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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我老婆的锅巴,比天劫还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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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看着她,缓缓地摇了摇头,伸手将围巾推了回去:“你的心火,只能熄灭一次。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沈清棠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凝视着林川那只泛着冰冷光泽的右眼,倔强地说:“为了刀锋巷,为了你,我愿意说第七次‘值得’。”

就在这时,一道缥缈的、由光影和尘埃组成的虚影在两人身旁浮现,那是刀锋巷的巷魂。

它的声音如同风拂过屋檐:“持火者,火在人心,不在神坛。心若不灭,火种自生。”

林川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言。

他从腰间摸出一个不起眼的瓦罐,里面装满了焦香的锅巴碎——这些锅巴,是他昨夜亲手用凤凰火种余烬烤制的,每一粒都藏着微弱的暖意,是沈清棠每日早餐的仪式,也是他们之间最平凡的温柔。

他拔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掌心划开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滴落,渗入瓦罐的锅巴之中。

血与焦香交融,刹那间,锅巴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纹,仿佛沉睡的火种被唤醒。

他举起瓦罐,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在对整个刀锋巷宣誓:“影刺未灭,灰烬为证——今晚,我亲自掌勺,管够!”

中午,闷热的地下排水道内,潮湿的空气裹挟着腐臭与铁锈味。

老炉哼哧哼哧地将那口巨大的高压锅死死卡在通风口上,锅口朝下,对准了下方传来密集脚步声的主管道。

他狞笑着,将一桶桶刺鼻的辣椒油、花椒粉和林川给他的、浸透了鲜血的焦锅巴碎一股脑地倒进锅里,然后盖上锅盖,拧死阀门,最后将一根引火管接上,对着铁头刚刚烧红的地脉猛地一杵。

“给老子走起!”

猛火瞬间引燃了锅内的混合物。三分钟后,锅内压力达到了极限。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轰”的一声,整锅堪称生化武器的“糊锅巴炸弹”如同火山喷发,化作一股混杂着高压蒸汽、焦糊辣味的暗红色洪流,铺天盖地地喷入了下方的敌阵之中。

那些影蛊卵在接触到这股炽热而污秽的洪流瞬间,便发黑碳化,彻底失去了活性。

而那些程序精密的时间傀儡,其感知系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物搅得一团乱麻,核心程序瞬间紊乱,竟开始敌我不分,互相残杀起来。

“杀!”林川一声令下,带着众人从侧翼突入。

狼哥的刀从墙缝中悍然劈出,刀光如月,精准地斩断了敌方指挥官的头颅;猫姐的七重幻影在祠堂内外层层叠叠,让大部分傀儡迷失了方向,原地打转;铁头的拳头裹挟着地脉之火,一拳一个,将那些漏网之鱼轰成碎片。

老炉则举着滚烫的锅盖,如同盾牌,对着一个试图靠近他宝贝锅的傀儡怒声咆哮:“别碰我的锅!这他妈是林队亲口指定的战略级武器!”

战斗结束,幸存者沉默地搬走残骸。

傀儡的零件堆成小山,冒着青烟。

有人低声问:“老炉呢?”只见他跪在那口高压锅旁,轻轻拂去锅盖上的灰尘,喃喃:“好锅不怕炸,咱还能再战。”

傍晚时分,巷中广场。

林川走到广场中央,那里堆放着傀儡们留下的灰烬。

他知道,每一次动用鬼眼的力量,都会磨损一部分人性。

可现在,别无选择。

他再次割开手掌,任由鲜血滴入那堆灰烬之中,激活了某种古老的契约。

他的右眼之中,银金色的雷纹与凤凰般的羽火交织在一起,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低喝一声,声音仿佛来自九幽:“灰烬仪式——终章!”

老炉、猫姐、铁头、狼哥四人下意识地围成一圈,将林川护在中心。

一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将五人笼罩其中。

那一瞬,林川鬼眼的力量通过仪式,被短暂地分润给了其他四人。

狼哥看见了自己断刀插地、横颈自刎的画面;猫姐看见了自己七窍流血,孤独倒下的凄凉;铁头看见了自己被烈焰焚身的痛苦。

然而,这一次,他们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勘破生死的释然。

“我的刀,只听林川的!”狼哥仰天怒吼,杀气冲霄。

“原来我最怕的,不是死亡,是孤独啊……”猫姐笑着,泪水却滑落下来,幻术散去,露出了最真实的容颜。

“值了。”铁头咧嘴一笑,憨厚而满足。

而在林川的识海深处,那四个由无数记忆碎片构筑的、散发着温暖光芒的字——“回家吃饭”,此刻却微微黯淡了一分。

其中一段关于他曾在猫姐生日那天,偷偷将一条围巾作为礼物塞进她信箱的记忆,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正悄然消逝,不留一丝痕迹。

夜色彻底笼罩了刀锋巷,洗去了白日的血与火。

巷子里异常安静,只有巡逻队员偶尔走过的脚步声,踏在青石板上,清脆而遥远。

林川独自一人站在巷口的天台上,右眼的剧痛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空洞和疲惫。

他赢了,用一个无人知晓的代价。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那道伤口已经愈合,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今夜的胜利,只是漫长战争的开始。那双黑色的眼睛,才刚刚睁开。

明天,又会是什么样的未来在等着他?

他又需要付出什么,才能改写那注定的结局?

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拂动他衣角,也吹散了肩头残留的灰烬。

林川紧了紧衣领,转身,向着黑暗中那唯一还亮着灯火的小馆走去。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孤独,却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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