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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大结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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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月宾身子猛地一震,怔怔地望着他,连呼吸都停了半拍,“崩漏……那次……”

“是啊……月宾……连老天都垂怜你,不忍心你膝下无子!”

“不是老天……是她……是苏郁……是她改变了一切……”齐月宾哭着捂住了嘴,若不是自己没换那杯酒,她不会中招,也就没有了后面的崩漏。这孩子,是苏郁送给她的。

从苏郁来到这个世界后,她齐月宾的人生就被改写了,她以为她只是改变了她孤独终老的命运,可谁曾想,连她命中无子的死局都被她无意中盘活了。

“月宾,是好人有好报,你救了皇贵太妃,自己九死一生,这是你积攒的福报,所以……所以……我们才有了这个孩子!”卫临哭着说道。

“保得住吗?卫临……保得住吗?”

“保得住!一定保得住!”卫临立刻握紧了她冰凉的手,语气无比坚定,你这脉相虽不算极盛,却也沉稳,胎象是稳的。”

“不能再折腾了……得保护好他……”

“不敢了!不敢了!从今日起,我寸步不离地守着你,守着孩子,我们一起努力,让他平安降生。”

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齐月宾用力点了点头,“好,我们……我们一起等着他平安降生。”

“夫人!我的好夫人!”卫临紧紧抱住了齐月宾,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齐月宾的身子坏了,他一直都知道,所以他没觉得没孩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也许会有遗憾,可是两个人一起开心生活也很好。但是这突如其来的孩子,彻底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从今日起,他不仅仅是个丈夫,还要担当起做父亲的职责,有些忐忑,却也激动。

“你说真的?齐月宾有了?她不是被灌了红花,已经坏了身子吗?”行驶的马车里,宜修听到苏郁说的话,不禁瞪大了双眼。

“唉……我刚才也觉得不可能,可是,那脉象就是喜脉。现在想想,可能是那次崩漏……”

“你的意思是……她因祸得福了?这……也太……”

“太过玄幻了是吧?我也觉得!妈的……事情的走向开始玄幻了?齐月宾都有自己的孩子了……既然她都能怀孕……那咱们俩……”苏郁看向了宜修。

“她能怀孕,是奇迹,咱俩在一起,我要是能再怀孕,那就是天方夜谭!你不要想起一出是一出好吗!”宜修被苏郁的眼神看的已经无语了。

“什么天方夜谭……齐月宾那样都能成,咱们凭什么不能想想?”她指尖轻轻拂过宜修的小腹,语气里藏着几分认真,“你身子如今养得这么好,又不在宫里受气,日日有人疼有人哄……万一呢?万一突然就能有呢!卫临他不就是勤劳吗!因为他的勤劳,所以齐月宾那块地哪怕那么贫瘠,都能结果了!”

“她那块地能结果,勤劳有一定作用,可决定性的……不得有种子吗!人家是男的!你有那个功能吗?”宜修简直想要暴打她了,真是没正形!

“我不管!反正我相信大力出奇迹!只要我努力,肯定能成功!这几年你身体不好,我都不敢折腾你。如今好了,你心脉也通了,我们也能好好在一起了。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苏郁说的义正言辞。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还有志者事竟成……你就是想把这几年没折腾成的给补回来吧!”

宜修一句话戳破她那点小心思,苏郁脸上那副大义凛然、励志搞事业的表情当场就裂了。她讪讪地收回手,挠了挠脸颊,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宜修。

“我……我哪有……我这是真心实意,为咱们将来打算。”

“为将来打算?”宜修冷笑一声,伸手就往她腰上轻轻一拧,“我看你是憋了好几年,憋坏了,找个由头就想胡闹!真当我听不出来?”

苏郁被拧得轻嘶一声,立刻顺势往她身上靠,抱着人就开始耍赖,“我就是想补回来怎么了!这几年你身子弱,我哪回不是忍得辛苦?好不容易你养好了,我努力一点怎么了!大力出奇迹有错吗!有志者事竟成有错吗!”

“你那叫有志者事竟成?”宜修气得抬手拍了她一下,“你那叫色胆包天!”

“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苏郁干脆破罐子破摔,低头埋进她颈窝里蹭,声音含糊又委屈,“谁让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得快疯了,以前不能碰,现在能碰了,还不能多碰两下?”她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胡搅蛮缠,“反正不管有没有种子,我都要努力。万一……万一真出奇迹了呢?”

宜修看着她这副又无赖又认真又馋得不行的模样,真是打也舍不得,骂也舍不得,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啊……真是我这辈子,甩不掉的冤家。”

“你还想甩了我?甩了我……去找谁?”

“找有种子的去……”宜修坏笑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宜修!”苏郁说着就把宜修按在了马车里,哼哼着一直在她的颈窝拱来拱去,“你不许甩了我……我都帮你当上太后了……你不能卸磨杀驴啊!”

“谁让这头驴天天胡说八道!”

“我不胡说了……我……你骂我是驴!”

“是你自己说的啊!”

“我不管不管!你骂我!你补偿我!”苏郁耍着赖不停地闹。

“别叫了!你要什么补偿?我给还不行吗!”

“这是你说的!”苏郁说着狠狠吻住了宜修的唇。

宜修被她突如其来的力道按在软垫上,心头一颤,刚要开口,便被苏郁狠狠吻住。唇齿相依,带着几分耍赖的蛮横,又藏着入骨的温柔,将她所有的嗔怪与笑意,全都吞了进去。

车厢轻轻摇晃,宜修的手不自觉攀上她的肩头,从最初的轻推,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攀附,呼吸渐乱,耳根与脸颊染满绯红。

车外马蹄轻踏,车轮悠悠,载着一车厢的温柔与缱绻,缓缓向着京城而去。前半生的风雨皆已过往,往后余生,岁岁年年,都只与眼前人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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