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戏里情深,戏外暖意(1/2)
影视基地的古装棚里,人造的月光透过纱幔,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影。杨大幂穿着素素的粗布衣裙,坐在临时搭建的草屋门槛上,手里攥着根没削皮的木簪——这是夜华偷偷给她削的,簪头歪歪扭扭刻着朵桃花,像极了戏外粉丝送的那支羊毛九尾狐挂件。
“各单位准备!素素等待夜华归来这场戏,争取一条过!”导演的声音在棚内回荡,场务迅速撤到镜头外,只留下一盏追光灯,刚好打在杨大幂微垂的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木簪上的桃花纹。这场戏讲的是素素被锁在东荒俊疾山,日复一日等着夜华归来,从春等到冬,鬓角都染了霜。没有台词,全靠眼神和细微的动作传递“等”的滋味——这是杨大幂主动要求加的戏份,她说“有些思念,比说出来更疼”。
场记板“啪”地落下,杨大幂的眼神瞬间变了。起初是带着期待的亮,指尖轻轻敲着门槛,像在数着时辰;渐渐地,那点亮光淡下去,她开始摩挲木簪,动作越来越慢,像怕碰碎了什么;最后,她把木簪别在发间,望着门外的风雪,睫毛上凝起的“霜花”(道具雪花)簌簌落下,嘴角却牵起个极淡的笑,像在跟自己说“他会回来的”。
“卡!完美!”导演猛地站起来,监视器屏幕上,杨大幂发间的木簪在风雪里闪着微光,那抹笑比哭更让人心揪,“这就是我要的‘无声胜有声’!大幂把‘等’演活了,连雪花落在发间的节奏都透着盼头!”
杨大幂站起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助理递来暖手宝时,她才发现指尖冻得发僵——为了真实,这场戏用的是真冰屑,棚内温度调到了零下五度。“幂姐,快喝口热的!”助理把保温杯塞给她,里面是“青丘小狐狸”早上送的排骨汤,还温着。
她捧着保温杯暖手,手机突然震动,是林风发来的视频。画面里,嘉航工作室的录音棚亮着灯,他坐在钢琴前,指尖弹出段新旋律,像初春的融雪顺着屋檐滴落,清透里带着点痒。“给这场‘等待戏’写的配乐,”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笑意,“叫《簪上花》,你听这节奏,像不像摸木簪的动作?”
杨大幂靠在布景的草垛上,听着钢琴声里藏着的细碎停顿,突然觉得眼眶发热。这旋律里的小心翼翼,和她摩挲木簪时的心情,简直分毫不差——原来有些默契,真的不需要多说,一个音符就能懂。
下午拍夜华挖素素眼睛那场戏,杨大幂站在诛仙台边,望着“夜华”(男演员)举剑的手,突然想起粉丝整理的原着细节:“此时的素素不是不怕,是怕到极致反而平静了,像水冻成冰,看着硬,其实一敲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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