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画甜进骨血里(2/2)
“当然可以,”志愿者接过录音笔,小心翼翼地放好,“它会让很多人知道,温暖的声音,能照亮黑暗。”
回家的路上,苏晚手里攥着枚小小的纪念章,上面刻着“声音永存”。贺峻霖的吉他弦断了一根,却还是哼着歌;刘耀文的烤草莓卖光了,空盘子里还留着焦糖的香;宋亚轩换了本新故事书,正迫不及待地讲给大家听。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幅会动的画。苏晚突然停下脚步,望着天边的晚霞,轻声说:“我以前总怕,眼睛好了,就会忘了那些黑暗里的声音。但现在才知道,记不记得住,跟眼睛没关系。”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沾着点烟火气——刘耀文嘴角的糖霜,王源指尖的炭黑,贺峻霖吉他弦上的草屑,都在夕阳下闪着光。
“因为你们就在这儿啊,”苏晚笑了,眼里的光比晚霞还亮,“比任何声音、任何画都真实。”
马嘉祺伸手拂去她发梢的落叶,声音像被秋阳晒过的棉絮:“以后每个秋天,咱们都来市集摆摊好不好?卖玫瑰酱,卖画,卖唱……”
“还要卖故事!”宋亚轩抢着说。
“卖我的新舞步!”刘耀文举手。
“卖严浩翔画坏的草稿!”贺峻霖打趣道。
笑声惊飞了枝头的麻雀,玫瑰藤上的红果在风里轻轻摇晃,像串小小的灯笼。苏晚知道,“存在抹消”从未真正消失,但它抹不去糖画的甜、烤草莓的香、朋友的笑声,更抹不去心里那片永远盛开的玫瑰园。
就像那支捐出去的录音笔,即使不在身边,那些声音也早已钻进骨血里,变成了心跳的节奏,变成了呼吸的温度,变成了每次回头时,都能看到的、留在身边的人。
秋风吹过,带来远处市集的喧闹,也带来院子里玫瑰果的微酸。苏晚牵着大家的手往回走,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像条系着无数个温暖瞬间的线,一直通向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