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慰问职工窥见跋扈根源 同被打压的人心相通(2/2)
月光冷得像霜,身旁的道旁树被夜风吹得瑟瑟发抖,昏黄的路灯灯光映射在田春禾有些微微颤抖的身上。
田春禾终于懂了——为什么镇领导的电话他敢不接!为什么教育局徐主任提醒他团结班子成员他敢破口大骂!为什么兄弟学校领导来学校联谊他可置之不理!
为什么平时作为副手的田春禾等向他汇报工作接连七八个电话打去他总能熟视无睹……
原来官权的嚣张或许是他心底认定有依仗,而像田春禾这样没有背景的务实工作老实人,不过是他脚下随时能碾的尘埃。
田春禾田春禾怎么也想不明白,官权竟能对其曾经地恩师,如今刚调离不久的局领导当面动粗口侮辱?
田春禾长叹一口气,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慢喝着,氤氲的雾气里闪现出那日曾铭主任找她倾诉地场景。
那天午后,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如细碎的金片般洒在学校的教学楼走廊上。刚下课的田春禾,正踏着轻快的脚步行走在返回办公室走廊上。
原行政办曾铭主任从转角匆匆走来,他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额头上的皱纹愈发明显,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无奈。
“田副校长,我终于感受到你长期被官校长排挤打压的滋味了!”曾铭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那哽咽声仿佛是压抑许久的委屈找到了出口。
他突然被官权校长撤职心中满是委屈,此刻见到田春禾,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那些憋在心里的话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田春禾微微一怔,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她上下打量了曾铭一眼。随后她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看看电视上特朗普的做事风格,难怪有老师私下里说官某是小特朗普,你觉得官某人像么?这下我多了你这患难朋友了哈!”
曾铭无奈地挠了挠头,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迷茫,仿佛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田副校长,我们许多人特佩服你如不倒翁般,任凭他人如何打压,不吵不怨工作照常,你是如何做到的哦?”
田春禾听罢,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到班子成员应团结,方能带领学校健康发展。如今我都快崩溃了!我自我感觉承受打压的能力已到了极限。”
田春禾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与无奈,仿佛一个在黑暗中独自前行许久的旅人,即将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曾铭下意识地望了望对面官校长的办公室,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至今没有弄明白官校长为什么突然撤了我行政办主任的职务。不过回想去年,他有意找你茬,安排你独自完成新生报名工作,我似乎一点也不感觉意外。
当时我仅把从教育局领回的六年级毕业生升初中的报名通知书转给你,事后都被官校长骂得狗血喷头。哎!他真奇葩!”曾铭的声音很低,仿佛害怕被官校长听到,每一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
田春禾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她心中陡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曾铭遭遇的同情,也有对官校长行为的不解。
“你今天不说,我绝不知道你因为我也受了官校长的窝囊气,可想而知,你不应当是唯一吧?看开点,你我都不是想当官的人,别忘了我们的本职是教书育人。”
田春禾试图安慰曾铭,让他从失落中走出来。“这不官校长把你撤了,又把你老婆调任行政办主任了,这你还比较欣慰呗?”
曾铭点了点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仿佛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如释重负地向田春禾告辞,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办公室去了。
明媚阳光洒在曾铭离去的背影上,那一幕永远定格在田春禾脑海。她自言自语道:如果多几个官权、姚金财之类的“领导”,那教育的天空何时才能湛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