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成年后要做的第一件事(1/2)
李梓君眉头微蹙,明显不习惯这般喧闹的场合,被他拉着的手臂僵了一瞬,指尖甚至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可风相旬攥得紧,他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任由对方拖着,跟着人群的节奏抬脚、转身。
风相旬跳得尽兴,抬脚时重重踏在沙上,溅起的细沙沾了裤脚也不在意。他手臂起伏,动作张扬又洒脱,嘴里还跟着众人哼着歌谣调子,侧脸被火光映得通红,眼尾都带着笑。跳着跳着,他忽然仰头,凑近李梓君耳边,声音混着鼓声传过去:“我没骗你吧?这不比待在客栈里有趣?不过你这幅度是不是有点太小了?若想不引人注目,这个时候不跳可比跳更显眼哦。”
李梓君没应声,耳廓却悄悄漫上一层薄红。他的动作依旧克制,不像风相旬那般放得开,只是跟着节奏,稳稳地踏着步子。微凉的指尖不经意间蹭到风相旬的掌心,他顿了顿,竟没有躲开,反而任由那点温热从相触的地方漫上来,熨帖了指尖的凉意。
篝火的光明明灭灭,映在他清冷的眉眼间,冲淡了几分疏离。他垂着眼,看着脚下被火光染成金红色的细沙,看着风相旬被风吹乱的发梢,嘴角竟极淡地弯了一下,快得像跃动的火星,一闪而过。
月牙泉畔,歌声、鼓声、欢呼声响彻沙原。舞圈里那两道身影,一个张扬似火,一个清冷如月,手拉手踩着同一节拍,在篝火与月色里,跳出了一段独属于他们的沙旋舞。无数人悄然将目光投来,掠过两人交握的手掌时,又不免惆怅遗憾地收回了视线。
扶玉山站在人群外,冷眼看着眼前的喧闹光景。就在这时,一个同他一样身着黑衣的人蓦地走过,肩头被对方不轻不重地一撞。
扶玉山唇角微勾,转身跟着那人一起朝远离人群的夜色深处走去。
月牙泉西侧有大片芦苇荡,芦苇秆高达两米,风一吹便沙沙作响。人躲在里面,从外面只能看到晃动的芦苇,很难被发现。尤其夜间,是绝佳的藏身之处。
扶玉山刚走进芦苇荡,便听见一声冷漠的质问:“你接近他们想做什么?”
“不干什么。”扶玉山就猜到他要问这个,语气平淡道,“只是代替你履行职责而已。”
“我先前便说过,一旦你再次失手,这次任务便不再由你执行。至少现在,你是自由的,趁着门主还未注意到这边,你可以尽情地享受假期,你不是想来这里很久了吗?”
扶玉山在这点上倒还真未对风相旬撒谎,据他对明蝉衣的了解,他的确向往能逃脱楚门的控制,随心所欲地游历山川。
明蝉衣缓缓抬眼,目光中半分温度都无:“话已说尽,此事与你无关。现在收手,我饶你一次。若还执迷不悟,非要插手,休怪我无情。”
“伤势恢复得如何了?”扶玉山全然未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径自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瓷瓶,“我这两日翻阅古籍,寻得几则补足气血的方子,你——”
寒光乍闪,刀锋擦着扶玉山的指尖疾掠而过,径直将那玉瓷瓶劈作两半。瓶中黏稠的液体霎时泼洒出来,淋得他满手猩红。
明蝉衣扫了眼脚边碎裂的瓷片,语气古怪道:“你说的补气血,就是用自己的血来补?我记得我已经说过,不要做多余的事,为何你从始至终都不曾入耳?”
“多余的事?”扶玉山垂眸,低低一笑,“难道你做的事就不多余?是什么样的蠢人才能想出在摘星楼上涂抹花蜜,利用蚂蚁来使整座楼宇坍塌?你布置得这般天衣无缝,木材纹理、楼宇结构,什么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却唯独漏了那座神龛,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他们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搭上自己的性命?”
“如果我说,我从来都没留过手呢?”明蝉衣望着他,眼神晦涩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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