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星际炮灰舰长9（1/2）

杨书妍的靴底碾过地上碎裂的培养皿，发出细微的脆响。她抬手示意队员们留在门口，自己则一步步走向那个背对着光晕、身影被拉得很长的男人。

“沈星眠，”她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作战服的肩章还沾着边缘星的沙尘，“你好像对‘较劲’有什么误解。”

沈星眠缓缓转过身，眼底的红血丝在应急灯下泛着诡异的光。他扯了扯嘴角，试图扬起过去那种俯视众生的笑，却只露出几分狼狈：“怎么，来看我笑话？看我这个曾经的‘天才’，输给你这个……”

“输给我这个什么？”杨书妍往前一步，目光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他的伪装，“输给你的女朋友，我这个女人？还是输给一个比你更早明白‘研究不是孤注一掷’的人？”

她弯腰拾起培养架上那枚金星徽章，指尖擦过上面磨损的纹路——那是拓荒集团最高荣誉的象征，曾被无数人仰望。“你总说要站在最亮的地方，却从没搞懂，真正的光不是踩碎别人的影子，是照亮更多人能走的路。”

沈星眠的瞳孔猛地收缩，仿佛看到了十七年前那个在军校辩论台上的她。那时的她，身着洗得发白的学员服，手中紧握着皱巴巴的论文，但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用坚定的语气说道：“科学的终点不该是垄断，而是让每个星球的孩子都能呼吸到干净的空气。”

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想起了曾经被她的聪明才智所折服，被她的独特魅力所吸引的日子。然而，不知从何时起，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是因为人们对她的夸赞，还是因为她在各个方面都能压过自己一头呢？

“你以为我在意的是输赢？”杨书妍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她将徽章狠狠地扔回他怀里，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格外刺耳。

“我破解毒雾，并不是为了证明我比你强，”她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他，“而是因为那些在绿雾中奔跑的孩子们，他们不应该只能闻到劣质营养液的味道。”

她指向窗外，那些原住民孩子不知何时已躲进掩体，只有零星的萤火草在雾中闪烁。“你总说要么巅峰要么碎骨，可你连低头看看脚下的人都不肯。这不是男尊女卑，是你把自己困在了只装得下‘我’的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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