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朦胧时代》· 记忆调焦师手记（四）：毕业册上的空白签名（1/2）

礼堂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像被稀释过的蜂蜜，淌在每个人的发梢和肩头。讲台上堆着一摞毕业册，红色的封面上烫着“青春纪念”四个字，边角被无数只手摩挲得发亮。

“这是……毕业那天的礼堂？”张真源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土黄色的光芒让封面上的指纹变得清晰，“我的毕业册，还留着一页空白。”

他翻开那一页，右下角有个浅浅的压痕，像是犹豫了很久，终究没落下笔。

“给谁留的？”刘耀文凑过去看，橙色的光芒让他的运动服沾着的彩带亮了亮——他刚从“毕业抛帽”的记忆里钻出来，头发上还别着片彩色纸屑。

张真源的耳尖有点红，指尖划过那片空白：“是……鹿晗老师。”

记忆的画面突然涌来：那天鹿晗穿着白衬衫，站在礼堂门口和每个人拥抱，轮到张真源时，他手里紧紧攥着毕业册，想问“能给我签个名吗”，却在看到老师被一群人围着时，悄悄把册子藏回了书包。后来听说鹿晗要去别的城市任教，那句“再见”和签名，都成了没说出口的遗憾。

“他在那儿。”丁程鑫指着礼堂后排，银色的光芒让鹿晗的白衬衫格外显眼。他正弯腰帮一个哭鼻子的女生擦眼泪，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玻璃。

张真源抱着毕业册走过去时，脚步有点发沉。鹿晗抬起头，笑着打招呼：“是真源啊，刚才找你半天，想跟你说声谢谢——上次运动会你帮我搬器材，累得满头大汗，我还没来得及谢你。”

“我才该谢谢您，”张真源的声音有点发紧，土黄色的光芒让毕业册的纸页微微发颤，“您总说‘努力的人会被看见’，这句话我记到现在。”他顿了顿，终于把册子递过去，“老师，能……能给我签个名吗？”

鹿晗接过册子，笔尖顿了顿：“当然可以。”他的字迹清隽，在空白页上写下“愿你永远像星星一样，有自己的光芒——鹿晗”，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其实我那天一直在等你，”鹿晗把册子还给他，眼里的光像揉碎的星星，“看你抱着册子在门口转了好几圈，以为你不好意思，正想找机会叫住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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