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净蚀暗斑,渊庭预动(1/2)
意识深海的微观战场上,那场源自星光树本源的“秩序涟漪”,如同精准的催化剂,开启了晶叶网络对“毒斑”的主动围剿。
那些被涟漪“标记”的侵蚀区域,仿佛暴露在无形探照灯下。晶叶网络分泌的净化能量流,不再是盲目的冲刷,而是化为无数纤细、锐利的“秩序探针”,精准地刺向“毒斑”的核心结构。这些探针携带着被涟漪强化的净化频率,以及一丝丝源自星光树更高法则的“分解”意蕴。
净化过程依旧缓慢而精细,但效率显着提升。最表层的、结构松散的“毒斑”在探针的持续作用下,开始迅速瓦解、崩散,其扭曲的结构被还原为最原始的中性能量粒子,随即被晶叶脉络吸收、转化,甚至反过来用于加固自身。
对于那些嵌入较深、结构更顽固的“毒斑”,净化则演变为一场持久而激烈的“拔河”。秩序探针试图剥离其与宿主能量结构的链接,清除其分泌的“侵蚀因子”,而“毒斑”则疯狂地调整自身频率,试图更深地“扎根”,并释放更多混乱信息进行干扰。
在这个过程中,苏清婉的自我光点承受着不可避免的“阵痛”。每当一处较深的“毒斑”被强力净化时,与之联结的意识区域便会传来一阵短暂的、类似“灼烧”或“撕裂”的微弱痛楚感,以及逻辑回路的瞬间“空白”或“紊乱”。她的“存在意志”搏动,在这种连绵不断的细微冲击下,显得时而急促,时而凝滞。
然而,每一次成功的净化,都会带来相应的“回报”。随着“毒斑”被清除,其所占据的“能量褶皱”被理顺,所污染的“信息通路”被疏通,苏清婉意识空间的整体“通透度”和“流畅度”便会提升一分。那些因污染而产生的“滞涩感”、“模糊感”也随之减轻。
更重要的是,晶叶网络在净化过程中,持续“学习”和“记录”着“毒斑”的各种特征与应对方式。这些经验被转化为更加优化的“净化算法”和“威胁识别库”,使得后续的净化行动更加高效、精准。网络本身的结构也在这种高强度的“工作”中,变得更加致密、坚韧,脉络中的星芒愈发凝练。
这是一场痛苦的、以微观损伤换取宏观净化的新陈代谢。苏清婉的意识,如同经历着一场无声的“刮骨疗毒”。
……
病房内,韩墨和秦屿的“主动排毒计划”也开始艰难推进。
基于秦屿对“毒斑”可能特性(扭曲的同源频率、结构性干扰、信息污染)的推测,以及韩墨对苏清婉意识状态变化的感知,他们设计了几套极其保守的尝试方案。
方案一:尝试利用韩墨自身精纯平和的“医者之神”,以最温和的方式,缓缓“浸润”苏清婉的识海,不求直接清除“异物”,而是试图强化她意识本身的“自洁”与“稳定”能力,相当于提供“营养支持”,让她的意识系统自身变得更强壮,从而更好地对抗“毒斑”。
方案二:秦屿尝试在绝对安全的物理隔离环境下,用几台完全独立、经过最彻底硬件检测的简单信号发生器,播放几种经过严密计算、与“毒斑”可能的扭曲频率在数学上“相反”或“互补”的极简声波与电磁波。理论上,这种“反相”频率可能干扰“毒斑”的结构稳定性,甚至引发其内部瓦解,但风险在于也可能干扰到正常的意识活动。
方案三:则是更加间接的“环境净化”。他们调整了法拉第笼内部主动抵消电场的参数,尝试构建一个更加偏向于“滋养”和“抚慰”性质的极低频电磁环境,希望能对苏清婉的意识产生正面的背景支撑,抑制“毒斑”的活跃度。
“所有方案都必须从小剂量、短时间开始,密切监测清婉和小曜的每一点反应。”韩墨强调,“一旦出现任何负面趋势,立刻停止。我们的首要原则是‘不伤害’,尤其是在面对完全未知的领域时。”
首先尝试的是方案一和方案三的结合。韩墨每日两次,在苏清婉意识相对平稳的时段,以极其轻柔的方式渡入“医者之神”,同时微调环境场的参数。秦屿则用他那套简陋的混合系统,以及韩墨的感知反馈,严密监控着母子俩的状态变化。
初步结果显示,苏清婉的脑电波同步信号在“滋养”期间会变得更加稳定、规律,背景噪声有轻微降低。苏曜的秩序场“呼吸”也显得更加悠长平稳。但那种深层的、微弱的“滞重感”和“污染痕迹”,并未有明显改善,仿佛顽渍难以清洗。
方案二则更加谨慎。秦屿只在每天凌晨,苏清婉和苏曜生命体征最平稳的时段,进行不超过三分钟的、强度极低的“反相频率”播放实验。数据显示,在播放期间,苏曜的秩序场会出现极其轻微的、非典型的频率波动,而苏清婉的脑电波则相应出现短暂的同步调整,但很快就恢复原状。没有观察到明显的“净化”效果,也没有引发不良反应。秦屿将此作为数据积累,不敢轻易增加剂量或时长。
进展缓慢,如履薄冰。但韩墨和秦屿都明白,面对这种超越认知的“法则层面污染”,没有速效药,只能依靠耐心、观察和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尝试。
现实层面的压力并未减轻。老陈和王局协调来的外部支援,加强了对医院周边的监控,也拦截了几次可疑的通信和人员接近,但顾家似乎暂时转入了更深的潜伏期,没有再次发动直接的、高强度的攻击。
然而,秦屿的混合监控系统,却持续捕捉到一些极其诡异的现象。
在每日深夜至凌晨的特定时段,病房内部,尤其是苏清婉病床和保温箱周围的空间,那些光学干涉仪记录的异常“扭曲”条纹,会出现周期性的、极其缓慢的“舒张”与“收缩”,仿佛那片空间本身在“呼吸”。这种“呼吸”的节奏,与苏曜秩序场的“呼吸”不完全同步,更加缓慢、宏大,且似乎……与星光树通过晶叶网络净化“毒斑”的进程,存在某种隐约的关联。
更让秦屿毛骨悚然的是,他有一次尝试用一台改装过的、灵敏度极高的红外热成像仪对准那片区域时,在某个瞬间,仪器竟然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极其模糊的、类似树木枝杈或根须轮廓的……“冷斑”!那不是温度差异,更像是某种存在对红外辐射的“吸收”或“偏转”造成的影像缺失!
这些无法用现有科学解释的现象,都被秦屿详细记录下来。他知道,这些可能触及了世界表象之下的、更加不可思议的真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