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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娶你们那天,灶台得烧穿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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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并非万籁俱寂,而是整个世界的脉搏都仿佛被林川那句话攥在了手心。

空气凝滞如冻湖,连风也屏住了呼吸。

唯有清晨微光斜照进七贤街的窄巷,将斑驳的砖墙染上一层薄金。

那风带着昨夜灶火未尽的余温,轻轻拂过他的衣角,撩起一缕发丝,又悄然退去——像是人间最后的挽留。

耳畔,锅铲与铁锅碰撞的清脆声响,还固执地回荡在记忆深处。

不是幻觉,是昨日午后的真实:苏晓倚在厨房门框边,笑眼弯弯,“今天想吃什么?”沈清棠在案前切葱,刀声细密如雨;雨桐抢过炒勺说要“创新菜式”,结果油花四溅,惹得众人哄笑。

那笑声还在梁间打转,可此刻的小馆,却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

林川抬手,指尖欲触灶台,却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掌心悬停于石面三寸,像被无形之网拦住。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只曾能在方寸肉片上雕出《相思赋》的厨师之手,此刻竟不受控制地颤抖,指节泛白,青筋如蚯蚓蠕动。

不是力竭,不是伤痛,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排异反应,仿佛身体正拒绝承载这具名为“林川”的意识。

旁边的案板上,那把厨刀静静躺着。

刀身依旧寒光凛冽,无一丝划痕,可它已不再是“弓弦”。

曾经,它是他意志的延伸,是他以烟火为箭、射向命运的武器;如今,却像一把被抽走魂魄的凡铁,冷硬、死寂,再无半分灵性。

林川知道,它死了——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损毁,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断了。

就像琴断弦,剑失锋,刀再利,也不过是块铁。

沈清棠第一个察觉异样。

她本在擦拭碗碟,忽然心头一悸,似有根丝线被人从另一端狠狠拽紧。

她快步上前,扶住林川的手臂。

指尖触及皮肤的刹那,她猛地一颤——那温度,冷得不像活人,宛如一块刚从千年寒潭中捞起的黑曜石,透骨生寒。

“林川,你……”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晨风卷走。

他没有回头。

只是缓缓移开目光,投向小馆中央那口与他朝夕相伴的大锅。

锅底余火早熄,可锅内,最后一丝由万家灯火汇聚而成的银金汤气,正袅袅升起,如游龙盘旋,缠绕着屋顶横梁,迟迟不愿散去。

那光,是他这些年用烟火熬煮出的信念,是无数个深夜为一人守灶的执念,是七位女子围坐时碗中升腾的暖意。

就在那汤气彻底消散的一瞬,林川的右眼,那只刚刚才爆发出足以撼动星辰轨迹的净世之瞳,毫无征兆地剧痛起来。

痛,不似刀割,不似撕裂,而是更高维度的凌迟。

仿佛有一根烧红的烙铁,从瞳孔直插脑髓,再一路剜进灵魂深处,要将他整个人从“人”的形态里硬生生剥离。

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单手撑住灶台,指节因用力而咯咯作响,身体剧烈颤抖,如同风暴中的孤舟。

记忆碎片如洪流倒灌,在识海中疯狂冲刷。

他看见苏晓在楼梯转角对他伸出的手,指尖微颤,像一朵即将绽放的花;

看见沈清棠在北欧雪原点燃烟火,火光映着她含泪的笑,照亮万里冰原;

看见雨桐在赛车场回眸那一瞬,头盔下眼神决绝,仿佛奔赴战场的女武神;

还有阿阮在江南烟雨中递来一碗热汤面,宁晚秋在除夕夜默默摆好七副碗筷,叶知秋在暴雨夜翻山越岭只为送一味调料……七张笑脸,七段过往,七种温度。

这些曾是他力量的源泉,此刻却化作七道最锋利的枷锁,每一道都在收紧,勒入血肉,要将他彻底锁死在凡人的七情六欲之中。

“不对……不仅仅是记忆……”林川咬牙,额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灶台上,瞬间蒸发成一缕白烟。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那些情感链接反向侵蚀而来——冰冷、死寂,带着对“烟火气”的极致蔑视与吞噬欲。

那是不属于人间的力量,是神性对人性的清洗。

是“碎影”的反噬?

还是天雷鸦留下的诅咒?

亦或是……地渊深处那只血瞳的窥伺?

不,都不是。

就在这濒临崩溃的边缘,眼角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丝异样——那缕即将消散的银金汤气,并未完全湮灭,反而如灵蛇般盘旋上升,穿透木质屋梁,直贯苍穹。

那轨迹,像是一条通往天际的引路之线。

顺着那道光,他的意识骤然拔高,仿佛灵魂挣脱躯壳,俯瞰人间。

那一刻,他看见了。

星河中央,一把巨弓横亘天际,弓身由陨星铸成,弓弦似银河凝练,轻颤不止,余音未绝。

而一句沉寂多年的低语,再度在他识海炸响:

“弓坠已启,持火者——该取弓了。”

这不是第一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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