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你在干什么?(2/2)
“你以为,我这些天是在干什么?嗯?”
不等铁路回答,或者说,根本不想听他那套放屁的托词,成才低头,又一次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惩戒的意味,毫无温柔可言。
唇齿相缠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道里藏着压抑的泄愤,辗转厮磨间,不轻不重地咬了咬铁路的下唇,满是执拗又强势的占有。
细微的刺痛和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铁路闷哼一声,想躲,下巴却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特种兵,动弹不得?)。
他被动地承受着这个近乎掠夺的吻,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成才腰侧的衣料,指节泛白,呼吸被搅得凌乱不堪,几乎窒息。
直到感觉怀里人的挣扎变得无力,成才才稍稍退开些许,但扣着他下巴的手并未松开。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交缠在极近的距离里。
成才的指腹擦过铁路被咬破、渗着血珠的下唇,眼神凌厉如刀,声音却压得低缓,一字一句,敲在铁路心尖上:
“在我家门口淋雨坐到发烧,就为了做个‘好梦’?”
“一遍遍问‘会不会走’,是烧糊涂了,还是你心里就这么想的?”
“铁路,我告诉你,” 成才的视线紧紧锁着他,不容他有丝毫逃避,“我成才做事,从来不凭一时兴起,更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铁路被他眼中那赤裸裸的认真和隐约的怒火灼得心尖发颤,积攒了太久的惶恐终于冲破了一个口子,他几乎是用气音问出了那句最深的不安:
“那……那你以后……万一后悔了怎么办?”
这话问出来,成才先是顿了一下,随即,眼底翻涌起极其复杂的神色——有恍然,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丝被这笨拙的担忧气到的恨铁不成钢。
他没立刻回答,而是再次低头,吻住了铁路。
这一次的吻,少了几分惩戒,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急切和一种近乎叹息的温柔。
他细细厮磨着那微破的唇瓣,以温柔的触碰轻缓安抚,随后愈发深沉地相依相缠,所有的笃定与承诺,都在这绵长的贴近里,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
一吻绵长,直到铁路几乎软在他怀里,成才才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沉,声音低哑却清晰无比:
“后悔?”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显认真,“我最后悔的,是没早点把你从你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里揪出来。”
他稍稍退开一点,看着铁路湿润泛红的眼睛,不容置疑地望进他眼底:
“听着,铁路。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我不管你现在是怎么想,也不管你之前那些‘祝福’、‘守护’的.S.B.念头是从哪儿来的。”
“我认你,铁路。不是认什么官儿,” 成才的指尖轻轻拂过铁路的眉骨,动作珍重,“我认的是现在这个,会淋雨,会发烧,会在我面前红眼睛的铁路。”
“年龄?差距?” 成才的语气里带上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那是我该考虑的事,不是你用来推开我的理由。”
“至于以后……” 他停顿了一下,指尖顺着铁路的脸颊滑到下颌,微微用力,让他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眼中的光芒,
“我这人,认定了,就是一辈子。你若再躲,我便只好把你锁在我身边,半步也不让你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