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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绝境逢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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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有伤的活尸率先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猛地朝张伟扑来,速度快了一倍不止!它双手乌黑的指甲直刺张伟面门,带起的腥风令人作呕。

“小心!”老王怒吼,军工铲横扫,试图拦截。

张伟急忙后退,背脊重重撞在岩壁上,无处可退。他右手举起铜镜,几乎是本能地挡在身前。

活尸的双手抓在了铜镜的镜面上!

嗤啦——!

如同烧红的铁块落入冰水,刺耳的声音响起。活尸接触镜面的双手指甲和皮肤,竟然冒起了一缕缕极淡的黑烟!它发出痛苦的嚎叫,猛地缩回手,只见它乌黑的指甲尖端出现了焦黑的痕迹,手指皮肤也像是被烫伤般起了皱。

铜镜本身,竟然对这些阴秽之物有直接的伤害作用!

但这个发现带来的欣喜瞬间被更大的危机淹没。铜镜的伤害似乎只是表层,并未能重创活尸。而张伟的动作也暴露了铜镜的特殊,另外六具活尸的注意力,几乎全部集中到了他和铜镜上。它们喉咙里发出低沉共鸣般的嗬嗬声,放弃了对老王和马小川的部分压制,开始更加坚决地朝张伟围拢。

马小川的喷雾罐发出空响,液体耗尽了。老王挥舞军工铲,奋力击退那个肥胖活尸的冲撞,自己也被反震得手臂发麻,踉跄后退。

张伟背靠岩壁,左右都是缓缓逼近的恐怖身影,前方是数双死灰贪婪的眼眸。铜镜在手,却感觉如此无力。银环震动不休,冰凉感持续传来,却无法驱散那几乎凝固的死亡气息。

难道真要死在这里?死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变成这些养尸坑里的下一批材料?

一直紧绷着脸、眼神闪烁的老王,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张伟和马小川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猛地后退一步,远离活尸的包围圈边缘,用最快的速度卸下了背上那个半旧的、鼓鼓囊囊的帆布背包。他拉开拉链,双手伸进去,再拿出来时,手里赫然多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书本大小的长方形物体,以及一小截看起来像是自制导火索的东西。

老王的手指异常稳定,飞快地将导火索插进那油布包裹物的预留孔洞中,然后掏出打火机。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异样的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决绝。

“老王?你……”张伟瞳孔收缩,看着老王手里的东西,一股更加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没时间解释了!”老王打断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这东西威力不小但稳定性差,一直没舍得扔,没想到今天用上了。”他点燃了打火机,火苗在他粗粝的脸上跳动,映出一双满是血丝却异常清亮的眼睛。

“你他妈疯了!”马小川吓得魂飞魄散,“在这里炸?我们都会被活埋!”

“不炸,现在就得死!”老王吼了回去,目光扫过越来越近的活尸,又看向那堵死退路的厚重石板,最后落在腔体一侧看起来相对脆弱的岩壁上,“看到那边没有?岩层颜色不一样,有细微裂缝!后面可能是空的,或者连着其他薄弱处!炸开它,说不定有条活路!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他喘了口气,火苗凑近了那截短短的导火索。

“赌一把!赌赢了,咱们冲出去!赌输了……”老王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黄泉路上,也有个伴儿!至少能把这些鬼东西和这邪门的养尸窖一起送上天!”

导火索被点燃,发出细微而刺耳的嗤嗤声,冒出一缕青烟。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长。活尸逼近的嗬嗬声,导火索燃烧的嗤嗤声,自己心脏狂跳的咚咚声,混杂在一起。张伟看着老王决绝的脸,看着那截迅速缩短的火线,看着周围狰狞的活尸,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导火索即将燃尽,老王手臂肌肉绷紧,准备将炸药包投向预定岩壁的最后一刹那——

一声悠长、清越,却又带着某种古怪回音,仿佛从极远处传来,又像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的声音,陡然贯穿了整个腔体:

“无量——天——尊——”

这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噪音,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和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与此同时,众人来时的方向——那堵厚重的黑色石板后方,他们走过的黑暗通道深处,突然亮起了光。

一种温暖的、橘黄色的光芒,如同灯笼的光晕。

光芒迅速靠近。

紧接着,一阵细碎、清脆,如同银铃般的“叮铃”声响起,伴随着某种花瓣或纸片洒落的窸窣之音。

隐隐约约,有童子的清音在吟唱着什么听不清词句的歌谣。

黑色石板下方的缝隙里,开始飘进来一片片粉白色的、裁剪成五瓣梅花形状的纸片。

橘黄的光晕越来越亮,将石板后方通道的轮廓映照出来。那光晕并非静止,而是在规律地晃动、前进。

老王的手指僵住了,燃烧殆尽的导火索在离炸药包仅剩毫厘之差时,被他下意识地猛地掐灭!他霍然转头,死死盯向那被封闭的出口方向。

张伟和马小川也懵了,活尸的威胁似乎都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景象暂时冲淡。他们同样看向那边。

只见那厚重的黑色石板,竟然开始缓缓地、无声地向上升起!

橘黄色的温暖光晕,混合着飘散的纸梅花,从逐渐扩大的门缝中倾泻而入,照亮了门口一片区域。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赤裸的、肌肉虬结、涂抹着暗红色油彩的粗壮小腿和脚踝。它们踩着一种古怪而整齐的步伐,沉稳地迈进腔体。

抬着东西。

那是一个如同轿子般的物件,但形制古老,更像是一架步辇。辇身似乎由乌木打造,笼罩在一顶巨大的、垂落着深色流苏的华盖之下。华盖边缘缀着小小的金色铃铛,随着移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抬辇的是八个上身完全赤裸、只在下身围着某种兽皮短裙的魁梧壮汉。他们个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步伐机械而一致。

步辇上,端坐着一个人。

一身浆洗得有些发白的黑色旧道袍,头上挽着简单的道髻,插着一根木簪。面容清癯,留着三缕长须,看起来约莫五六十岁年纪,双目微阖,手中持着一柄拂尘,搭在臂弯。

在步辇前方,还有两个身穿红色肚兜、头扎总角、面容涂得雪白、嘴唇点得猩红的童子,一人提着一盏古朴的橘黄色灯笼,另一人挎着竹篮,不断从篮中抓出粉白色的纸梅花,向前方抛洒。

纸梅花纷纷扬扬,落在冰冷的地面,落在污秽的苔藓上,也落在那些因为这群不速之客闯入而暂时停止动作、显得有些茫然的活尸脚边。

整个腔体内,一时间只剩下纸片落地的沙沙声、铃铛的轻响,以及那八个壮汉沉闷整齐的脚步声。

橘黄的光,惨白的光,交织在一起。

飘洒的纸梅花,狰狞的活尸,沉默的对峙。

步辇在距离三人约十米远、距离那些活尸约五六米的地方停下。抬辇的壮汉如同石雕般站立不动。

辇上,那黑衣老道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很亮,甚至有些过分清澈,目光扫过严阵以待、满身狼狈的张伟三人,扫过那七个养尸窖和徘徊的活尸,最后,落在了张伟手中尚未收起的铜镜上。

他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形成一个难以捉摸的弧度。

拂尘轻摆,他的声音平和温润,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淡漠,在这死寂的空间中缓缓响起:

“福生无量天尊。几位小友,何故在此险地,惊扰我长生会清净道场,又欲毁我教中法器养尸之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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