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筹备婚礼起微澜 邻里齐心促圆满(1/2)
第二百零八章 筹备婚礼起微澜 邻里齐心促圆满
提亲定下年底的婚期后,阎家就彻底忙活了起来。离过年只剩一个多月,既要筹备婚礼,又要置办年货,阎埠贵每天都把算盘打得噼啪响,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八瓣花。西厢房的灯每天亮到深夜,八仙桌上铺满了红纸、账本和各种单据,阎埠贵戴着老花镜,一笔一划地记录着各项开支,嘴里还念念有词,生怕多花一分冤枉钱。提亲敲定年底婚期的那天傍晚,西厢房阎家的灯就比往常亮得早。离过年只剩一个多月,筹备婚礼和置办年货的事堆在一处,把阎埠贵忙得脚不沾地。他坐在八仙桌前,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指尖拨着算盘珠子,噼啪声响在屋里回荡。桌上摊着红纸、账本和一沓零碎单据,每一笔开支都被他仔仔细细记在本子上,连买斤红糖的钱都不肯含糊——在他看来,儿子的终身大事不能省,但也绝不能花冤枉钱,一分一毫都得算到明处。
“彩礼的事,春燕她爹说要一百块钱,再加三大件。”阎大妈坐在一旁,手里缝着给新人准备的被褥,轻声说道,“三大件是自行车、缝纫机、手表,你看这……”阎大妈坐在对面的炕沿上,手里捏着针线,正给新人缝红绸被褥,细密的针脚里全是期盼。她抬头看了眼丈夫紧绷的侧脸,轻声开口:“老头子,春燕她爹那边松口了,彩礼要一百块,再加上三大件。”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就是那三大件——自行车、缝纫机、手表,你看这事儿……”
阎埠贵放下笔,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一百块彩礼还行,可这三大件也太费钱了!自行车一百八,缝纫机一百二,手表就算买块二手的也得八十,这加起来就是三百八,再加上彩礼和办酒席的钱,咱们家这点积蓄根本不够!”算盘珠子猛地一顿,阎埠贵摘下老花镜,眉头拧成了疙瘩。“一百块彩礼倒还公道,可这三大件是吞金兽啊!”他伸手在桌上敲了敲,算起了细账,“自行车最少一百八,缝纫机一百二,就算手表买二手的,靠谱点的也得八十,这三项加起来就三百八。再加上彩礼和办酒席的钱,少说也得六百出头,咱们家那点积蓄,满打满算也就三百多,还差着一半呢!”
“可春燕家是双职工,条件好,要是三大件不齐全,人家脸上也没面子啊。”阎大妈叹了口气,“再说春燕这姑娘懂事,咱们也不能委屈了她。”阎大妈放下针线,叹了口气:“我知道咱家不宽裕,可春燕家是双职工,她爹还是车间主任,条件比咱们好太多。要是三大件不齐全,人家亲戚朋友问起来,春燕脸上没光,咱们也抬不起头啊。”她抬手抹了下眼角,“再说春燕这姑娘实在,自打跟解放处上,从没提过啥过分要求,咱们可不能委屈了人家孩子。”
阎埠贵沉默了片刻,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扒拉着:“我琢磨着,自行车和缝纫机必须买新的,这是门面,不能含糊。手表咱们解放不是已经给春燕买了块二手的吗?虽然不是新的,但走时准,咱们跟春燕家说说,能不能就用这块?这样能省八十块钱。”阎埠贵重新戴上眼镜,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扒拉着,沉默了好半晌才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决断:“自行车和缝纫机必须买新的,这是门面,不能打折扣。至于手表……”他顿了顿,想起儿子之前攒钱给春燕买的那块二手表,“解放不是早就给春燕买了块二手的吗?我打听过,那表走时准,成色也新。咱们让李媒婆去说说,就说这表是解放省吃俭用好几个月攒钱买的,是真心实意,比新表还金贵。要是春燕家能通融,这八十块就能省下来,压力能小一大半。”
“怕是不行吧?”阎大妈有些犹豫,“春燕她娘看着是个好面子的人,二手手表怕是拿不出手。”“这能行吗?”阎大妈还是有些犹豫,“春燕她娘我见过,是个好面子的性子。二手手表要是传出去,人家说不定会说咱们阎家小气,委屈了她闺女。”
“试试总没错。”阎埠贵拍了板,“明天我让李媒婆去说说,就说解放和春燕感情好,手表是解放攒钱买的,代表心意,比新的还珍贵。要是实在不行,再想别的办法。”“行不行也得试试,总比凑不齐钱耽误婚期强。”阎埠贵拍了板,“明天一早就让李媒婆跑一趟。她嘴巧会说,再加上春燕跟解放感情好,说不定就能成。真要是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大不了我去跟学校预支两个月工资。”
