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之女 x 残暴皇帝 22（2/2）

小命还在，问题不大。

萧绝沉默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玉簪上，“你破了阵法？”

事到如今，隐瞒已经没有意义了。

顾语嫣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是。”

“你怎么会知道阵法在这里？又怎么会懂得破阵之法？”萧绝问的直接，不容许丝毫回避。

顾语嫣的心脏怦怦直跳。

她抬起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认真地道，“陛下，如果我说...我能感觉到一些……不好的东西，你信吗？”

萧绝眯起了眼，没有立刻回答。

若是以前，他绝对会认为这是无稽之谈。

但经历了这么多诡异的事情，尤其是刚才邪阵反噬和破阵后的真实感受，让他无法再完全否定这些玄乎的东西。

而且，她脖子上的掐痕和这里的狼藉，都证明了她刚才经历了怎样的危险。

她是真的为了救他，差点死在安王手里。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大概...指婚之后不久。”

顾语嫣含糊道，“一开始只是隐约觉得不安，后来在宫里的一些地方，感觉尤其强烈。”

“像是之前的废弃观景楼，还有这里。”

她顿了顿，补充道，“狩猎场的刺客身上，也有那种感觉。”

萧绝的眼神变得深邃无比。

他想起她之前种种“巧合”的言行，那些看似无意实则别有深意的话，那些异常的关注点...原来都不是偶然。

“所以，你之前接近朕，调查那些事，甚至包括今晚冒险破阵...都是为了这个？”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顾语嫣用力点头，“陛下，那种能量在疯狂地吸取你的气运，会影响你的判断，甚至危及你的生命！”

“安王爷他...”

“朕知道。”

萧绝打断她，眼神冰冷，“朕早已察觉朝中有人暗中作梗，国运民生诸多不顺，自身也时常感到莫名的疲惫和躁郁，只是之前一直找不到源头和证据。”

“直到...”

直到你出现。

他看向她，目光再次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和带血的唇角。

“罢了。”他忽然叹了口气，伸出手，似乎想扶她起来，“无论你因何而来，又有何隐秘，今夜，是你救了朕。”

顾语嫣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很大，很凉，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将她拉了起来，但因为两人都伤势不轻，身形同时晃了一下。

萧绝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稳住她。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顾语嫣的脸一下子红了，心跳加速，下意识地想后退。

萧绝却没有立刻松开她，他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慌乱的眼睛，还有那柔软的唇瓣，眸色深了深。

一种微妙而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淌。

【宿主！宿主！危机暂时解除！】小团子忽然在她脑子里兴奋地开口。

一下打断了“僵持”的氛围。

顾语嫣轻轻挣了一下，“陛下...”

萧绝这才缓缓松开手，但目光还是停留在她脸上。

“你的秘密，朕可以不深究。”他开口，声音低沉，“但从今日起，朕要知道所有与此事相关的情报。”

“你，愿意帮朕吗？”

这不是命令，而是询问。

顾语嫣抬起头，看着他深邃而认真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

“臣女，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