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古画夹层里的碎纸,引起清鸢注意(1/2)
市博物馆的风波暂时平息,苏清鸢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苏明哲那边,在父亲的斡旋下,用城西那个鸡肋项目“打发”了刘副总父子,保住了自己看中的智能家居项目,正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苏明远对女儿的“人脉”和“手段”越发感到惊讶和欣慰,但也更加确定女儿背后藏着秘密,只是出于尊重和信任,没有追问。
至于秦馆长那边,苏清鸢收到了他派人悄悄送来的、一份包装极为朴素但价值不菲的谢礼——一套明末清初的紫砂壶残件,附带一封言辞恳切但语焉不详的感谢信,只说感谢苏小姐“仗义相助,引荐高人”,博物馆上下铭记于心云云。苏清鸢明白,这是对方“心照不宣”的表示,便也坦然收下,将残件交给了“隼”,让其扫描分析后,看看是否能复原——这也算是给“隼”增加点文物数据库的资料。
这天下午,苏清鸢处理完公司事务,提前回到城郊别墅。明天要陪爷爷回老宅那边看看,她想着去地下室收藏间,再整理一下当初从老宅火场抢出来的、为数不多的遗物。虽然大部分藏品都毁于大火,但一些体积小、相对坚固的东西,比如几方印章、少量古籍和字画残卷,还是被抢救了出来,一直收在地下室。
地下收藏间恒温恒湿,光线柔和。苏清鸢让阿月在门口守着,自己独自走了进去。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樟木和旧纸的气息。几个特制的防潮防虫箱并排摆放,里面分门别类地收着那些“劫后余生”的物件。
苏清鸢打开一个装有字画残卷的箱子。里面大多是些被烟火熏烤、水渍浸染过的残破卷轴和册页,品相很差,修复价值不大,更多是留个念想。她小心地一幅幅展开,查看,回忆着它们曾经挂在老宅各个房间的模样,心中不免黯然。
就在她拿起最后一幅尺幅较小的立轴时,动作微微一顿。这幅画她记得,是祖父早年收藏的一幅清代佚名画家所作的《秋山访友图》,笔墨尚可,但并非名家之作,价值不高,当初挂在老宅一间不怎么起眼的偏厅。大火时,那间偏厅受损相对较轻,这幅画被救出时,只是外裱的绫绢有些烧焦卷曲,画心部分倒还基本完整,只是被烟熏得有些发黄发暗。
苏清鸢当时只是匆匆看了一眼,确认是这幅画,就让人一并收了起来。此刻再次展开,借着柔和的灯光仔细看去,画作本身确实没什么特别,典型的清中期文人山水,笔法还算娴熟,但意境普通。
然而,当她的手指无意中拂过画轴的天杆(画幅最上端的木杆)时,却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寻常的松动感。
“嗯?”苏清鸢眉梢微挑。这天杆是固定画幅上端、用于悬挂的,通常与画心粘合紧密,不应有松动。她轻轻按压天杆与画心背纸的接缝处,那种松动感更加明显,似乎里面有空隙。
她心中一动,从旁边工具箱里取出一把特制的、用于修复古籍字画的薄刃竹刀。这是她从“隼”那里得到工具后,自己也置办了一套普通工具做做样子。她用竹刀小心翼翼地插入天杆与背纸的缝隙,屏住呼吸,极其缓慢、轻柔地划动。
老画的装裱浆糊早已干透老化,在她精细的操作下,天杆与背纸渐渐分离。随着缝隙扩大,果然,在天杆内侧与画心背纸之间,露出一截极薄的、颜色与背纸相近的夹层!
“果然有东西!”苏清鸢眼神一凝。老画做夹层,并不罕见,有的是为了加厚画心,有的是装裱师无意中多衬了一层纸,但也有可能……是藏了东西!
她放下竹刀,换上一把更细的镊子,轻轻探入夹层缝隙。指尖传来触及纸片的质感。她稳住呼吸,用镊子尖小心地夹住那东西的边缘,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将其从夹层中抽了出来。
那是一片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颜色泛黄、纸质脆硬的碎纸片。看起来像是从什么旧书信、账册或者地契上撕下来的一角,上面似乎还有些模糊的字迹。
碎纸片很薄,很脆,似乎一用力就会碎掉。苏清鸢不敢怠慢,立刻从旁边取过一个铺着柔软丝绸的浅盘,将碎纸片轻轻放了上去。
她凑近灯光,仔细看去。碎纸片上确实有字,是用毛笔书写的,墨色已有些暗淡、洇开,但字形尚可辨认。字迹是繁体,风格略显仓促潦草,似乎是匆匆写就。
只见碎纸片残留的部分,断断续续写着几行字:
“……事急,速离……西郊……码头……三更……”
“……木匣……交于……白……”
“……切记……勿信……周……”
后面还有几个字,但纸张在这里撕裂,看不完整了。
苏清鸢的心,猛地一跳!
“木匣”?是祖父苏老太爷临终前提到的那个“樟木盒子”吗?那个据说藏着秘密、引来窥伺、导致老宅大火的盒子?
“交于……白”?是交给姓“白”的人?还是地名里有“白”字?或者“白”是某种代号?
“勿信……周”!勿信周?是周秉谦周老吗?那个在品鉴会上,欲言又止,似乎知道很多内情的周老?
这张碎纸片,看起来像是一张紧急留言或者指令的残片!它被刻意藏在祖父收藏的、并不起眼的古画夹层里!这意味着什么?祖父早就预料到会有危险?这是留给谁的提示?是留给父亲,还是……留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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