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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神秘的时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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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艰难地穿透山林间的薄雾,照进赵家集后山那处更为隐秘的岩洞——这是昨夜撤离后,赵守拙紧急安排的临时藏身地,比之前的窝棚更深,也更难被发现。

洞内气氛沉闷。九人或坐或靠,身上沾满夜露、草屑和逃跑时蹭上的泥土,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未散的惊悸。第一次主动出击,便以如此狼狈的失败和险些彻底暴露告终,对士气的打击不小。尤其是三名赵家集青年,他们虽勇悍,却从未经历过如此诡异莫测、近乎“妖邪”的场面,此刻脸色都有些发白,望向霍去病和苏沐禾的眼神里,除了敬畏,也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霍去病靠坐在洞壁,闭目调息,但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蹙起的眉心,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苏沐禾则一遍遍检查着青铜匣和“星纹石”,匣身的裂纹仿佛嘲笑着他们昨夜的行动。暗五暗七如同两尊石像,守在洞口内侧,警惕着外界任何风吹草动。

赵守拙老人被赵大山搀扶着,天不亮就赶了过来,带来一些热食和清水,还有从村里探听来的零星消息。

“公子,苏先生,”赵守拙的声音带着忧色,“天刚亮,就有好几辆车开进王侯谷了,有公安的,还有穿制服像是武警的,阵势不小。现在整个谷口都被封了,闲人一律不准靠近。村里有后生远远望见,那棚子……塌了一小半,外面拉起了更严实的警戒线。”

预料之中的结果。霍去病睁开眼,眼中并无慌乱,只有深沉的思虑。“意料之中。我们触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惊动了官府。此地短期内,已成禁区。”

“那……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赵大山忍不住问道,声音有些干涩。其他两名青年也抬起头。

霍去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苏沐禾:“阿禾,你怎么看昨夜那‘裂隙’的反应?”

苏沐禾放下青铜匣,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努力回忆着那股恐怖的吸力和能量乱流的感觉。“混乱,狂暴,不稳定……不像是有序的通道,更像是一个……受伤的、不稳定的能量源被强行刺激后的剧烈痉挛。我甚至觉得,如果我们当时再慢一点,或者强行对抗那股吸力,可能会引发更糟糕的后果,比如……局部塌陷,或者能量彻底爆发?”

霍去病颔首:“与我所感相近。那地方,与其说是‘门’,不如说是一处危险的‘伤口’或‘瘀结’。强行冲撞,恐非良策,甚至可能彻底毁掉它,断绝一切可能。”

“那岂不是……没路了?”一名赵家集青年小声嘟囔,语气难掩失望。

“未必。”霍去病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昨夜我们虽然失败,但也并非全无所得。第一,证实了那‘裂隙’确实与时空异常有关,且能被特定方式影响。第二,获得了这青铜匣与‘星纹石’在异常能量场中的反应数据。第三,”他顿了顿,“让我们明白,蛮干行不通,需另寻他法。”

“另寻他法?”苏沐禾疑惑,“难道还有别的‘裂隙’或节点?”

霍去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拿起那块黯淡的“星纹石”,指尖抚过其表面的螺旋纹路。“此物,据平叔留下的记载和赵老所述,并非唯一。当年刘安所得‘天降陨星’,恐不止一块。墓葬阵法庞大,所需‘阵眼’或‘锚点’,亦可能不止一处。”

赵守拙眼睛一亮:“公子是说……可能还有其他类似的‘星纹石’,或者与之对应的古阵节点,散布在王侯谷甚至更广的区域?”

“极有可能。”霍去病道,“刘安好神仙方术,所求甚大。其墓葬布局,必暗合天地星辰,多重阵眼互为犄角,方显其能。昨夜我们触动其一,反应已如此剧烈。若能寻得其他节点,或能窥得阵法全貌,找到真正稳定或相对安全的‘通路’,而非那狂暴的‘伤口’。”

这个思路如同在黑暗中划亮了一根火柴。既然直接冲击核心“伤口”风险太大,那么寻找其他可能的“穴位”或“辅助节点”,或许是一条更迂回但也更安全的路径。

“可是,到哪里去找呢?”苏沐禾皱眉,“王侯谷现在被围得铁桶一般,其他地方……范围太大了。而且,两千多年过去,地表建筑早已无存,就算有其他节点,恐怕也深埋地下,或被自然变迁彻底掩盖了。”

“地表无存,但地脉或有痕。”霍去病道,目光投向洞外,“山川走势,地气流转,古之方士布置阵法,必循地脉,接星力。赵老,你族中世代观察记录王侯谷异象,可曾发现,除了那核心‘裂隙’处,谷中其他地方,是否也有过异常?哪怕极其微弱,或只是传说?”

