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褶皱里有光(1/2)
“笑对人生”主题赛的后台,比往常多了些特别的“道具”——有掉了漆的拐杖,有缝补过的工装裤,有写满批注的考研笔记,还有个贴满创可贴的旧篮球。这些都是观众寄来的,每个物件背后都藏着段“笑着扛过去”的故事。
马嘉祺抽到的物件是那根拐杖。他摩挲着杖头被磨得光滑的木质,轻声念出附在上面的字条:“摔断腿那天,医生说可能再也站不起来。现在我拄着它能跳广场舞,比广场舞领队还精神——王阿姨,68岁。”
舞台灯光暗下来,他拄着拐杖慢慢走上台,像王阿姨那样佝偻着背,突然又挺直腰杆,学着广场舞的架势挥了挥拐杖:“王阿姨说,刚摔那阵,她天天哭,觉得后半辈子就困在轮椅上了。直到有天听见楼下广场舞的音乐,她突然想‘凭什么别人能跳,我不行’?”他顿了顿,把拐杖往地上一顿,“于是她扶着墙练走路,疼得龇牙咧嘴就哼广场舞的调调,后来拄着拐杖跳,现在……据说能领舞了!”
台下爆发出会心的笑,夹杂着掌声。马嘉祺看着台下那些眼里闪着光的观众,突然明白——笑对人生不是强忍泪水,是把疼变成调侃的底气,把难变成“我偏要”的倔强。
宋亚轩拿到的是那条工装裤。裤腿上有个工整的补丁,旁边绣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这是位建筑工人叔叔的,”她指尖划过补丁,“他说有次在工地上摔了一跤,裤子划了个大口子,怕老婆担心,自己偷偷缝,结果针脚歪歪扭扭,他女儿看见了,抢过针线绣了这朵花。”她笑着比划,“现在这条裤子成了他的‘幸运裤’,说带着女儿的花,干活都有劲。”
“后来啊,”她突然提高声调,“他带女儿去工地,小姑娘指着脚手架说‘爸爸,你盖的楼好高呀,比奥特曼还厉害’!”台下的笑声里,有人悄悄抹了把眼睛。
刘耀文抽到的是考研笔记。纸页边缘都卷了毛边,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再坚持10天”“别放弃”。“这是个学姐的,”他翻着笔记,语气带着佩服,“考了三次才考上。她说每次想放弃,就给自己写个笑话,比如‘今天错了50道题,没关系,明天错49道就是进步’。”他突然做个鬼脸,“最后一次考前,她在笔记上画了个哭脸,旁边写‘考完不管结果,先去吃十串烤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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