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宴,针破虚华(2/2)
“她是本太子看上的人,是她的福气!”林润东梗着脖子喊道,“你敢动我?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你父皇?”同映笑了,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让林润东疼得龇牙咧嘴,“等我拆了你的太子府,再去宫里问问他,管不管得好自己的儿子。”
他指尖一松,林润东踉跄着后退,撞在柱子上。同映转头,目光扫过满室狼藉,落在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宾客身上。
“太子轻薄世家女,你们不仅不劝,还助纣为虐。”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寒意,“今日,就替你们的父母长辈,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话音落,玄龟骨卦具在他掌心浮现,龟甲上的纹路亮起,射出一道道金光,落在宾客们身上。那些刚才还在附和林润东的官员、世家子弟,突然抱着头惨叫起来——他们的识海里,竟浮现出自己平日里做的亏心事,贪污的、构陷的、欺压百姓的……一幕幕清晰无比,如同亲身体验。
“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贪了!”
“饶了我吧!我不该诬陷张大人的!”
哀嚎声此起彼伏,刚才还高傲的权贵们,此刻丑态百出。
同映没再看他们,走到林润东面前,将那块写着“同”字的木牌扔在他脚下:“告诉林文天,三日后,我同家要太子登门道歉。少一根头发,我就拆他一块龙椅。”
说完,他转身走向破窗,朱雀鼎的火光在他身后亮起,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对了,”他突然回头,看向瘫在地上的林润东,“忘了告诉你,我叫同映。记住这个名字,下次再犯浑,就不是拆房子这么简单了。”
白影一闪,已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满室狼藉,和林润东带着哭腔的嘶吼:“快来人!护驾!快传禁军!”
而此时的同映,正牵着在府外等候的同清,漫步在回府的路上。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叠在一起。
“六哥,你刚才好厉害!”同清的眼睛亮晶晶的,一扫之前的颓态。
同映低头看她,朱雀鼎的余温还在指尖:“以后,没人能再欺负你。”
远处的皇宫里,刚收到消息的林文天,正将手中的奏折捏得粉碎。御书房的烛火摇曳,映着他阴沉的脸。
“同映……”他喃喃道,“好一个同家,藏得够深啊。”
一场牵涉帝族与世家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