第二天,李媒婆果然去了刘春燕家。刘春燕的父亲刘主任倒是通情达理,听了李媒婆的话,笑着说:“彩礼和三大件都是形式,只要孩子们感情好,日子过得踏实就行。手表是解放的心意,二手的也没关系,我们不讲究这个。”第二天一早,李媒婆就揣着阎埠贵的嘱托,去了刘春燕家。刘主任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听李媒婆说明来意后,当即笑了:“李大妈,您跟三大爷说,彩礼和三大件都是形式,不是图他家多少钱。只要解放和春燕感情好,以后日子过得踏实,比啥都强。那手表是解放的心意,二手的咋了?心意到了比啥都重要,我们家不讲究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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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刘春燕的母亲却有些不乐意,拉着李媒婆小声说:“李大妈,不是我挑剔,这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手表怎么能买二手的?传出去让人笑话。再说我们春燕从小没受过委屈,嫁给解放,总不能连块新手表都没有吧?”可刘母却不乐意,拉着李媒婆躲到里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李大妈,不是我挑理,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哪有送二手手表的?这要是传出去,我跟春燕她爹的脸往哪儿搁?”她叹了口气,“我们春燕从小在蜜罐里长大,没受过半点委屈。嫁给解放,我们不图他家大富大贵,可连块新手表都没有,也太委屈孩子了。”
李媒婆连忙劝道:“嫂子,您消消气。阎家的情况您也知道,三大件买下来已经不容易了,解放那孩子老实肯干,现在转正了,以后工资会涨,还能亏待春燕?您就通融一下,等以后日子好了,让解放再给春燕买块新的。”李媒婆连忙拉着刘母的手劝:“嫂子,您消消气。阎家的情况您也清楚,三大爷是小学教员,解放刚转正,家里确实不宽裕。能凑齐自行车和缝纫机,已经是拼尽全力了。解放那孩子您也知道,老实肯干,对春燕又上心,现在转正了,工资也涨了,以后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您就通融这一回,等以后他们日子过顺了,让解放再给春燕补块新的,到时候再风风光光地送过来,不比现在硬凑强?”
刘春燕也在一旁帮腔:“娘,我觉得二手的挺好,解放送我的,我喜欢。”正说着,刘春燕端着茶水走进来,听到母亲的话,连忙开口帮腔:“娘,您别为难李大妈了。解放送我的那块手表我就很喜欢,走时准,戴着也舒服。再说这是他攒了好几个月工资买的,是真心对我好,比新手表还珍贵呢。”
刘母见女儿这么说,又架不住李媒婆的劝说,只好松了口:“行吧,既然春燕不介意,我也不说啥了。但酒席得办得像样点,不能太寒酸,亲戚朋友都看着呢。”刘母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又架不住李媒婆的软磨硬泡,终于松了口:“行吧,既然春燕不介意,我也就不较真了。但酒席得办得像样点,不能太寒酸。咱们家的亲戚朋友都要来,可不能让人笑话咱们嫁闺女嫁得太草率。”
李媒婆连忙答应:“您放心,阎三大爷已经说了,酒席一定办得风风光光,保证让您满意。”李媒婆连忙拍着胸脯保证:“嫂子您放心!三大爷早就跟我说了,酒席一定办得风风光光,鸡鸭鱼肉样样齐全,烟酒糖茶也都是上等的,保证让您和亲戚朋友们都满意。”
消息传回阎家,阎埠贵松了口气,可心里又犯了难。酒席要办得像样,就得请像样的厨子,买足够的烟酒糖茶,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他算了算,加上彩礼、三大件和酒席,总共得花六百多块钱,家里的积蓄只有三百多,还差三百块,这可怎么办?李媒婆把消息带回阎家,阎埠贵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可新的难题又冒了出来。要办一场像样的酒席,就得请好厨子,买足量的烟酒糖茶,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他重新扒拉着算盘,把各项开支算了一遍又一遍,总共得花六百二十块钱,家里的积蓄只有三百三十块,还差二百九十块。这近三百块的缺口,像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实在不行,就跟亲戚朋友借点?”阎大妈提议道。阎大妈看着丈夫愁眉不展的样子,试探着提议:“实在不行,就跟亲戚们借点?我娘家那边还有几个表亲,或许能帮衬一把。”
“亲戚朋友都是些普通人家,谁家有余钱?”阎埠贵叹了口气,“再说借钱容易还账难,以后日子还得过,总不能一开始就背着债。”阎埠贵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算了,亲戚们也都是普通人家,谁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哪有余钱借咱们?再说借钱容易还账难,解放刚结婚,小两口日子还得过,总不能一开头就背着债过日子,抬不起头来。”
两人正愁眉不展,院门口传来了傻柱的声音:“三大爷,三大娘,在家吗?”夫妻俩正对着账本发愁,院门口突然传来了傻柱洪亮的声音:“三大爷,三大娘,在家呢不?”
