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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邻居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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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膝盖抵在沙发柔软的坐垫上,身体前倾,在电光石火间,竟反过来将刚刚直起身的家驹又压回了沙发靠背!她的双手“啪”一声撑在他头两侧的沙发背上,身体悬在他上方,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几乎扫到他的脸。她微微喘着气,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像燃着两簇小小的、挑衅的火焰,牢牢锁住身下男人那双因为惊诧而骤然睁大的眼睛。

“玩?”她俯视着他,声音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此刻的激动而微微发哑,嘴角却勾起一个带着恶作剧和某种决绝意味的弧度,“玩咩呀?系咁样玩吗?”

话音未落,她不给家驹任何反应的时间,撑在他头侧的一只手松开,转而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她的掌心温热,甚至有些汗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固定住他的头。

然后,她低下头,在极近的距离里,清晰地看到他镜片后瞳孔的收缩。

第一个吻,带着点恶作剧的清脆声响,落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像盖章。

第二个吻,轻轻点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气息拂过。

第三个吻,游移到他敏感到不行的耳廓边缘,不是亲吻,更像是用自己柔软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地、磨人地蹭了过去。

家驹的身体在她身下彻底僵住,呼吸屏住。所有的从容和反击的念头,似乎在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轻柔又霸道的“袭击”下,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他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少女的温热气息,强势地侵入他的感官。

乐瑶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瞬间的凝滞,心中那股报复性的、想要看他失措的快感更盛。她将嘴唇贴在他耳畔,用气声,一字一句,慢悠悠地说:“单身男女……做啲咩,应该都……唔算过分吧?”

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吐息,钻入他的耳道,像羽毛,又像细小的钩子。

说完,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他因为刚才动作而微微敞开的T恤领口,以及那一段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利落有力的侧颈线条上。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乐瑶眼底的恶作剧光芒达到了顶峰。她伸出舌尖,不是亲吻,而是像品尝什么似的,极快、极轻地,在他侧颈那处皮肤上,舔了一下。

湿濡、温热、又带着点酥麻的触感,如同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家驹最后的理智防线。

“呃……”一声闷哼从他喉间逸出。他那双一直深邃注视着她的眼睛,骤然间风暴凝聚。

乐瑶完成了这一系列胆大包天的“调戏”,心中那点胜负欲和恶作剧心态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正想欣赏他彻底失态的模样,甚至准备在他爆发前敏捷地跳开——

然而,家驹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更快,更激烈。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说话,而是被舔过的颈侧肌肉带来的温热感同时,原本虚扶在她腰侧的那只手臂收紧,铁箍般将她牢牢锁向自己,彻底断绝了她任何后退逃跑的可能。

另一只手则迅速抬起,一把摘掉了自己脸上的眼镜,随手扔到旁边的沙发上。没有了镜片的阻隔,他那双骤然暴露出的眼睛,漆黑如墨,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狂暴的暗涌和灼人的热度,直直地刺入她因为得逞而尚带着笑意的眼底。

乐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脏猛地一沉,意识到自己好像……玩脱了。

家驹盯着她眼睛,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Haylee,”他叫她的名字,不再是戏谑的“妹妹”或别的,“你知唔知……成年人要负责人噶?”

话音未落,他扣在她腰后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怀里,同时猛地仰头,精准地捕获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

这不是刚才她那种带着戏弄意味的轻吻。这是一个充满掠夺性和惩罚意味的、深吻。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不容她有半分退缩,将她所有的惊呼和未出口的讨饶尽数吞没。烟草的微涩,砂糖橘的清甜,还有彼此气息彻底交融的滚烫,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

乐瑶撑在他头侧的手无力地滑落,抵在他胸膛上,却推不开分毫。腰被他箍得生疼,唇舌被他侵占得彻底。刚才那些撩拨的勇气和恶作剧的得意,在他狂风骤雨般的反击下,碎得连渣都不剩。只剩下灭顶般的、令人战栗的感官冲击。

雪球似乎也被这骤然升级的“战况”惊呆了,坐直了身体,歪着头,黑眼睛里充满了对人类复杂行为的不解。

窗外,年初一的午后阳光依旧明媚,透过玻璃,在纠缠的影子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当家驹那带着惩罚和灼热掠夺意味的吻落下时,乐瑶最初的惊惶如同被投入沸水的冰,迅速消融、沸腾。那从心底深处窜起的、被她刻意压抑或忽略的悸动与隐秘的渴望,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流,轰然淹没了理智。什么玩脱了的恐慌,什么后果,在这一刻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她搂在他肩颈后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压缩距离。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仰起头,迎向他更深的侵略。

当他强势地探入,她没有闪躲,反而自己带着一种笨拙却异常大胆的力度,去勾缠、去吮吸。她学着他的方式,试图反过来掠夺他的呼吸,吞咽他带着烟草苦味的灼热气息。这个回应,生涩却热烈,像一种无声的宣战,又像最直白的邀请。

家驹的身体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近乎野性的回应而猛然一震。他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似痛苦又似愉悦的闷哼。原本只是在她后背摸索的手,瞬间变得更加用力而具有明确的指向性。他的手掌灼热,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那件红色卫衣和里面单薄的白色打底衫,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寸一寸地、带着占有意味地向下抚摸,直到她腰际最柔软的那道弧线。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身体在他的掌下不由自主地绷紧又轻颤。

乐瑶被他抚摸得浑身发软,支撑的力气几乎被抽空。她身体下滑,从原本跪坐的姿势,变成了无力地、面对面坐在了他的腹部。这个姿势让她比他略高一点,也让他们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激烈的心跳和迅速升高的体温。

趁着换气的间隙,乐瑶微微向后仰头,拉开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点点距离。她的嘴唇湿润红肿,眼睛蒙着一层水汽,亮得惊人,眼角甚至染上了一抹动情的绯红。她喘息着,胸口起伏,看着下方同样呼吸紊乱、眼神幽暗如深潭的家驹。

然后,她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几分迷离、几分挑衅、又几分自嘲的弧度,声音沙哑,带着情动后的微喘,却又努力装出满不在乎的调子:

“负责……?”她重复这两个字,舌尖仿佛还残留着他气息的余韵,“负咩责啊?”

她抬起一只手,不是去推他,而是用指尖,轻轻地、带着点撩拨意味地,划过他同样泛着水光的下唇,感受那里微微的肿热。

“冇负责呢回事噶……”她拖长了语调,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像是在说服他,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只有……及时行乐。你情我愿,开心就好,唔系咩?”

她说得轻飘飘,仿佛刚才那个热烈回吻、此刻仍坐在他怀里与他紧密相贴的人不是自己。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眼底深处无法完全掩饰的一丝慌乱与不确定,却泄露了这故作洒脱之下的心绪不宁。

家驹的呼吸因为她这番“宣言”和指尖的触碰而变得更加粗重。他盯着她,目光像要把她此刻强装的镇定和眼底那点脆弱都吞噬进去。

“及时行乐?”他重复,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未散的情欲和某种压抑的怒意,或者别的更复杂的东西。他扣在她腰后的手猛地一按,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让她清晰感受到他身体某处同样无法掩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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