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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可乐鸡翅不能少,兄弟我得活着回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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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的微光艰难地刺破厚重云层,将第一缕苍白投向刀锋巷狭窄的石板路。

晨雾尚未散尽,空气中浮动着湿冷与铁锈交织的气息。

死寂了一夜的小馆内,突兀地响起一阵锅碗瓢盆的撞击声,伴随着滋啦作响的油爆声和一声压抑的惊呼。

厨房里,热气蒸腾,焦糊味混着油脂燃烧的呛鼻气息,在七点的晨光中弥漫成一种奇异的灾难现场。

苏晓穿着一件与她杀手身份格格不入的粉色围裙,袖口还沾着昨夜未洗掉的血渍——此刻却被油星溅得斑驳。

她盯着锅里颜色逐渐碳化的鸡翅,手忙脚乱地翻搅,锅铲刮过锅底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火!关小点!”秦雨桐靠在门边,一手端着咖啡,语气无奈又带着一丝宠溺,“跟你说过多少次,热锅冷油,食材下锅后要快速翻炒,火候不能太大。林川最爱这道菜,你存心想让他醒来就吃炭吗?”

油星再次炸起,一粒滚烫的油珠溅上她手背,皮肤瞬间泛起红痕。

苏晓倒吸一口凉气,触觉如针扎般锐利,但她倔强地咬住下唇,不肯示弱。

她看着那盘黑得发亮的“成果”,委屈地嘟起嘴:“我费了三个月织的围裙……他一次都没穿过。”

“是围巾。”秦雨桐纠正,嘴角却忍不住扬起。

“都一样!”苏晓小声嘀咕,用锅铲胡乱拨拉着锅里的“黑炭”,声音低下去,“可他连看都没看过一眼。这顿饭,他必须给我吃下去,不管是什么味道!”

门口传来一声轻笑。

顾晚斜倚在门框上,一袭丝质睡袍勾勒出曼妙曲线,发丝微乱,红唇轻扬,带着几分戏谑:“小傻瓜,对付男人不能用蛮力。他要是敢不吃,你告诉我,我立刻把那块‘凤凰宝石’熔了,给他打一把专属锅铲,让他自己天天炒。”

“噗嗤。”秦雨桐忍不住笑出声,连苏晓也被逗乐了,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

笑声像一缕暖风,吹散了厨房里凝滞的焦躁。

就在三人笑作一团时,一个略带沙哑的虚弱声音从顾晚身后响起:“你们再这么吵下去,不用等顾晚的锅铲,这锅鸡翅就真的要成精了。”

笑声戛然而止。

三人猛地回头。

只见林川正靠在另一侧的门框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右眼被一块黑布紧紧缠绕,唯有那只清亮的左眼,此刻正含着一丝疲惫却温暖的笑意。

他身上还残留着药水与血腥混合的气味,呼吸微弱,却站得笔直。

“林川!”苏晓第一个反应过来,丢下锅铲,像一只乳燕投林般扑了过去。

“小心!”秦雨桐惊呼。

林川本就虚弱,被她这么一撞,身体猛地向后踉跄,险些摔倒。

但他下意识地没有去扶墙,而是死死护住了怀里揣着的一个小巧的玻璃药瓶——仿佛那是比命更重要的东西。

即便如此,他还是伸出另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苏晓,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掌心传来的温度微弱却坚定,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苏晓埋在他怀里,这才感觉到他身体的虚弱和轻微的颤抖。

他的心跳缓慢而沉重,像是随时会停摆。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喉咙哽咽。

林川冲她笑了笑,将那个玻璃瓶举到她们面前。

瓶中装着近乎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液体中仿佛有七彩流光一闪而过,如同极光在深海中游走。

“鬼医针法所需的‘七情引’,成了。”他说,声音轻得像风,却掷地有声。

当厨房里最后一缕焦香散尽,众人已齐聚于地下密室。

金属墙壁上的幽蓝数据流映照着每个人凝重的脸庞——距离行动开始,只剩不到五个小时。

猫姐的全息投影浮现在会议桌中央,一个复杂而诡异的立体结构图正在缓缓旋转,发出低频嗡鸣,像某种沉睡巨兽的呼吸。

“这就是‘血瞳回廊’的内部结构,”猫姐的声音毫无感情,如同合成音,“共三层祭坛,外围是环形血池,能量由血池供给。最中央悬浮的,就是‘黑核’。根据我们截获的零星情报,激活‘黑核’需要一种特殊的媒介——‘持火者之血’。”

顾晚的指尖在虚拟的结构图上轻轻一点,指向最底层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我曾在‘黑巢’的废弃档案里,找到过一个代号——‘黑茧婆婆’。她是早期‘黑核’实验唯一的幸存者,精神失常后被关押在地下药房。档案暗示,她知道‘黑核’的一个致命弱点。”

狼哥魁梧的身躯靠在墙边,眉头紧锁:“什么弱点?”

“它惧怕‘情火’,”顾晚缓缓吐出四个字,声音低沉如钟,“一种由极端情绪催生出的精神火焰,尤其是‘守护之火’。”

“情火?”狼哥一愣,“那不就是楚歌那小子的异能?”

“不,”顾晚摇头,眼神变得深邃,“楚歌的异能是它的具现化,但真正的‘情火’是一种比异能更原始、更纯粹的力量。比如……母亲为了保护孩子燃起的愤怒,兄弟为了彼此甘愿赴死的决绝。”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林川身上。

他一直闭着眼,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

良久,他才低声开口,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所有人承诺:“所以……我必须活着回来。”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人回应。

屋内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

窗外一片梧桐叶打着旋儿飘落,在水泥地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豪言,是遗言。

日头升至中天,石榴树的影子缩成小小一团。

秦雨桐捻着七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神情专注。

林川赤裸着上身,坐在石凳上,背脊挺直如松,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石板上,留下一个个深色圆点。

“我要开始了。‘七情引’会暂时压制你右眼的魂纹,但过程会非常痛苦,每一针都对应着一种情绪的极端共鸣。”

林川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秦雨桐不再多言,指尖一弹,第一根银针精准地刺入他背后的“喜”穴。

林川的身体猛地一颤,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仿佛看见了世间最美好的画面——童年巷口的糖葫芦,第一次握刀时师父的微笑,苏晓在雪地里笨拙地堆出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

第二针,“怒”穴。

他额头青筋暴起,左眼中瞬间燃起滔天怒火。

他仿佛又看见战友倒在血泊中,听见敌人的狞笑,感受到背叛的刀刃刺入心脏。

第三针,“忧”穴。

他的肩膀塌陷下来,呼吸变得沉重,眼角渗出一滴泪,无声滑落。

一针接一针,喜、怒、忧、思、悲、恐、惊。

每落下一针,他右眼黑布下渗出的暗红色魂纹就黯淡一分,如同被潮水一次次冲刷的岩画,逐渐模糊。

苏晓远远地坐在一棵石榴树下,手里拿着毛线,默默地织着一条新的围巾。

毛线是深蓝色的,像夜空。

她不敢看那边的情景,只能强迫自己专注于手里的活计,嘴里无意识地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偶像剧插曲——那是林川昏迷时,她日日夜夜唱给他的安眠曲。

就在第七针落下的瞬间,远处传来那熟悉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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