”

乌娅忽然反驳道：“齐明玉就该死！是她先害我的！她母妃被害死与我何干？！她为什么几次三番把我往死里逼？！”

秋水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知道真相。

知道真正伤害乌娅的人是上官瑞。

但是，她没有证据，除了苍白的语言。

“不对！乌娅，你等一下！”

秋水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她在时空裂隙里买到过一瓶标注“X”的药剂，她隐隐约约记得说明写着“自定义此药剂作用，无价之宝”。

秋水当时只觉得好奇，再加上此药剂限购，就买了下来，并且因为“无价之宝”四个字一直没舍得用。

“选择药剂作用为，复现记忆！”

下一刻，神奇的一幕出现在乌娅眼前，她“看”到了那一夜醉酒之后发生的一切，“听”到了上官瑞亲口说出的伤人的话。

……

“母妃的宫女，勾搭山匪头子生下的孽种，也敢叫我兄长。”

……

“主子放心，不光下药的事情干得隐匿，阿彩的事情也处理得很干净。”

……

真相伤人。

但好过乌娅稀里糊涂到死。

空气分外安静。

秋水在乌娅的静默中缓缓开口：“乌娅，齐明玉自始至终都只是想要吓唬你。但因为上官瑞的所作所为，你和齐明玉之间兜兜转转结了死仇。”

乌娅没有说话。

任何一个人在短时间内经历颠覆认知的事，都会这样吧。

她不是公主，只是山匪头子和宫女丫鬟的孩子。

她没有亲哥哥，却无端承受了上官瑞这个“假哥哥”对她满满的恶意。

“乌娅，你不是个坏人。”

“齐明玉……也不是坏人。”

“甚至上官瑞，可能也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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