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白羊座在情感上的共鸣(2/2)
黄振宇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这道坎还没完全过去。他直起身,继续帮她擦头发,语气更加柔和,带着认错和安抚:“佳佳,我再说一次,对不起。那真的只是一句没过脑子的玩笑话,是为了接亦玫的茬,绝对没有半分认真的意思。我向你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开这种不合时宜的玩笑,好吗?”
他的道歉诚恳,姿态放得很低。但顾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许是赵露思的遭遇让她变得异常脆弱和敏感,又或许……她内心深处,就是想看他为自己紧张,想确认自己在他心中无可替代的位置。她享受着被他小心翼翼哄着的感觉,这让她有安全感。
于是,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肩膀,避开了他擦拭的动作,语气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谁要你保证了。你说都说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不行吗?”
她这带着点小性子的模样,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一种撒娇式的控诉。黄振宇何等了解她,立刻明白了她并非真的不可原谅,而是需要更多的安抚和确认。
他放下毛巾,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连同梳妆凳一起轻轻转过来,迫使她面对着自己。昏暗的光线下,她穿着丝质睡裙,长发微湿,眼圈似乎还有点泛红,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带着一种诱人的风情。
“行,当然行。”黄振宇从善如流,他蹲下身来,让自己能与坐着的她平视,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目光深邃得如同窗外的夜空,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和专注,“是我的错,让我家Jase伤心了,害怕了。该打。”
他抓起她的手,往自己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来,解解气。”
顾佳被他这孩子气的举动弄得想笑,又强行忍住,抽回手,嗔道:“谁要打你,硬邦邦的,手疼。”
见她语气松动,黄振宇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知道方向对了。他保持着蹲姿,仰头看着她,像一只忠诚的大型犬在仰望自己的主人,语气带着诱哄:“那要不……你骂我几句?怎么骂都行,我保证不还嘴。”
顾佳终于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但立刻又板起脸:“我才不骂,显得我多不讲理似的。”
“我太太最大度,最讲理了。”黄振宇从善如流地送上赞美,然后语气变得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佳佳。”
顾佳抬起眼,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你记住,”他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说,“我黄振宇这辈子,只结一次婚,只有一个太太,就是你,顾佳。‘离婚’这两个字,永远不会出现在我们的人生字典里。除非……”
他顿了顿,看到顾佳因为那个“除非”而瞬间睁大的眼睛,才缓缓地、无比坚定地接下去:“除非我生命终结。”
这句话,比任何道歉和保证都更有力量。它不是一个简单的承诺,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认定和誓言。
顾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酸涩、感动、安心……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红了眼眶。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在外翻云覆雨、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蹲在自己面前,用最原始、最直接的语言,表达着他对她和这段婚姻的珍视。
“你……你别胡说八道……”她声音哽咽,伸手想去捂他的嘴,什么生命终结,太不吉利了。
黄振宇握住她伸过来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感受着她手心的微凉和柔软。他的目光灼热,带着一种能吞噬一切的情感强度:“我没胡说。佳佳,你还不明白吗?你不仅仅是我爱的人,你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是融进我骨血里的存在。失去你,跟失去生命的一部分,没有区别。”
他凑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所以,别怕,好吗?永远不要为那种根本不存在的可能性感到不安。我在这里,就在你身边,哪里都不会去,谁也抢不走。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直到我们头发都白了,牙齿都掉光了,你还是我最宝贝的Jase。”
这番话语,如同最温暖的海浪,一层层漫过顾佳的心田,将她心中那点因为玩笑而产生的冰碴子彻底融化、冲散。她所有的不安、委屈和故作姿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和温度,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她带着哭音,小声抱怨,但手臂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感受到她的主动靠近和软化,黄振宇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愉悦和如释重负,在她耳边响起:“不是哄你,是真心话。而且,我不仅会说……”
他话音未落,已然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开始是温柔而缠绵的,带着安抚和珍视的意味,如同春风拂过玫瑰花瓣。他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吮去她咸涩的泪水,动作极尽耐心和爱怜。
顾佳沉浸在他温柔的攻势里,身体渐渐放松,手臂环得更紧,开始生涩而热情地回应。她喜欢看他为自己紧张的样子,但更贪恋他此刻带来的、足以淹没一切不安的浓烈爱意。
然而,黄振宇的耐心显然是有限的。在确认她已经完全软化,并且开始回应之后,这个吻逐渐变得深入、强势,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他不再满足于唇齿间的纠缠,一把将她从梳妆凳上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顾佳轻呼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他。
黄振宇抱着她,几步走到巨大的床榻边,动作却依旧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之上。他俯身而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眸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熟悉的、让她心慌意乱的火焰。
“光说不够,”他嗓音沙哑,带着情动时特有的磁性,手指灵活地挑开她睡裙细细的肩带,“我得用行动证明……我有多离不开你,我的……黄太太。”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顾佳轻轻颤栗了一下,脸颊绯红。她看着他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神,明白他想要用什么方式来“说服”自己,来抹去她心底最后一丝不安。而她,内心深处,其实也在渴望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连接和确认。
“你……无赖……”她小声抗议,声音却娇软无力,更像是邀请。
黄振宇低笑,吻再次落下,这一次,如同疾风骤雨,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热情,从她的唇,蔓延到颈项,再到精致的锁骨……所到之处,点燃一簇簇火焰。
顾佳的意识在他的攻势下渐渐模糊,所有的思绪,关于离婚的恐惧,关于玩笑的芥蒂,关于赵露思的同情……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身上熟悉好闻的气息,他滚烫的体温,他强势却又不失温柔的触碰,以及他那仿佛永无止境的、要将她拆吃入腹般的热情。
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知道如何能让她最快地沉沦。他的吻,他的抚摸,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和极强的技巧,却又始终贯穿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顾佳很快便溃不成军,只能依循本能,攀附着他,在他的引领下,载沉载浮。
在意识彻底涣散的前一刻,她听到他在她耳边,用气声,无比肯定地重复:“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这一次,顾佳再也没有任何疑虑和不安。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抱住他汗湿的、坚实宽阔的脊背,在他带来的、灭顶般的极致浪潮中,给出了她的回应和确认。
窗外的月光似乎更明亮了一些,温柔地窥视着室内这一场由小小龃龉开始,最终以最古老、最有效的方式达成和解与深度融合的爱之仪式。
当一切归于平静,顾佳像只慵懒的猫咪,蜷缩在黄振宇的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未干的胸膛,听着他有力而平稳的心跳。之前所有的心有余悸、故作姿态,都已被这场酣畅淋漓的“说服”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饱足后的倦怠和深入骨髓的安心。
黄振宇的手臂紧紧环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还生气吗?”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顾佳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她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胸膛,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
黄振宇低笑,满意地吻了吻她的发顶:“睡吧。”
顾佳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男人坚实的怀抱和均匀的呼吸。有些恐惧或许源于外界的影响,但身边这个男人的爱和行动,才是她最坚固的铠甲。而偶尔的“小作”一下,看着他紧张自己的样子,再被他用这种独特的方式“说服”,似乎……也成了他们婚姻生活中一种隐秘而甜蜜的情趣。在这个温暖的、被爱意充盈的夜晚,她终于将那句无心的玩笑,彻底从心头拂去,沉入了安然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