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离婚当天,我怀仔踹了渣男总裁 > 第234章 星渊萌蘖,晶叶凝章

第234章 星渊萌蘖,晶叶凝章(1/2)

目录

意识深海中,时间以修复的进程为刻度,悄然流逝。

那枚已然稳固为“次级枢纽”的“嫩芽”,其进化并未因一次成功的防御而停歇。相反,与苏清婉自我光点之间固化的“光络通道”,以及基部那个不断吸纳中性“信息素”转化为养料的“锚点”,共同构成了一个微小却高效的“自循环系统”。

在这系统的支撑下,嫩芽顶端那片凝实的叶片,开始了新一轮的蜕变。

叶片的边缘,那些原本清晰的锯齿状脉络,开始向内生长、交织,形成更加繁复精美的网络。叶肉的质地,从莹润如玉,逐渐向着一种半透明的、内部有细微星芒流转的“晶化”状态转变。远远看去,那不再是一片简单的叶子,而像是一件由星空与法则雕琢而成的微型艺术品——一片“晶叶”。

晶叶成型的刹那,其功能发生了质的飞跃。

它不再仅仅是散发“守护”辉光、过滤负面影响的被动界面。晶叶的脉络网络,开始主动地、有选择性地“捕捉”和“解析”从星光树主干流淌而来的浩瀚信息流中的特定片段。

这些片段,大多与“生命联结的稳固”、“意识结构的优化”、“对外部无序的辨析与抵御”等相关。晶叶将这些高度凝练的法则信息,进行初步的“解码”和“转译”,转化为苏清婉那正在成长的意识能够更好“理解”和“吸收”的、更加结构化的“信息模块”。

这些“信息模块”通过光络通道,注入苏清婉的自我光点。她的光点内部,那些分形纹路在接收到这些模块后,如同被注入了高级算法,演化速度陡然加快!纹路变得更加精密、立体,开始形成一些极其初步的、类似“条件判断”和“简单逻辑回路”的结构。

苏清婉的“感知”与“认知”能力,因此跃升。

她不仅能清晰区分不同“感觉基底”,更能开始理解这些基底之间的“关系”。例如:“威胁”出现时,需要增强与“守护”的联结;“联结”稳固时,“修复”力量的效果会更好;“修复”持续进行,能提升自身对“秩序”的承载与共鸣。

这是一种超越本能反应、带有初步“因果”和“策略”意味的意识活动。虽然依旧原始、抽象,且无法形成连贯思维,但标志着她的意识结构,正在从混沌走向有序,从被动反应走向具备极微弱“主动性”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晶叶在解析星光树信息时,似乎也“学习”到了一些关于其自身存在、关于“联系之线”彼端“核心”(苏曜)的更深层次“认知”。这些认知被转化为一种更加温和、更加本质的“存在确认”信息流,持续不断地反馈给苏清婉的自我光点。

在这种“存在确认”的持续浸润下,苏清婉自我光点最核心处,一点前所未有的、极其微弱的“自我意志”的萌芽,正在悄然孕育。那不是“我要醒来”的明确愿望,而是一种更加基础的、“我存在,且要继续存在下去”的纯粹“存在意志”。

这股意志虽然渺小如风中残烛,却异常坚韧。它如同定海神针,让她的整个意识空间,有了一个不可动摇的“重心”。

意识空间边缘的“辉光”因此变得更加稳定,“树影”的轮廓也似乎凝实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

病房内,白日的阳光透过特制的窗帘,洒下柔和的光晕。表面的平静下,是比昨日更加紧绷的暗流。

韩墨的偏头痛后遗症在自身调养和药物辅助下已基本消退,但眼神中的疲惫与锐利交织。秦屿熬了一个通宵,在物理隔绝的备用系统上,重建了核心监控程序和数据分析平台,并部署了多层异构安防,虽然功能不如之前全面,但抗攻击能力大大增强。老陈申请的专业安保小队已经就位,以“特殊医疗对象安全保卫”的名义,接管了楼层所有出入口及关键位置的监控,对进出人员实行最严格的查验。

