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恶毒继姐发现男主是亲哥13（2/2）

比起梦里的残忍，这点疼算得了什么？

他想起杨书妍这一世对他的冷漠，想起她转身离开时决绝的背影，想起她说“我们已经不是兄妹了”时平静的语气。原来不是她心硬，是上一世的他把她伤得太深，深到连轮回都无法抹平。

“书妍……对不起……对不起……”顾言琛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溢出来，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杨书妍总是对他充满戒备，为什么她从不接受他的道歉。因为上一世的债，太重了。

顾言琛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他不知道是谁让他做了这个梦，也许是天意，也许是杨书妍身边有人在帮她。但不管是谁，他都该感谢。

这个梦，像一把尖刀，剖开了他自欺欺人的伪装，让他看清了自己上一世的罪孽。

“苏清月……苏家……”顾言琛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恨意，“上一世你们欠书妍的，这一世，我会让你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他不会再奢求杨书妍的原谅，因为他不配。但他必须为上一世的自己赎罪，必须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顾言琛慢慢站起身，用毛巾擦掉脸上的冷汗和泪水，眼神里的惊恐和绝望被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取代。他走到窗边，看着天边渐渐亮起的晨光，握紧了流血的拳头。

书妍，等着我。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