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无声的靠近（1/2）

从那天起，嘟嘟正式开始了它在老陈家的“工作”。

王警官和小李警官与老陈夫妇达成了共识：不强求，不干预，完全让嘟嘟以自己的方式和节奏去接近小远。嘟嘟的猫粮、水盆和猫砂盆被安置在了小远房间外面的走廊角落。

第一天，嘟嘟重复了初次见面的模式。它在固定的时间走进小远的房间，在距离他两三米远的那个固定位置趴下，发出平稳的呼噜声，待上半个小时左右，然后就会安静地离开，去吃饭，或者在小院里晒太阳，仿佛只是完成一项日常任务。

小远依旧没有任何明显的回应，依旧蜷缩在他的角落。

第二天，依旧如此。

第三天，嘟嘟在趴下之前，增加了一个小小的动作。它没有靠近小远，而是用它带着倒刺的粉色舌头，开始认真地、仔细地梳理自己前爪和胸口的毛发。梳理得非常投入，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猫咪梳理毛发时那种专注、安详的状态，本身也是一种无声的感染力。

小远的眼睫毛，似乎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第四天，嘟嘟带来了一点“变化”。它嘴里叼着一个小巧的、铃铛会发出清脆声响的彩色小球——这是小李警官偷偷塞给它的“道具”。它没有把球推给小远，只是将球放在自己趴卧的位置旁边，偶尔用爪子拨弄一下，让铃铛发出“叮铃”的轻响。

小远抱着玩具的手臂，似乎收紧了一些。

第五天，奇迹发生了微小的萌芽。

那天下午，阳光终于冲破了连日的阴云，一缕金黄色的光柱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投射在嘟嘟平时趴卧的那块地板上，形成了一个明亮温暖的光斑。

嘟嘟像往常一样走进来，它看到那束光，似乎很自然地走过去，躺在了光斑里。温暖的阳光让它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身体，呼噜声变得更加响亮和满足，它甚至翻了个身，露出了毛茸茸的、带着浅色条纹的肚皮，四只爪子蜷缩着，一副毫无防备、极度放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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