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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港城终局,警徽昭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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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中,张文彪突然发力,枪口死死抵住阿坤胸口,手指扣紧扳机。“小心!”林叔嘶吼着扑过来,阿坤只听见“噗”的一声——子弹穿透皮肉的闷响,比枪声更刺耳。林叔的身体重重撞在他身上,鲜血瞬间浸透阿坤的警服,温热液体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晕开深色花。“林叔!”阿坤红着眼,左手攥死张文彪手腕,指节捏得发白,右手一拳砸在他下巴上,张文彪头向后仰,阿坤趁机将他按在地上,膝盖顶住他后背,手铐“咔嚓”锁上,冰凉金属硌得他挣扎了一下。“你爹当年……就是这样抱着我挡子弹……现在我替他还了……”林叔靠在墙上,呼吸越来越浅,手还指着张文彪,“这老东西……欠你的……都清了……”张文彪躺在地上喘粗气,嘴角勾着阴笑:“你爹的尸体,现在还在维多利亚港底喂鱼呢!本来想放你一马,是你自己凑上来送死!”阿坤的拳头砸得又快又狠,每一拳都带着哭腔:“你不配提我爹!你不配碰警徽!”

走廊里的打斗声很快被警笛盖过,廉署人员举着盾牌冲进来,将剩下的黑衣人按在地上,钢管“当啷”散落一地。阿坤抱着林叔走出休息室,老人头靠在他肩上,意识已经模糊。苏晴蹲在走廊拐角,正给火叔缠绷带——火叔为了护笔记本电脑里的监控录像,被钢管砸伤胳膊,绷带渗着血,却还咧着嘴笑:“坤哥,张文彪的人全逮了,一个没跑!U盘里的录音和流水都交法庭了,铁证如山!”雷老虎扶着个额头流血的兄弟过来,脸上沾着灰,嘴角破了还嚷嚷:“苏晴姐的狙击枪神了!一枪一个打膝盖,没伤要害还治得服服帖帖!”林叔突然睁开眼,枯瘦的手摸向阿坤胸前的钢笔,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你爹的仇……报了……替我……给你爹磕个头……”

审讯室的白炽灯惨白,照得张文彪脸色像纸。他被铐在铁椅上,面前的笔录纸写满字,墨迹被冷汗晕开一片。“1995年在澳门赌场认识刘兆棠,他欠三百万赌债,我替他还了,他就成了我的狗,帮我洗黑钱。”张文彪盯着地面,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你爹在码头截了批海洛因,货单上有我的签名,他查到我头上,我只能让刘兆棠在仓库杀了他,沉去海里,还伪造了因公殉职的报告。”阿坤将父亲的日记“啪”地拍在他面前,封皮磨破的本子里,字迹歪歪扭扭,是父亲用最后一口气写的:“猫头鹰是副总警司,纽扣珍珠,查瑞士银行。”“这是我爹用命换的线索,每个字都沾着血。”阿坤的声音冷得像维多利亚港的深冬海水,“你欠他的,欠那些被毒品毁了的家庭的,用一辈子牢狱来还。”张文彪的肩膀彻底垮了,头埋在胸口,再也说不出话。

傍晚的墓地,夕阳把墓碑的影子拉得老长,白菊的清香混着青草味飘在风里。阿坤将父亲的钢笔和复刻版并摆在墓碑前,旁边放着母亲做的叉烧包和菠萝油——都是父亲生前最爱的。“爹,张文彪招了,你的案子彻底结了。”他蹲在墓碑前,指尖抚过冰冷的名字,像小时候牵父亲的手,“林叔中了枪,不严重,他说你当年最盼警队清明,现在做到了,蛀虫都被揪出来了。”风拂过白菊,花瓣轻轻晃,像是父亲在点头。林叔拄着拐杖站在旁边,伤口没拆线,每走一步都疼得皱眉,却硬撑着:“老张,我和阿坤给你报仇了,你当年没做完的事,阿坤替你圆了,你安心吧。”他从口袋摸出张老照片,边角磨得卷了边——是他和张铁柱在警署门口的合影,两人举着热云吞面,笑得露出牙,“这照片我带了二十年,今天给你带来,咱们兄弟俩,总算能松口气了。”

警队表彰大会重新举办时,会展中心宴会厅掌声雷动,连天花板的灯都在震。阿坤和兄弟们站在领奖台上——苏晴的狙击枪擦得锃亮,靠在旁边的桌子上;雷老虎的警服熨得笔挺,胸牌戴得端端正正;火叔的胳膊还打着绷带,笑起来眼睛眯成缝;林叔坐在第一排,护士扶着他,手里举着相机,镜头对着领奖台。警务处长亲自给阿坤别上“忠诚勇毅”勋章,金属光泽和胸前钢笔交相辉映:“你父亲当年递的线索,我们用二十年查清,你继承了他的铁骨,是警队的骄傲。”阿坤指尖碰了碰勋章,又摸了摸钢笔——这枚勋章,一半是他的,一半是父亲的。台下母亲用手帕擦眼泪,却笑得满脸褶;林叔按下快门,闪光灯亮的瞬间,阿坤突然觉得父亲就站在身边,穿着笔挺警服,用力为他鼓掌。

深夜的茶餐厅,暖黄灯光把影子拉在墙上,老板特意留了角落大桌,摆着菠萝油、叉烧饭,还有林叔爱喝的热柠茶。“张文彪判了无期,财产全没收,赔给那些被毒品害了的家庭。”火叔推了推眼镜,笔记本电脑上是金三角毒枭网络分布图,红点密密麻麻,“我黑进毒枭数据库,当年给刘兆棠供货的,是现在的‘毒蝎’,据点在缅泰边境,手里有重军火。”阿坤举起茶杯,冻奶茶的冰碴撞得叮当响:“我爹当年没端掉的毒窝,我们接着查,不管他躲在哪个山洞,都抓回来。”雷老虎一口干了奶茶,杯子“咚”地砸在桌上:“坤哥去哪我们去哪!就算钻热带雨林啃压缩饼干,也跟你到底!”苏晴擦了擦嘴角,笑着点头:“我的狙击枪早擦好了,子弹都上膛了。”林叔喝了口热柠茶,眼神坚定:“我伤好就归队,当年没跟你爹完成的任务,这次必须了结。”

阿坤走出茶餐厅时,月光洒在警服上,勋章和钢笔都闪着光。他摸出弹壳哨子,含在唇边吹了声短哨——清脆声响掠过海面,惊起几只夜鸟,飘向父亲的墓碑,像在说“任务完成”。远处警署的红蓝警灯,和天上的星星交相辉映;渡轮鸣笛驶过,笛声悠长。阿坤握紧拳头,望着港城的灯火——父亲的遗愿圆了,但还有更多坏人要抓,更多正义要守。他转身走向警署,战术靴踩在石板路上,沉得像承诺。身后兄弟们的脚步声整齐划一,跟成一条线。这是父亲的使命,也是他的——只要警徽还在胸前,他就永远不会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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