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余孽未清,哨声再鸣(2/2)
最右边的男人见状,一把拽住阿玲的胳膊,开山刀架在她脖子上,刀刃的寒光逼得她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别过来!再走一步我抹了她的脖子!”他嘶吼着,眼睛瞪得通红,脚步往后退时撞翻洗头台,瓶瓶罐罐摔得满地都是,洗发水的香混着血腥味,呛得人鼻子发疼。阿坤慢慢放下渔叉,手却悄悄摸向胸口的弹壳哨子——这是他和苏晴的暗号:一声短哨是“引开注意力”,两声连哨是“合力突袭”。苏晴秒懂,手悄悄摸进战术包攥住烟雾弹,轻轻点头,指尖朝男人的眼睛方向比了个极快的手势。
苏晴突然扬声喊:“你以为能跑?巷口全是我们的人,连条狗都钻不出去!”男人果然分神往门口瞥,就在这瞬间,阿坤的哨声“咻”地划破空气,脆得震耳膜。苏晴立刻扔出烟雾弹,灰烟“嘭”地炸开,像团浓墨裹住整个发廊。男人看不见东西,慌乱地挥着刀,阿玲趁机狠狠咬在他胳膊上,疼得他惨叫着松了手,踉跄着后退。
阿坤箭步冲上去,右拳带着风砸在男人脸上,“咔嚓”一声鼻梁骨断裂的脆响,男人喷着血后退,刀“当”地掉在地上。阿坤上前扣住他的胳膊,反手按在墙上,手铐“咔嚓”锁死,力道大得让他疼得龇牙:“李文山都被抓了,你还跟着揾死?”男人吐着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骂:“李老板不会放过你们!他在警队有大佬,早晚把你们全做掉!”
阿玲抱着铁盒走过来,脸色白得像纸,手指抖得厉害,却把盒子护得紧紧的:“这是黑蛇让我藏的钥匙,他三天前就说李文山要倒,让我把这个藏好——里面有李文山的账册,还有他收买警队头目的证据。”她抹了把眼泪,“黑蛇说,这是他唯一能赎罪的法子,能帮阿坤少爷报杀父仇。”苏晴接过铁盒打开,里面是本厚黑账,每页都记着密密麻麻的交易,还有叠照片——穿警服的人肩章是两杠三星,正和李文山勾肩搭背,背景是尖沙咀的豪华酒店。
“这案子根本没到收尾的时候。”苏晴的眉头拧得能夹碎烟蒂,把账册和照片塞进证物袋,指尖因为用力泛白,“这些证据必须立刻送廉政公署——警队里的内鬼不揪出来,我们查得再深,也只是打草惊蛇。”阿坤拍了拍她的肩,目光落在她颈间的银哨上,声音沉得像礁石:“别担心,有我在。不管是内鬼还是余孽,我们一起搞掂,一个都跑不掉——你负责查证据,我负责挡刀,分工清楚。”
天蒙蒙亮时,晨雾像轻纱裹住元朗老街,阳光透过雾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晕。阿坤和苏晴站在发廊门口,她颈间的银哨被阳光照得发亮,折射出细碎的光,比她的眼睛还亮。阿坤摸出自己的弹壳哨子,指尖微颤着碰了碰她的银哨,“叮”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晨雾里格外清晰,像彼此心照不宣的承诺,比任何话都重。
“等这案子彻底了了,”苏晴突然开口,声音轻却坚定,像晨雾里透出来的阳光,“我请你去尖沙咀的‘喜记’,点你最爱的避风塘炒蟹,再叫一扎冻啤酒——上次你说那儿的蟹够香够辣,我记着了。”阿坤愣了愣,随即笑起来,眼里的光比头顶的太阳还盛,连胳膊上的伤口都忘了疼:“好!到时候再加份椒盐濑尿虾和豉椒圣子,咱们不醉不归!”
巷口突然传来摩托车的引擎轰鸣,雷老虎带着水鬼队的兄弟赶来了,十几辆摩托排成一排,车灯在晨雾里闪着,像一串移动的星星。“坤哥!苏警官!没事吧?”雷老虎跳下车就往这边跑,手里拎着袋叉烧包,塑料袋沾着露水,“刚从兴记抢的热乎的,赶紧垫垫肚子!”阿坤和苏晴并肩走过去,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银哨和弹壳哨子在胸前轻轻晃着,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李文山的余孽还在暗处窥伺,警队的内鬼藏得很深,照片上两杠三星的肩章像根刺,扎在两人心里。但阿坤看着身边的苏晴,看着不远处吵吵嚷嚷的兄弟,突然觉得无比踏实——他知道,只要苏晴在身边,水鬼队的兄弟在身后,就没有闯不过的关、破不了的案、抓不到的坏人。苏晴似是察觉到他的心思,转头朝他笑了笑,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动作自然又亲昵,像春风拂过湖面,漾开一圈温柔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