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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见面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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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与小巴蒂·克劳奇的交锋和与西奥多的夜谈,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过后,水面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至少表面如此。

我像每一个寻常的霍格沃茨学生一样,按时出现在每一堂课上。魔药课的地下教室里,依旧弥漫着蒸汽与各种材料混合的古怪气味,斯内普教授滑腻的嘲讽如同背景音,只是他偶尔扫过我时的目光,似乎比以往更添了几分深沉的审视,不知是因为我日益精进的魔药实操(拜频繁私下实验所赐),还是他嗅到了某些更深层的不安。我坦然迎上他的视线,递上无可挑剔的缩身药水,换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

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假穆迪——或者说,勉强维持着穆迪外形的小巴蒂·克劳奇——似乎收敛了许多。他依旧用那只疯狂转动的魔眼审视全班,讲述着如何识别和对抗恶咒,但语速比之前略缓,那股咄咄逼人的压迫感也淡了些,偶尔还会出现极其短暂的停顿,仿佛在努力集中精神。他腰间的银质酒壶出现得更频繁了,每次课间或讲解间隙,他总会背过身,快速地灌上一口。我知道,那里面现在装的,恐怕不只是我“友情提供”的南瓜汁,更有他不知从何处重新搞到的、劣质或不稳定的复方汤剂原料熬制的替代品。灵狐的光屑偶尔会传递来一丝微弱的、属于他体内魔力紊乱和药剂副作用带来的痛苦波动。他在硬撑,为了那个即将到来的“最终考验”。

我平静地做着笔记,仿佛那晚办公室里的对峙从未发生。只是在需要与他对视时,我的目光会格外澄澈坦然,偶尔甚至会对他关于黑魔法陷阱的讲解报以一个恰到好处的、若有所思的点头,如同一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我能感觉到他那只正常的眼睛里,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忌惮、警惕,还有一丝被看穿的恼怒和不得不维持合作的憋屈。

课余时间,我开始频繁地泡在图书馆。平斯夫人对我这个“常客”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对我最近查阅的书籍范围投来更多疑惑的一瞥。

我的阅读重点,悄然转向了两个名字:盖勒特·格林德沃,以及 汤姆·里德尔/伏地魔。

我首先从近代魔法史和《预言家日报》的旧档案缩印本入手。关于格林德沃的资料比我想象的要多,但也更……模式化。官方记载着重描述他造成的破坏、煽动的恐慌,以及最终被邓布利多击败的伟大胜利。那些泛黄的报纸上,充斥着“黑魔王”、“恐怖统治”、“阴谋颠覆国际保密法”等字眼,还有他标志性的“为了更伟大的利益”(Für das Gr??ere Wohl)口号反复出现,通常与对麻瓜的贬低和巫师优越论捆绑在一起。

我仔细阅读了几篇他鼎盛时期的演说报道(被《预言家日报》批判性摘录),还有几份据说是他追随者散发的宣传册影印件。渐渐地,一个与伏地魔有所重叠、却又截然不同的形象浮现出来。

格林德沃似乎更接近于一个……危险的理想主义者,或者说,一个拥有强大魔力并试图用暴力推行其极端理念的革命者。他的目标宏大——“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建立巫师对世界的公开统治,打破《国际保密法》。他擅长演讲,富有个人魅力(从那些狂热追随者的描述中可见一斑),甚至早期似乎还与邓布利多有过交集(一些边缘史料含糊提及)。他的恐怖更多体现在对反对者的镇压和对国际秩序的挑战上,虽然同样血腥,但似乎带有某种……“主义”的包装。

而伏地魔……

关于他的报道则更多集中在他崛起后期,尤其是第一次巫师战争期间的暴行上。与格林德沃那种带有“宣言”性质的公开活动不同,伏地魔的恐怖更个体化,更阴冷,更偏向于纯血统狂热、个人权力欲和对黑魔法的极致追求。报道中充斥着“失踪”、“屠杀”、“钻心咒”、“杀戮咒”、“神秘人”等字眼,强调的是血腥、残忍、不可预测的袭击,以及纯血家族与混血、麻瓜出身者之间被刻意挑起的仇恨。他追求的不像是某种“新秩序”,更像是纯粹的恐怖统治和个人永生(从一些关于他日记本所说的什么生命中可窥一二)。

两者的手段都极其危险,但内核似乎不同。格林德沃想要改变世界,哪怕用最黑暗的方式;伏地魔则更像是要统治、甚至毁灭世界,以满足他无限的野心和对死亡(以及与之相关的一切)的病态恐惧与憎恶。

更让我在意的是格林德沃的结局。

“被阿不思·邓布利多击败”,“终身囚禁于纽蒙迦德顶层”。

我反复查阅关于纽蒙迦德监狱的描述——那座由格林德沃本人年轻时参与设计、甚至可能灌注了他早期理念的堡垒,后来成了关押他最危险追随者的地方,最终也成了他自己的囚笼。史料记载简略,只强调其“无法逃脱”、“与世隔绝”。

一位强大的黑巫师,一位曾经几乎撼动整个魔法世界的“第一代黑魔王”,竟然如此“顺从”地被囚禁于一所自己参与设计的监狱,几十年无声无息?

这本身就很值得玩味。是邓布利多的力量强大到足以彻底压制并长期禁锢他?还是那场传奇决斗另有隐情,导致格林德沃失去了反抗的意志或能力?又或者……这种“囚禁”本身,是否包含着某种外人难以理解的协议、妥协,甚至……未尽的图谋?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这个口号反复在我脑海中回响。当一个人将某种理念置于最高,甚至超越个人自由时,他的行为逻辑就难以用常理揣度了。格林德沃的沉默,是失败者的沉寂,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等待与观察?