赵守拙闻言,陷入沉思,布满皱纹的脸如同风干的核桃。他慢慢踱步,口中念念有词,翻阅着数十载的记忆。良久,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的光芒。

“公子这么一说……老朽倒是想起几桩旧事,都是祖辈口耳相传,或是老朽幼时听村里更老的老人提过,当时只当是乡野怪谈,未与祖训认真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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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苏沐禾催促。

“其一,”赵守拙回忆道,“是村中老人曾说,王侯谷西侧,靠近‘断龙崖’的那片石林,有时候在盛夏雷雨夜后,石头上会泛起一层极淡的、青白色的荧光,天亮即散,摸上去微微发麻。但近几十年,似乎没再听人提起了。”

“其二,谷地东南方向,有一处终年不涸的泉眼,叫‘漱玉泉’。泉水极清冽甘甜,但据说每隔六十年左右的一个特定年份,泉眼会连续三日涌出略带浑浊、有铁锈味的泉水,之后又恢复清澈。最近一次……大概是在民国初年?老朽记不清了。”

“其三,也是最为荒诞的一个传说,”赵守拙压低声音,“说是在谷地北面,深入老林子的地方,有一处‘回音壁’,平日里与寻常山壁无异。但若在冬至或夏至那天的正午,站在特定位置对着山壁呼喊,回声会变得异常悠长、扭曲,甚至……隐约能听到不属于呼喊者的、极其模糊的别的声音,像是很多人低语,又像是风声穿过极长的孔洞。当然,这只是传说,无人当真,也少有人去验证,因为那地方太偏太险。”

石林荧光?

泉眼异变?

回音壁怪声?

这些听起来更像是自然现象或民间附会,但与时空异常联系起来,却又显得不那么简单了。尤其是“回音壁”的传说,隐隐指向了某种声学或空间上的异常。

“地气扰动,星力接引,在特定时辰、特定地点,可能会引发种种异象。”霍去病分析道,“这些传说,未必空穴来风。或许,它们正指向了古阵的其他薄弱点或能量溢出口。”

“可这些都是传说,且年代久远,具体位置、触发条件都模糊不清。”苏沐禾感到棘手,“我们总不能漫山遍野去碰运气吧?而且现在王侯谷被封,我们连靠近都难。”

“无需急于一时,亦无需亲身犯险。”霍去病道,“既然官府已介入,短期内谷内必然严查。我们正好趁此机会,沉潜下来,做三件事。”

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依托赵家集的人脉与地利,在不引起注意的前提下,尽可能详细地搜集、核实这些古老传说的具体细节、发生地点、规律。特别是那‘回音壁’和‘漱玉泉’,或许能从村中老人的记忆里,挖出更精确的信息。”

“第二,”他看向苏沐禾,“阿禾,你需返回学校。你学生的身份是极好的掩护。利用学校图书馆、资料室,查阅所有关于寿春地区、王侯谷的地质勘探报告、地方志、甚至气象水文记录。尤其是上世纪中叶以来的,看看有无关于局部地磁异常、微震记录、地下水成分周期性变化等‘科学数据’,与这些传说相互印证。同时,继续留意考古队和官方的后续动向。”

“第三,”他的目光变得锐利,“我等在此,需加快‘身份’的彻底落实,并利用这段时间,进一步磨合队伍,研究这青铜匣与‘星纹石’,尝试理解其运作原理。或许,结合更精确的传说地点和科学数据,我们能推算出其他节点的可能存在,并设计出更安全、更有效的探查方案。”

条理清晰,步步为营。霍去病并未因一次失败而气馁或冒进,反而迅速调整策略,将目光投向更广阔的信息搜集和基础夯实上。

洞内凝重的气氛,因这新的方向而稍微松动。赵大山和青年们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暗五暗七依旧沉默,但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些许。

“公子思虑周全。”赵守拙赞叹道,“老朽这就回去,召集村中几位年岁最长的老人,以整理村史族谱、记录老故事为名,细细盘问这些传说。大山,你们几个,也想想自家老人可曾提过类似的事。”

苏沐禾也点头:“我明白。我会尽快回学校,从‘科学’的角度入手。或许还能接触到一些参与过早期勘探的退休教授或工作人员。”

“记住,”霍去病郑重叮嘱,“安全第一。搜集信息,务必隐秘,不可引人怀疑。赵老,村中老人问话,需讲究方法,莫要直切要害。阿禾,你回学校,一切如常,莫要表现出对王侯谷过度关注。”

分工再次明确。这一次,不再是直接的冒险冲击,而是转向更为耐心、也更为关键的幕后信息战与基础准备。

苏沐禾当天下午便悄悄离开岩洞,绕路返回了城区。他努力平复心绪,重新扮演起那个普通的学生角色,只是去图书馆和资料室的次数明显增多,查阅的内容也更为专业和冷僻。他小心地避开敏感话题,只以“论文需要”或“个人兴趣”为由,向一些老教授请教本地地理地质和民俗传说,偶尔提及王侯谷,也只是一笔带过。

赵守拙则在赵家集以“保存乡村记忆”为由,组织了几次老人茶话会,沏上好茶,备上茶点,引导老人们回忆往昔,讲述老辈传下来的奇闻异事。赵大山等人也各自回家,从自家老人那里旁敲侧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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