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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大年初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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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眼她依旧鼓囊囊的卫衣口袋,轻笑:“看来棋牌室系你嘅福地。”

“羡慕啊?”乐瑶挑眉,故意把怀里那盆橘子往上颠了颠,橘子在盆里滚动,“羡慕都冇用,你过了年龄啦,黄生。”

家驹哼笑一声,忽然伸手,从她捧着的盆里迅速捞了一个砂糖橘,利落地剥开,自己吃了一瓣,然后把剩下大半颗直接塞到她嘴边:“呷醋啊?请你食橘,甜过你啲利是。”

两个人拿着茶叶和砂糖橘回到喧闹的棋牌室,立刻被热浪和烟味包裹。家驹爸爸接过茶叶罐,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家驹,你顶我两圈,我去冲壶靓茶返来。”

家驹点点头,很自然地在父亲空出的位置上坐下,顺手整理了一圈,给叔叔阿姨伯伯们分橘子:“阿姨,食个橘,甜甜蜜蜜!”“阿叔,新年快乐,请食橘!”“伯娘,利利是是,尝尝砂糖橘,好甜噶!”

大家笑呵呵地接过,满口夸赞:“真系乖女!”

“你好福气啊,仔女都咁生性!”

家驹妈妈一边摸牌,一边笑得合不拢嘴,看向乐瑶和坐在牌桌上的家驹,眼神里满是慈爱。乐瑶分完橘子,觉得任务完成,便对自己妈妈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先走了。家驹也从牌桌上抬起眼,对她微微颔首。

两人前一后走出棋牌室,门在身后关上,喧嚣被隔开。走廊里顿时清静下来。

“去边?”家驹很自然地走到她身边,随口问道。

“返屋企咯,雪球仲系阳台。”乐瑶说,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卫衣的抽绳。

“哦?”家驹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亮,“搬过嚟之后我都去过你屋企,我要稳雪球玩。” 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和期待。

乐瑶侧头看他一眼,见他神情自若,便点点头:“咁……上去睇下咯,反正就楼上。”

“好啊。”家驹答得爽快。

两人再次走进电梯。这次,家驹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电梯按键面板上乐瑶按下的楼层数字,默记在心。电梯上升,狭小空间里只有机器运行的微弱声响。

到了乐瑶家,格局果然与家驹家相似,只是面积稍小一些,装修更显温馨简洁,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属于女孩子的柔和香气,混合着一点宠物和植物的味道。

“雪球,出嚟啦!”乐瑶朝阳台喊了一声,打开玻璃门。被关了一小会儿的雪球立刻兴奋地冲了出来,先是在乐瑶脚边蹭了蹭,随即鼻子敏锐地一动,猛地转向家驹的方向。

它先是迟疑地嗅了嗅,尾巴的摇摆变得缓慢而谨慎,似乎在辨认。家驹蹲下身,朝它伸出手,声音放轻:“雪球,乖”

雪球黑亮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它喉咙里发出一声欢快至极的呜咽,整个庞大的身躯便扑了过去,前爪搭上家驹的膝盖,大脑袋拼命往他怀里钻,尾巴摇得几乎能看到残影,嘴里还发出激动的、类似哭泣的哼唧声。

“睇嚟仲记得。”家驹笑着,用力揉搓着雪球毛茸茸的脑袋和颈侧,任由它湿漉漉的舌头舔自己的手背和下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真正开怀的笑容,“乖啦,肥仔,冇白疼你。”

乐瑶看着这一大一小场面,嘴角也不自觉上扬。她没打扰他们,转身走回自己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只留下一道缝隙。

房间里,她踢掉拖鞋,盘腿坐上柔软的大床,然后把卫衣口袋里、裤袋里所有鼓鼓囊囊的利是封,连同早上从黄大仙祠回来后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些,一股脑儿全倒在床单中央。哗啦一下,红艳艳、金灿灿的一小堆,颇为壮观。

她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先按大小和漂亮程度把空利是封叠好,然后将里面的钞票取出,按面额归类。神情专注,像个盘点财宝的小守财奴。

家驹安抚好异常激动、几乎要把他扑倒在地的雪球,最后是给了它一个玩具才让它稍微安静下来,但依旧紧贴在他腿边,站起身,目光在温馨的客厅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扇虚掩的房门上。他走过去,没有直接推开,而是站在门槛处,斜倚着门框,抱着手臂,看向里面。

只见乐瑶正盘腿坐在一片“红色海洋”中央,低垂着头,长发从肩侧滑落,侧脸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显得宁静又有点孩子气的认真。她手指灵活地整理着钞票,偶尔拿起一个特别精致的利是封多看两眼,嘴角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浅浅的笑意。

家驹看着这幅画面,眼底的笑意加深,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哇,黄小姐,睇嚟你今年真系‘盘满钵满’,发达啦。”

乐瑶闻声抬头,见是他,也不惊讶,手里动作没停,只是撇撇嘴:“少喺度讲风凉话,你知唔知我收呢啲利是收得几辛苦?笑到块面都僵。”

“辛苦?”家驹挑眉,走进房间几步,但依旧保持着一点距离,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床上那堆“战利品”,“我净系见到某人个荷包胀到就快爆线。呢啲辛苦,大把人恨唔到。”

乐瑶白了他一眼,将一叠整理好的百元纸币拍在床边:“咁又点?羡慕啊?羡慕都冇用啦,黄生,你早就过咗收利是嘅年纪咯。”

家驹非但不恼,反而顺着她的话,拖长了语调,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系啊,所以我好穷噶。不如……你养我啊?”

乐瑶正在数钱的手指一顿,抬起眼,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随即嗤笑一声:“黄家驹,你讲笑啊?你嘅收入系我嘅几倍甚至十几倍好不好?使鬼我养你?”

“数字系数字,”家驹耸耸肩,眼神却锁着她,嘴角噙着那抹惯有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感觉系感觉。可能……我就系想试试被人养嘅感觉呢?尤其系……被某人养。”

乐瑶被他这直白又绕弯子的话弄得心跳漏了一拍,脸上有点热,但输人不输阵,她立刻反击,故意瞪大了眼睛,用更夸张的语气说:“吓?你想试下被人养嘅感觉?可以啊,叫我一声‘阿妈’,我考虑下每个月畀多少少零用钱你。”

家驹闻言,非但没被噎住,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他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要走到床边,微微俯身,看着乐瑶瞬间有些警惕缩起来的模样,慢悠悠地说:“叫‘阿妈’就过分啦。不过……”他故意停顿,目光在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和泛红的耳尖扫过,语气暧昧地压低,“如果系你……叫我一声‘老豆’,我养你,都唔系唔可以考虑哦。”

“你……!”乐瑶被他这颠倒过来的无耻提议气得抓起手边一个空的利是封就朝他扔过去,“发梦啦你!想当我老豆?下世啦!”

家驹轻松接住那个轻飘飘的利是封,拿在手里把玩,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带着得逞的坏意:“唔叫啊?咁算啦。不过讲真,”他语气忽然正经了一点,但眼神依旧深邃,“我养你,系讲真噶。唔使叫老豆。”

乐瑶的心跳因为他最后那句突然的“认真”而乱了一拍,脸颊更热。她避开他灼人的视线,低头继续胡乱整理钞票,嘴里嘟囔着:“……谁要你养,我自己唔识揾食咩?你……你快啲同雪球玩完就走啦,阻住我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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