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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我老婆们说今晚要吃饺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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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世界即将崩塌时,我们选择包一顿饺子

天光微熹,晨雾还未散尽,刀锋巷特有的那股铁锈与潮湿混合的气味里,破天荒地掺入了一缕淡淡的麦香。

这香气并不张扬,却如细针般刺透了巷子深处常年积压的阴冷,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暖意,缓缓渗进每一扇紧闭的窗缝。

苏晓踮着脚尖,正将一盏崭新的红灯笼挂上七贤街小馆的屋檐,她轻盈得像只蝴蝶,指尖触到竹竿顶端时,一阵晨风拂过,灯笼轻轻晃动,映出她眼底跳跃的光。

灯笼纸是新裁的,红得热烈,边缘还沾着些许浆糊未干的痕迹,散发出微涩的植物胶味。

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声音清亮,像屋檐下滴落的露珠,敲在青石板上,碎成细小的回响。

馆内,秦雨桐一言不发,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

她手起刀落,砧板上的猪肉与韭菜在清脆的撞击声中迅速化作均匀的肉糜,节奏沉稳如战鼓,每一下都精准得仿佛丈量过。

刀刃与木面相击的“咚、咚”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偶尔夹杂着韭菜汁液迸裂的细微“噼啪”,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辛辣而清新的草本气息。

她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袖口处还残留着昨夜为林川换药时沾上的淡黄色药渍,触感粗糙,像是某种无声的誓言。

林夏斜倚着门框,指间夹着一份写满了术语的病历,纸页边缘已被她无意识地揉出了褶皱。

她的眼神却越过纸页,落在两个忙碌的女人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疑虑:“你们就这么信他?那可是天雷,是审判级的能量潮汐,不是街头斗殴。”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昨夜未眠的沙砾感,话音落下时,窗外一只麻雀扑棱着飞走,留下短暂的寂静。

“咯咯,”苏晓挂好灯笼,拍了拍手,回头冲她一笑,眉眼弯弯,脸颊上浮现出浅浅的酒窝,“林川哥说了,天上的雷球没地上的饺子好吃,只要饺子包得好,什么雷都劈不下来。”她说完,指尖还残留着灯笼竹骨的凉意,但心口却像被那抹红色点燃了似的,暖烘烘的。

秦雨桐剁馅的动作微微一顿,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心疼:“他昨晚又烧到三十九度,咳了半宿,天没亮就起来画阵图,袖口上全是血和朱砂混在一起的痕迹。”她说这话时,鼻尖忽然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那是林川咳血时留在衣襟上的味道,早已干涸,却仍顽固地附着在织物纤维里,像一道无法愈合的旧伤。

话音未落,里屋的门帘被掀开,一股混杂着草药与面食香气的热浪涌出。

林川披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旧围巾走了出来,脸色确实苍白,唇色近乎透明,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右手指节隐隐泛着一层极淡的金光,左手掌心则横亘着一道陈年疤痕,像是某种封印的印记。

他手里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边缘还带着些许面粉,像是刚从滚水中捞起的白玉元宝。

蒸汽氤氲了他略显疲惫的脸庞,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触感微湿。

“韭菜鸡蛋,小宇最爱吃的馅。”他将盘子稳稳放在桌上,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夏挑了挑眉,合上病历,纸张发出轻微的“啪”一声:“连孩子最爱的口味都记得这么清楚,不像你这个甩手掌柜的风格。”

林川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那笑容驱散了眉宇间的阴霾,也似乎让整个小馆都亮堂了几分:“当爹的,哪能忘了这个。”他说这话时,右手无意识地抚过左掌的旧疤,动作极轻,却让秦雨桐心头一颤——那是双生之血的代价,每一次融合,都在蚕食他的寿元。

上午的阳光终于穿透巷弄的狭窄天空,洒在小馆的后院里,斑驳地落在八仙桌的漆面上,映出几道细小的裂纹。

四人围坐,桌上是和好的面团与调好的肉馅。

面团柔软温热,触手如婴儿肌肤,散发着发酵后的微酸甜香;肉馅则油润鲜亮,韭菜碎末在光线下泛着翠绿的光泽,鼻尖一凑近,便能嗅到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家常气息。

气氛奇异地宁静,仿佛那即将撕裂苍穹的天雷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玩笑。

苏晓兴致勃勃,却总也捏不拢饺子皮,最后索性捏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耳朵一长一短,逗得自己咯咯直笑,笑声清脆,像风铃摇动。

秦雨桐的手法则截然不同,她包出的饺子个个饱满挺立,收口整齐,码放在案板上,宛如一列即将出征的方阵,指尖划过饺子褶边时,留下细微的面粉痕迹,像是战士铠甲上的刻痕。

林夏眼珠一转,趁人不备,偷偷从灶台边摸来一颗干辣椒,掰开塞进一个饺子里,低声坏笑:“给他来点刺激的,疼醒一点,免得真以为这是过家家。”辣椒的辛辣气味瞬间在指尖弥漫,她故意将饺子捏得格外紧实,像是封印了一场小小的阴谋。

林川坐在她对面,看得一清二楚,却没有作声。

他只是默默地等林夏包好那个“特制”饺子后,用筷子将其夹过来,不着痕迹地挑出里面的辣椒,动作轻巧得如同拆解一枚精密机关。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碎屑,那碎屑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流光,竟是一枚凤凰宝石的残片,触手温润,仿佛蕴藏着远古的脉动。

他小心翼翼地将宝石碎屑按入馅中,重新将饺子捏好,做得天衣无缝,指尖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灼热感,像是有火焰在血脉中悄然流淌。

一旁,负责给炉灶添柴的老炉浑浊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光,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自语:“三十年前,我也这么给我家那小子包过饺子……就是不知道他吃着了没有。”话音里带着无尽的沧桑,炉火噼啪作响,火星溅起,落在他布满老茧的手背上,却不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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