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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雾锁迷航,神殿初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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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是第七天清晨开始浓起来的。

起初只是海面上飘着薄纱似的湿气,能见度尚有十余里。但到了午时,雾气陡然厚重,像是有人在天海之间倾倒了大桶大桶的灰白色浆糊,视线迅速被压缩到百丈之内,接着是五十丈、三十丈……

“降帆!缓速!”姒康的吼声在浓雾中显得沉闷。

命令通过旗语、铜锣、人力传话三重方式向各船传递。但雾太浓了,旗语看不见,铜锣声被湿重的空气吸收,传到最后几艘船时,指令已经模糊不清。

更可怕的是洋流。

这片海域的水流完全不合常理——前一刻还在向东推,下一刻突然转向北,有时甚至会出现漩涡状的乱流,将船身扯得左右摇晃。经验最丰富的老水手也面色发白,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海洋。

“罗盘失灵了。”欧阳句余从底舱冲上来,手里捧着那具天工院特制的“镇海针”。指针正在疯狂旋转,时而指向东,时而指向西,偶尔还会上下跳动,仿佛受到了某种强大磁场的干扰。

白起站在船首,闭着眼,用最原始的方法感知——手扶船舷,感受船体每一次细微的震动和倾斜。

“我们被洋流裹挟了。”老将军睁开眼,脸色凝重,“这不是自然形成的乱流。水下……有东西在搅动。”

话音未落,左舷传来刺耳的木头碎裂声。

“暗礁——左满舵!”

舵手拼死转动舵轮,但船体太大,转向不及。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飞廉七号”的侧舷擦过一处水下礁石,船板被划开一道三尺长的裂口,海水汹涌灌入。

“堵漏!快!”

混乱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当雾气稍微稀薄一些时,姒康清点船队,心沉了下去——三十艘船,此刻能看见的只剩十八艘。飞廉九号、十三号、伏波三号、六号……整整十二艘船消失在浓雾中,生死不明。

“发信号弹,约定汇合坐标。”他咬着牙下令。

三枚红色烟花升空,在灰白雾气中炸开,像三团血斑。这是出发前约定的最高级求救与集结信号。

但回应迟迟不来。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海水拍打船体的单调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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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的第五天,食物和淡水开始告急。

“洛阳号”带领着残存的十七艘船,在浓雾和乱流中艰难摸索。罗盘依旧失灵,只能靠观测极其模糊的日晕来判断大致方向。更糟糕的是,连续几天见不到任何陆地或岛屿,连海鸟都绝迹了,整个世界只剩下灰雾和黑海。

“将军,前方有陆地!”了望哨的嘶喊带着哭腔。

所有人冲向船首。

浓雾正在缓缓散开——不是自然消散,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散。视野逐渐清晰,一座孤岛的轮廓出现在正东方。

不,那不是普通的岛屿。

它呈圆锥状拔海而起,陡峭如刀削,顶端隐没在低垂的云层中。最令人震撼的是岛屿周围的海域——密密麻麻矗立着上百根石柱,每根都有十丈以上高度,粗细不一,排列毫无规律,像是巨神随意插在海中的棋子。

石柱表面爬满了暗绿色的海藻和藤壶,但依稀能看见雕刻的纹路。

“停船。”白起抬手,“放下小艇,探路。”

三艘小艇载着十二名精锐斥候驶向石柱林。他们在柱间迂回穿行,不断用长杆探测水深,不时发出惊呼——有些石柱的水下部分粗得惊人,直径超过五丈,显然不是天然形成。

一炷香后,斥候返回。

“将军,石柱上有雕刻!”队长气喘吁吁,“有些是羽蛇,有些是……是云纹!中原的云纹!”

欧阳句余猛地站起身:“你确定?”

“千真万确!卑职老家在岐山,见过周王陵出土的青铜器,那云纹一模一样!”

姒康与白起对视一眼。

“靠岸。”姒康下令,“所有战船保持警戒,洛阳号随我登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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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屿比远处看起来更巨大。

船队在石柱林中找到一条勉强可通行的水道,花了近一个时辰才靠上岸边悬崖下的一处天然凹陷。这里像是个小码头,石壁上有人工开凿的台阶,虽然被海水侵蚀得坑洼不平,但明显是刻意修建的。

踏上陆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异样。

不是危险,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厚重感。仿佛脚下的不是石头,而是堆积了千万年的历史。

沿着台阶向上攀爬三百余级,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站在了一处平台上。平台约有百丈见方,地面铺着切割整齐的巨石,石缝间长着顽强的苔藓和小灌木。而平台的尽头——

是一座神殿。

不,用“殿”来形容或许不够准确。它更像是一座将整块山岩掏空雕刻而成的巨型雕塑,高约三十丈,宽逾五十丈,正面有十二根合抱粗的石柱支撑门廊。建筑风格极其古怪:下半部分明显是玛卡文明的典型特征——阶梯式金字塔结构,表面雕刻着羽蛇、星辰、波浪纹;但上半部分却陡然转变,出现了飞檐、斗拱、瓦当的轮廓,虽然已经残破不堪,但那分明是中原上古宫室的样式!

两种风格不是简单拼接,而是有机融合。羽蛇的鳞片纹理延伸成云纹,星辰图案演变为八卦方位,波浪纹则汇入江河山川的雕刻中。

“这不可能……”陆文渊喃喃道,手中的炭笔和纸本都在颤抖,“两地相隔万里重洋,文明各自独立发展,怎么可能有如此相似的建筑语言?除非……”

“除非他们同源。”欧阳句余接话,声音发紧。

他走到一根石柱前,抹去表面的苔藓。露出的雕刻显示了一场宏大的祭祀场景:无数人跪拜在一座高台下,高台上站着三个人——左边那人头戴羽冠,手持蛇杖;右边那人冕服垂旒,手持玉圭;而中间……

“中间是空的。”姒康也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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