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未寄出的信与拆信的人(2/2)
“会的。”马嘉祺走过来,和他一起望着窗外,“就像我们收到那封‘是你呀’的电话时一样。”
傍晚时分,一个背着书包的女孩走到信箱前,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信投了进去。转身时,她瞥见信箱侧面贴着的照片——那是七人在火锅店外拍的《人间值得》,照片上的夕阳正浓,每个人的笑脸都亮得像星星。
女孩突然笑了,蹦蹦跳跳地跑开,书包上挂着的枫叶挂件,在风里轻轻摇晃。
训练室的灯还亮着,七人在排练新舞,汗水浸湿了后背,却没人喊累。休息时,贺峻霖突然指着手机:“看!有人在超话发了我们的信箱,说收到回信了,还画了我们的Q版小人!”
大家凑过去看,那条帖子烦恼真的会被认真对待”。
“看来,我们的‘树洞’要忙起来了。”丁程鑫笑着说。
马嘉祺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像无数双温柔的眼睛。他想起灰调之境里那团黑色的核心,想起那些未寄出的信——原来治愈从不是一次性的魔法,而是把光藏在日常里,让每个需要的人,都能在某个瞬间,突然觉得:啊,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糟。
长桌上的信箱,慢慢被信填满,每封信的末尾,都画着小小的翅膀。而信箱旁边,七人的回信越来越厚,像一本写不完的书,书里藏着所有关于“如何好好爱这个世界”的答案。
窗外的雪悄悄落了下来,落在信箱上,像给那些翅膀盖上了层温柔的被子。训练室里,《回信》的旋律再次响起,混着七人的笑声,飘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