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把日子染成温暖(1/2)
苏晚复健的日子里,院子里的玫瑰悄悄绽开了第一朵。深红色的花瓣裹着晨露,像团小小的火焰,在风里轻轻摇晃。刘耀文第一个发现,举着手机拍了几十张照片,非要等苏晚回来给她“看”。
“你看这花瓣的纹路,像不像波浪?”他对着电话那头比划,“边缘还有点卷,跟苏晚说的一模一样!”
电话里传来苏晚的笑声,带着点复健后的疲惫,却亮得像阳光下的玻璃:“等我回去,要摸一摸。”
“给你留着!最大的那朵!”刘耀文保证着,挂了电话就找了个小网罩把玫瑰花罩起来,生怕被鸟啄了。
王源把苏晚喜欢的那首《玫瑰谣》编成了合唱版,贺峻霖填了新词,严浩翔画了乐谱封面——上面是苏晚摸着玫瑰花苞的样子,背景是暖黄的串灯。宋亚轩把歌词抄在盲文板上,马嘉祺用胶带把板固定在苏晚常坐的藤椅旁,说“等她回来,就能自己‘读’了”。
日子在期待里慢慢淌过。每天早上,马嘉祺会给苏晚发条消息,说“玫瑰又开了两朵”;中午贺峻霖弹吉他的视频准时发过去,背景里总混着刘耀文抢镜的鬼脸;晚上严浩翔会拍张夕阳的照片,附言“今天的晚霞像你说的草莓酱”。
苏晚的复健很辛苦,有时练到指尖发颤,摸到盲文板上的歌词就会慢慢平静。护士说她比以前爱笑了,“像变了个人似的”。她总是笑着回:“因为我知道,有人在等我回去摸玫瑰啊。”
半个月后,苏晚坐着志愿者的车回来时,院子里的玫瑰已经开成了一片。刘耀文老远就冲过去,差点把轮椅推歪:“快看!给你留的那朵最大!”
苏晚的指尖轻轻落在花瓣上,丝绒般的触感让她屏住了呼吸。阳光透过花瓣照进来,在她手背上投下淡淡的红,像抹开的胭脂。
“真软啊,”她轻声说,“比我想象中还要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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