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八个月的非人折磨（1/2）

“会议室里，那些刚刚还在争论不休的元老们，看着这个年仅二十三岁、穿着家居服就敢闯进风暴眼的‘空降兵’，面面相觑，鸦雀无声。一个头发花白、资历最老的董事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带着强烈的不信任：‘胡闹！新能源项目投入周期长、风险巨大！现在市场恐慌，应该收缩战线，回笼资金保命才是稳妥之道！’”

“阿言缓缓转过身。”姜婧然的声音带着一种屏息的张力，“他抬眸，目光锐利如淬了冰的刀锋，直直刺向那位元老：‘稳妥？等股价跌破发行价，银行挤兑抽贷，供应商集体断供，各位叔伯手里引以为傲的股份变成一文不值的废纸，整个集团轰然倒塌，员工失业，家族蒙羞，那才叫稳妥？’他不再看对方瞬间涨红的脸，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精准地点向投影屏上几个被标红的关键数据：‘三天！我只给各位三天时间！砍掉这七个长期亏损、效率低下的边缘子公司，全球同步裁员30%，优先裁撤冗余的中高层管理岗！省下的所有资金，立刻、全部、注入核心制造、新能源研发和国际物流这三个板块！谁负责的部门不配合，’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现在就可以向我提交辞呈！我按今天的市价——全额现金回购你的股份！’”

“没有缓冲，没有情面，只有破釜沉舟的决断和刮骨疗毒的狠厉。”姜婧然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撼，“当第一批被裁掉的、曾自诩为集团‘功臣’的高管抱着纸箱，在媒体长枪短炮的闪光灯下失魂落魄地走出总部大楼时，阿言正在顶楼的会议室里，面无表情地签署一份价值数十亿的收购协议——目标是对手公司最核心的技术团队和专利池。他需要这些‘新鲜血液’来点燃欧氏这台庞大机器的引擎。”

“那段时间，”姜婧然的语气变得无比心疼，“我和文州能见到他出办公室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几乎住在了办公室。巨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咖啡杯堆成了小山，烟灰缸永远满溢。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映照着他熬得通红的眼睛和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每次他不得不出现在公众视野——新闻发布会、股东会议、项目签约仪式——无论前一晚熬到多晚，他的西装永远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眼神永远清醒锐利得如同最精密的仪器，仿佛永远不会疲惫。我和文州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只能轮流守在他的办公室外，看着他陪着他生怕他下一刻就会扛不住倒下。”

“有记者在发布会上尖锐地提问：‘欧总，外界质疑欧氏此次危机是否暴露了家族企业的传承困境？您如此年轻，临危受命，是否意味着欧氏后继无人？’”

“阿言只是淡淡地扫了提问的记者一眼，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之力：‘欧氏的未来，不需要靠血缘背书，更不需要靠质疑者的口水来定义。它由业绩说话，由市场投票，由每一个欧氏员工用双手创造的价值来证明。’ 没有慷慨激昂的辩驳，只有一种冰冷而强大的自信。”

“八个月！”姜婧然伸出八根手指，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整整八个月的非人折磨！当集团季度财报发布会的巨大屏幕上，弹出那个鲜红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数据——净利润同比增长47%时，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海啸般的惊呼和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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