然而,新的压力以更加“正规”和难以抗拒的方式降临。

上午十点,由院方领导、医务处、伦理委员会代表以及……特邀列席的陈季同教授组成的“联合诊疗评估小组”,正式通知韩墨,将对苏清婉女士的病例进行阶段性伦理与诊疗规范审查。理由冠冕堂皇:鉴于患者病情极端特殊且长期无意识,涉及重大医疗资源投入和前沿医学边界问题,为确保患者最大利益、符合医学伦理并探索最佳救治路径,需进行多学科、多角度的定期评估。

“这是程序,韩主任,也是对患者负责。”伦理委员会主席,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我们需要全面了解患者的当前状况、预后判断、已采取及计划采取的所有医疗措施,包括任何非常规的辅助手段。同时,陈教授作为国内顶尖的认知神经科学专家,他的意见对我们评估后续研究方向和治疗可能性至关重要。”

陈教授坐在一旁,面带学术性的严谨与关切,微微颔首:“韩主任,我完全理解您作为主治医生的谨慎和对患者的保护。此次评估的目的,是集思广益,看看是否有我们未曾想到的、可能对苏女士恢复有利的思路或技术。一切讨论都将严格保密,并以患者安全为唯一前提。”

韩墨心中冷笑,面上却维持着专业性的平静。她知道,这是顾家通过陈教授,利用医院内部的规则和程序,对她施加的又一层压力。对方放弃了粗暴的渗透和袭击,转而利用“合规性”和“学术权威”来撬开防线。如果她强硬拒绝,可能会被扣上“独断专行”、“阻碍医学进步”甚至“存在不当医疗行为”的帽子;如果接受,就意味着必须向这个小组透露更多信息,而陈教授的存在,使得任何信息的泄露都可能流向顾家。

“我接受评估。”韩墨缓缓开口,声音清晰,“作为主治医生,我有义务向医院和伦理委员会说明情况。但基于患者隐私和医疗安全,我要求:第一,评估过程仅限于当前必要人员,且所有与会者需签署最高级别保密协议。第二,涉及患者某些特殊的生命体征监测数据及辅助治疗细节,因其来源特殊且机理未明,目前仍处于观察研究阶段,不宜作为常规诊疗依据广泛讨论,我申请对此部分内容进行有限披露或豁免讨论。第三,任何基于此次评估提出的诊疗建议,必须经由我本人及医疗团队严格审核,并充分考虑患者当前极端脆弱的状态,方可考虑是否采纳。”

她的话滴水不漏,既接受了程序,又划定了红线,尤其强调了那些“特殊数据”的敏感性,为秦屿的监测和苏曜可能带来的影响留下了回旋余地。

伦理委员会主席与院方领导交换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可以。保密协议会前签署。特殊数据的披露范围,可以由韩主任酌情控制,但需向委员会说明其大致性质和研究价值,以便整体评估风险与收益。”

陈教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但很快恢复常态:“理应如此。科学探索也需要在伦理和安全的框架内进行。”

评估会议定于下午进行。留给韩墨和秦屿准备的时间不多了。

“他们要的,无非是清婉姐那些异常的脑电波数据,小曜生命场的间接影响证据,还有我们使用的模拟‘密钥’的所谓‘辅助治疗’依据。”秦屿眉头紧锁,“这些数据一旦被陈教授看到,以他的专业水平,肯定能看出远超常规的地方,甚至可能推测出小曜的特殊性。我们怎么‘有限披露’?”

韩墨沉吟片刻:“准备两份报告。一份,是符合常规医学认知的、经过‘平滑’处理的趋势性数据,重点突出清婉生命体征的稳定和脑功能的一些‘积极但未明’的波动,归因于‘强烈的母子纽带可能产生的未知神经内分泌及心理物理学影响’。另一份,真正的核心数据和我们的分析,只做最简要的、高度概括性的描述,强调其‘现象独特、机理完全未知、存在不可预测风险、现阶段只宜严密观察’,坚决不同意作为治疗依据或深入研究样本。”

“这样能糊弄过去吗?”林薇担心地问。

“他们想要的是一个‘介入’的理由和方向。”韩墨眼神冰冷,“我们给他们一个看似合理、实则充满不确定性和风险的解释,同时咬死‘患者安全第一,现阶段不宜任何激进干预’。只要委员会不想承担贸然行动导致患者情况恶化的责任,陈教授就很难借题发挥。他要的是‘样本’和‘数据’,而不是真的关心清婉的死活。我们只要守住‘风险过高’这条底线,就能把他挡在外面。”

策略已定,众人立刻分头准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