我将这些疑问和比较整理在脑中,没有记录在羊皮纸上。图书馆里看似平静,但我知道,某些话题过于敏感。平斯夫人对涉及黑魔王的书籍管理格外严格,尤其是那些可能包含“危险思想”或“禁忌知识”的。

与此同时,我也留意着关于伏地魔更早期的记载,尤其是他学生时代和刚毕业时的活动。一些模糊的报道提及他曾在博金-博克商店工作,旅行,结交一些后来成为食死徒核心的纯血家族成员,以及一些涉及黑魔法物品和诡异死亡的传闻(如里德尔府的老园丁弗兰克·布莱斯被杀案,被含糊地报道为“意外”或“悬案”)。但关于他如何获得如此强大的力量、如何确保自己(在许多人认为他已被婴儿哈利“杀死”后)似乎并未真正消亡,官方记载和主流媒体几乎一片空白,或者被刻意引导向“他的恐怖统治依赖于恐惧和追随者”这种解释。

我隐隐感觉到,伏地魔力量的根源,他“不死”的秘密,可能隐藏在更黑暗、更古老的魔法领域,远非普通史料能够触及。魂器?这个词汇偶尔在最冷僻、最危险的黑魔法典籍边缘以模糊的术语形式出现,常与“分裂灵魂”、“邪恶容器”、“亵渎生命”等可怕描述联系在一起,但没有具体记载。我对此尚无清晰概念,只是将其列为“可能相关的禁忌研究方向”之一。

就在我沉浸于故纸堆中,试图从历史尘埃里拼凑黑魔王们的真实面目与差异时,一天傍晚,当我独自在图书馆靠近禁书区入口的偏僻长桌整理笔记时,一个家养小精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脚边。

是多比。

他瞪着网球般的大眼睛,神色紧张又兴奋,耳朵不安地扇动着。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脏兮兮的抹布包裹着的小物件。

“尊贵的苏小姐!” 他压低声音,尖细的语调带着颤抖,“多比……多比有东西要交给您!是那个……那个眼睛会转的教授让多比转交的!他说……他说您知道是什么!” 多比把包裹飞快地塞进我手里,触手冰凉坚硬。“多比什么都不知道!多比只是帮忙!” 说完,他“啪”地一声幻影移形消失了,只留下一丝淡淡的、属于厨房洗碗水的味道。

我面不改色,迅速将抹布包裹收进书包,继续若无其事地写了一会儿笔记,才收拾东西离开。

回到斯莱特林宿舍,锁好门,布下静音咒,我才拿出那个包裹。抹布里是一个不起眼的、像是从旧扫帚上掰下来的木块,一头被粗糙地削尖,另一头缠着几圈磨损的皮绳。木块本身毫无魔力波动,看起来就像一件垃圾。

但当我用手指轻轻摩挲木块表面某个看似天然的木纹结节时,一丝极其隐晦、带着明显黑魔法印记的空间扭曲感,如同冰凉的蛛丝,悄然缠上我的指尖。

门钥匙。

小巴蒂·克劳奇(或者说,假穆迪)履行了他的部分承诺。一个独立的,目的地与他为哈利·波特准备的那个“奖杯”一模一样的门钥匙。虽然做工粗糙,附加的魔法也透着仓促和不稳定(显然他手头资源有限,且要瞒着可能监视他的人),但它确实有效。

我仔细检查了上面的魔法。启动条件似乎很简单,注入微量魔力并紧握即可。没有陷阱,至少我没有发现明显的恶意魔法附着。看来他目前确实需要我的“合作”,至少在迷宫任务完成前。

我将这个粗糙的木块门钥匙小心地收进一个施加了屏蔽和防护咒的小袋子里,贴身放好。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一丝冰冷的空间波动感。

迷宫,奖杯,门钥匙,传送……

以及,那个在传送终点等待的、被称为“第二代黑魔王”的伏地魔。

格林德沃的理念,伏地魔的手段,邓布利多的应对,历史的螺旋,还有我那不知是福是祸的“深渊引路人”预言……

所有线索,所有疑问,所有明暗交织的图谋,似乎都将在不久之后,随着这个粗糙木块的启动,被推向一个无法预知的顶点。

我走到窗边,望向夜幕下黑黢黢的禁林和远处隐约可见的魁地奇球场轮廓。那里正在被魔法改造,树篱迷宫悄然生长。

快了。

我抚摸着怀中灵狐柔软的皮毛,它抬起头,琉璃般的眼睛安静地映着窗外的星光和我平静无波的脸。

好戏,终于要拉开最后的帷幕了。

而我这枚主动跳上棋盘的“意外”棋子,也已握住了通往舞台中央的……钥匙。

六月二十四日清晨,霍格沃茨仿佛被注入了一种无形的高浓度兴奋剂。礼堂的天花板映着罕见的湛蓝晴空,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长桌和学生们兴奋的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空气中食物的香气混合着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刀叉碰撞声,还有难以抑制的紧张与期待。每个人都在谈论今晚的决赛,猜测着迷宫里的挑战,押注着最终胜者。

我坐在斯莱特林长桌惯常的角落,面前只放着一片涂了薄薄一层黄油的吐司和一杯清水。胃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攥着,对丰盛的早餐提不起半点兴趣。周围是关于赔率、迷宫传闻和丽塔·斯基特最新杰作的喧嚣——今早的《预言家日报》果然没有“辜负”众望,又用头版大幅版面描绘了哈利·波特如何“因感情问题心烦意乱”、“情绪危险,状态堪忧”,试图为今晚的比赛再添一把舆论的柴火。潘西正尖声朗读着其中最离谱的段落,周围响起一阵附和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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