阎埠贵连忙起身开门:“傻柱,快进来坐。”阎埠贵连忙起身开门,看到傻柱手里提着个铝制饭盒,正站在门口笑。“傻柱啊,快进来坐!”他侧身让傻柱进屋,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
傻柱手里提着个饭盒,走进屋笑着说:“我刚从食堂回来,给你们带了点红烧肉。听说你们在筹备解放的婚礼,遇到难处了?”傻柱走进屋,把饭盒往桌上一放,笑着说:“三大爷,我刚从食堂下班,给您和三大娘带了点刚炖好的红烧肉,你们趁热吃。我听院里街坊说,您正忙着给解放筹备婚礼,是不是遇到难处了?”
阎埠贵也不隐瞒,把缺钱的事说了出来。傻柱一听,拍了拍胸脯:“三大爷,不就是缺三百块钱吗?我这儿有!我这些年攒了点积蓄,本来想给我妈养老用,现在解放结婚要紧,先给你们用,等你们缓过来再还我。”阎埠贵也没藏着掖着,把缺钱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傻柱听完,拍了拍胸脯,大声说:“三大爷,我当是什么难事呢!不就是差三百块钱吗?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这些年在食堂上班,省吃俭用攒了点钱,本来想给我妈养老用,现在解放结婚是大事,先给您用!等您缓过来了,再慢慢还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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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心里一热,连忙说:“傻柱,这怎么好意思?你妈还等着用钱呢。”阎埠贵心里一热,眼眶都有些发潮。“傻柱,这怎么好意思?”他握住傻柱的手,语气哽咽,“那是你给你娘养老的钱,我们怎么能挪用?”
“我妈那边有我呢,您放心!”傻柱笑着说,“咱们四合院就是一家人,解放结婚是大事,我能不帮忙吗?再说我还等着喝解放的喜酒呢,到时候可得给我多备两瓶好酒。”“三大爷,您这话就见外了!”傻柱摆了摆手,笑着说,“我妈那边有我呢,您放心!咱们住一个四合院,就是一家人。解放结婚是咱们院的大喜事,我能不帮忙吗?再说了,我还等着喝解放的喜酒呢,到时候您可得给我多备两瓶好酒,让我喝个痛快!”
“一定一定!”阎埠贵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傻柱,你这份情,我阎埠贵记在心里了。”“一定!一定!”阎埠贵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傻柱,你这份情,我阎埠贵记一辈子!以后你要是有啥难处,尽管跟我说,我肯定尽全力帮你!”
一旁的阎大妈也连忙说:“傻柱,真是太谢谢你了,等解放结婚后,我给你做身新衣裳。”阎大妈也红了眼眶,连忙擦了擦眼角,说:“傻柱,真是太谢谢你了。等解放结婚后,大妈给你做身新中山装,保证合身又体面。”
“不用不用,三大娘,您太客气了。”傻柱摆了摆手,“我这就回去给您拿钱,您赶紧把该买的东西买了,别耽误了婚期。”“三大娘,您太客气了!”傻柱摆了摆手,“衣裳就不用做了,我天天在食堂上班,穿工装就行。我这就回去给您拿钱,您赶紧把该买的东西买了,别耽误了解放的婚期。”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没过多久,傻柱就把三百块钱送了过来。阎埠贵拿着钱,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立刻开始盘算采购的事,自行车和缝纫机要去百货大楼买,得挑性价比高的;烟酒糖茶可以去批发市场买,能便宜不少;酒席的厨子,自然是请傻柱,他的厨艺在四合院可是出了名的,不仅做得好吃,还能省下不少工钱。没多大一会儿,傻柱就拿着三百块钱跑了回来,塞到阎埠贵手里。阎埠贵握着沉甸甸的钱,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当即就开始盘算采购的事:自行车和缝纫机要去百货大楼买,得挑性价比高的品牌,既耐用又不张扬;烟酒糖茶去批发市场买,能比零售便宜不少;至于酒席的厨子,自然是请傻柱——他的厨艺在四合院乃至附近几条胡同都是出了名的,不仅做得好吃,还能省下一笔工钱,再合适不过。
“傻柱,这次酒席就拜托你了,工钱我一定给你算足。”阎埠贵找到傻柱说。当天下午,阎埠贵就找到了傻柱,诚恳地说:“傻柱,这次解放的酒席,就拜托你掌勺了。工钱我一定给你算足,绝不让你白忙活。”
“三大爷,您这就见外了!”傻柱笑着说,“解放结婚,我怎么能要工钱?我免费掌勺,保证让大家吃得满意。不过您得给我准备好食材,我可不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三大爷,您这话说得就见外了!”傻柱一听就急了,“解放结婚是大喜事,我怎么能要工钱?我免费掌勺,保证让来的宾客都吃得满意、吃得尽兴!不过您得给我把食材备足了,鸡、鸭、鱼、肉、蔬菜都得新鲜的,我可不当那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那是自然,食材一定给你备得足足的!”阎埠贵连忙答应。“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阎埠贵连忙点头,“食材我肯定给你备得足足的,你要啥我买啥,保证让你有发挥的余地。”
采购的事定下来后,阎埠贵又开始琢磨新房的布置。西厢房的里屋要作为新房,得重新粉刷一遍,再糊上墙纸,添置些新家具。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们听说后,都主动来帮忙。易中海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街坊,帮忙粉刷墙壁;秦淮茹和阎大妈一起,糊墙纸、缝被褥;刘海中则自告奋勇,去旧货市场淘了个衣柜和一张八仙桌,虽然是二手的,但收拾一下,也挺像样。采购的事定下来后,阎埠贵又开始琢磨新房的布置。西厢房的里屋要作为新人的婚房,得重新粉刷一遍墙壁,再糊上喜庆的红墙纸,添置些像样的家具。消息传到院里,街坊邻居们都主动过来帮忙。易中海带着院里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扛着梯子、拿着刷子,帮忙粉刷墙壁;秦淮茹主动过来搭把手,跟着阎大妈一起糊墙纸、缝被褥、做喜字;刘海中更是自告奋勇,骑着自行车跑了好几趟旧货市场,淘回了一个衣柜和一张八仙桌——虽然是二手的,但成色很新,收拾干净后,看着跟新的差不多。
“三大爷,您看这衣柜怎么样?才花了五十块钱,结实着呢。”刘海中得意地说,“我跟老板磨了半天,才砍下来十块钱。”“三大爷,您快看看!”刘海中把衣柜摆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得意地说,“这衣柜才花了五十块钱!我跟老板磨了半个多小时,从六十块砍到五十块,结实着呢,放衣裳、放被褥都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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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围着衣柜转了两圈,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五十块钱挺值。老刘,谢谢你了,辛苦你了。”阎埠贵围着衣柜转了两圈,用手敲了敲柜板,听着结实的声响,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五十块钱买得太值了!老刘,辛苦你了,跑了这么多趟。”
“客气啥,都是街坊邻居。”刘海中笑着说,“等解放结婚那天,我还得当伴郎呢,到时候可得给我包个大红包。”“客气啥!”刘海中笑着说,“咱们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再说了,等解放结婚那天,我还想当伴郎呢,到时候您可得给我包个大红包沾沾喜气。”
“一定一定!”阎埠贵笑着答应。“没问题!红包肯定少不了你的!”阎埠贵笑着答应,心里满是感激。有这么多街坊帮忙,原本繁琐的筹备事宜,竟然顺利了不少。
新房布置得差不多了,可又出了个小插曲。刘春燕的母亲来看新房,看到衣柜和八仙桌是二手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三大爷,这新房怎么能用二手家具呢?”刘母皱着眉头说,“我们春燕嫁过来,总不能住得这么寒酸吧?”
阎埠贵连忙解释:“嫂子,这家具虽然是二手的,但都是九成新,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影响使用。再说我们家条件有限,能办成这样已经不容易了。”
“条件有限也不能委屈了孩子啊。”刘母不依不饶,“要么换套新家具,要么再加五十块彩礼,不然这婚我看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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